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暇煙身形一閃,‘嗒嗒’兩下,封住二人修為直接丟進(jìn)了移宮,再一掌拍出,‘轟隆......’聲響,石塊飛濺,灰塵彌漫。
吳暇煙揮袖拂塵,塵埃落定,一個二尺來寬的小孔出現(xiàn)在墻面。
吳暇煙隨即扔出一塊螢石入內(nèi),螢石光芒錚亮,內(nèi)中清晰可見,里面是個靜室模樣的房間,除了正對著小孔的墻上有道門之外,空無一物。
吳暇煙當(dāng)先進(jìn)入,查探一番,確定沒什么危險之后,再讓林海也跟著進(jìn)入了。
吳暇煙小心翼翼的推開石門,一股封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吳暇煙將螢石扔進(jìn)去,黑暗瞬間被光明占據(jù),石門的后面一片狼藉,滿地的殘渣碎片和腐爛的木屑。
小兔子已經(jīng)被林海抱在手里,同時也關(guān)注著小兔子的動靜。
而這時的小兔子雙眼卻是盯著墻上的石門,那就說明還得繼續(xù)深入。
“姐姐,我們繼續(xù)進(jìn)去吧?”林海走到石門前對吳暇煙說道。
吳暇煙只是希望找到安靜且不被打擾的地方修煉就行,對此也沒有反對,說道:“你等著,我去把外面給遮掩一下?!?br/>
林海:“好的?!?br/>
很快吳暇煙便去而復(fù)返,將連通靜室的石門關(guān)上,這才走到林海旁邊,示意林??亢?,她推開了下一道石門。
濕潤的氣息撲來,但卻沒有一絲腐朽。
小兔子忽掙脫了林海的手,跳下地面,從石門縫里鉆了進(jìn)入。
“先別進(jìn)去!”冰寒忽出聲制止了欲推門而入去找小兔子的林海。
得到了冰寒的提醒,林海拉住吳暇煙,“姐姐,等等?!?br/>
吳暇煙回眸看來,眼神中滿是疑問。
“里面水氣太重,等它揮發(fā)一下再說。”林海想了想說道:“趁現(xiàn)在沒事,我先幫姐姐把霧毒祛除吧。”
吳暇煙不疑有他,微微頷首,轉(zhuǎn)過身去,將后背露給了林海,問道:“那兩個要放出來嗎?她們的霧毒有些深了?!?br/>
林海法力吐出,將吳暇煙的霧毒祛除之后,沉吟片刻:“那姐姐你幫忙看著點(diǎn)兒啊,她再來一下的話,我恐怕就危險了。”
吳暇煙展顏一笑:“放心吧,她再有不軌,我便殺了她。”
二女被召出,吳暇煙順勢解開二女的禁制,看著連霏韻說道:“你先祛除霧毒?!?br/>
說完,站在林海的身邊,提防著二女的動作。
連霏韻微微一嘆,她也能想象得到吳暇煙的心理,這要換成是她,她恐怕做得比吳暇煙還要謹(jǐn)慎。
連霏韻偏頭看了一眼墨夕,什么也沒說,將自己的后背對著林海,任由林海施為。
林海現(xiàn)在祛毒的手法越來越熟練,轉(zhuǎn)眼間,便將三人的霧毒給解決了。
林海環(huán)顧著這件混亂的房間,說道:“姐姐,要不在這里先休息一下?”
吳暇煙如今對林海可謂是言聽計從,“行啊,那就打掃一下,在這里休息休息之后再說?!?br/>
而連霏韻和墨夕則是認(rèn)為,這里便是今后一段時間的暫居地。
不顧,這里也的確太亂了,不收拾一下,還真的是沒辦法落腳。
收拾干凈之后,林海在石門邊打坐,等待著小兔子歸來,吳暇煙緊挨著林海,為的是隨時提防著連霏韻和墨夕。
連霏韻和墨夕二女也是分占一個角落,各自休息。
有時候,吳暇煙真的想將二女給解決了,以絕后患。
但是林海沒有殺人的心思,她也不想在林海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自己辛苦一點(diǎn)盯緊了二女......
