這官吏看了一眼白淵,白淵手指不斷的摩擦著他的扳指,官吏眼里閃過一抹絕望:“陛下,是下官膽大妄為,聽從了潘大人的要求。”
潘則肯定跑不掉了,在這么多人面前,事情并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王爺肯定不會救他了,只有多把罪名往潘則身上推,他與他的家人才會受到小一點的懲處。
“不止慶云州,還有慶云州之外的兩州銀州和冀州,都發(fā)生了干旱,也有折子遞上來,潘大人下令需要查證,不讓承給陛下?!?br/>
招一點出來,把火力轉(zhuǎn)移一些。
千年前和千年后的百姓們紛紛開罵。
甚至一批人跪下高呼:“請求陛下嚴懲不貸!”
“請求陛下嚴懲不貸!”
……
“朕大燕子民放心,朕今日于監(jiān)斬臺處理此事,為的就是嚴肅處理,以儆效尤,以慰因他們拒不上報折子而死亡的冤魂?!?br/>
白棠看著年輕,但她得一言一行叫人放心。
應天府的人在下面聽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年輕皇帝,語速極快,反應極快,又會抓他們的錯誤。她甚至能從只言片語以及他們的反應中推出一些事情的全貌。
心計、謀略、反應均是一流,這讓一些?;逝稍桨l(fā)堅定了,也讓一些搖擺不定人的天平偏向了白棠。
派去搜查潘府罪證與找潘則的人同時回來了。
潘則光著上半身,大肚子露在外面,他這肚子比十月懷胎的婦人還要大上幾分。
酒囊飯袋之徒。
“陛下,孔大人說潘大人去喝茶了,就連羅大人也是這樣說,他們帶著屬下在茶坊繞了一圈,企圖逃跑,屬下等人循序善誘,最后才在青樓找到了潘大人,潘大人左擁右抱,房間里有妓女數(shù)十日,滿面紅光,一身酒氣,滿身胭脂水粉味?!?br/>
白棠忍著怒火吩咐:“來人,提一桶冰水前來?!?br/>
潘則不斷的推攘著,嘴里嘀咕著:“放開我,你們不想活了?”
冰水提來,侍衛(wèi)從頭到腳給他潑了個透心涼。
哪能還不清醒點?
環(huán)繞一周,黑壓壓的百姓,林林的官員掩面鄙視,一旁的鍘刀,跪了幾排的御史臺的人,皇帝又面若冰霜的在前面。
潘則不想清醒過來都難。
“陛下,微臣一時糊涂,去了花街柳巷,陛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樣大的陣仗?”
余光不斷的掃向臺下他熟悉的官員,可他們皆錯開了眼,不愿看他。
甚至心里不斷的祈禱,他別看自己了。
就陛下這個敏銳,他們逃不過陛下的眼睛。
潘則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白淵給一個官吏使了使眼神,那官吏馬上大聲道:“潘大人,下官萬萬沒想到,你竟敢扣押慶云州干旱的折子,實在不配為官,愧對陛下的信任,愧對天下百姓?。 ?br/>
潘則再看了看眉眼間飽含怒火的白棠。
慌了神。
“陛下,微臣……微臣冤枉,他們在誣陷微臣,微臣兢兢業(yè)業(yè)為大燕三十年,深知百姓乃國之基礎(chǔ),斷不會如此!”
白棠拿過從他家里搜集的證據(jù),手一揚,精準的打在潘則的臉上:“你好看看,這些從你家里搜集出來的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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