修煉無歲月。
轉(zhuǎn)眼間,又一個十年過去了,林海已經(jīng)提升至三階了,再有個幾年便可提升至四階。
資源充足的情況下,修煉起來還真是很舒服的。
小兔子回來了,毛發(fā)更加的雪白,粉粉的小眼睛只剩下一丁點(diǎn)的粉紅,林海不知道這是不是進(jìn)化的原因,想著等有 機(jī)會在詢問。
既然小兔子出來了,那么就可以進(jìn)去了。
吳暇煙隨即站起,走到二女身前,道:“你們還是進(jìn)移宮吧,我對你們不放心?!?br/>
連霏韻臉色黯然,默默的走了過去,放開自己任由吳暇煙封住經(jīng)脈被收進(jìn)移宮。
但是墨夕就不愿意了,“為什么?”
吳暇煙嗤笑道:“你自己做過什么不記得?林海不殺你們是他心善......別逼我。”
墨夕含恨走近,被吳暇煙制住,扔進(jìn)移宮。
吳暇煙笑意盈盈,拍了拍林海的肩膀,道:“走吧?!?br/>
推開石門,吳暇煙手持螢石進(jìn)入。
入眼是一個偌大的水池,水質(zhì)清澈,水氣氤氳。
施法查探,水和水氣均沒有任何的不適,吳暇煙頓時想泡進(jìn)水里,清清爽爽的洗個澡,她很久都沒有洗過了......
林海走到水池邊,沉思片刻,回頭問道:“姐姐,能把水弄出來嗎?”
“為什么?”吳暇煙隨口問著,隨手一掌推出。
掌風(fēng)所至,水氣如同清風(fēng)吹拂,迅速消散。
探掌平伸,五指虛空一探,法力波動,水池的水似受到牽引,宛如龍吸水般,一股水柱沖出水面。
水柱落處,便是吳暇煙的手心,很快一團(tuán)櫻桃大小淺藍(lán)色的水球便出現(xiàn)在無暇的手中。
吳暇煙隨手一扔,那水球便消失無蹤,手腕一翻,繼續(xù)接住下落的水珠,依法炮制。
不多時,水池里的水空了,眼見著吳暇煙施法將偌大的池水都壓縮成了一個個櫻桃大小的水球全被她收進(jìn)了儲物戒中,林海便翻身下了水池。
上次小兔子留下了一個冰靈,不知道這一次會留下點(diǎn)什么。
吳暇煙不知道林海要做什么,問道:“找東西嗎?”
林海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聽見冰寒說道:“不用找了,這一次是什么都沒有給你留的?!?br/>
林海轉(zhuǎn)過身面對吳暇煙,笑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話,坐在里面修煉很不錯。”
“就為了這個?”吳暇煙無語了。
就為了這個讓把水全收了?吳暇煙還想著在水池里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呢。
不過還好,吳暇煙差不多按照木桶的大小凝成了一個個的水球,大不了弄個水桶,自己泡!
“是啊,我覺得多一個地方修煉很好啊。”林海只能這樣接著往下說了。
吳暇煙打量著周圍,問道:“不去別的地方看看?”
林海也在想,他記得當(dāng)時的平離和喬古千是為了找密庫的,看他們的樣子,那個他們尋找的密庫里面有著很驚人的東西的,那么現(xiàn)在自己進(jìn)來的地宮會不會是密庫呢?
林海由此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實在是平離和喬古千的行為太過令人費(fèi)解,想不懷疑都不能。
“嗯,那我們四處找找?”林海也覺得應(yīng)該找找,萬一呢?
畢竟,隨著他的修為在提升,所要消耗的資源也越來越多,而他自己根本就沒有來源,那不想辦法尋找,難道還要繼續(xù)去‘做善事’?
兩邊墻上各有一道門,一邊是石門,一邊是拱門。
拱門沒有遮攔,吳暇煙手持螢石前面探路,林海緊跟其后,手中抱著小兔子。
拱門后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不知通向何處。
林海手中的小兔子好似吃飽喝足一樣,昏昏欲睡,竟然在林海的手心打起瞌睡。
林??嘈Σ灰?,隨手將它扔回了御獸牌,讓它自己睡覺去。
“該往哪兒走呢?”林??纯辞懊娴淖呃?,再看看后面那道封閉的石門。
吳暇煙沉吟道:“要不先順著走廊看看,不弄清楚了,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林海自是沒有意見,跟著吳暇煙開始探索未知的環(huán)境......
兩個時辰后,二人返回了水池的空房。
走廊的盡頭是一道石門,推開之后,便是向上的臺階,拾階而上便是毒霧彌漫的基石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