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世德一直都知道白沁長的好看,但她平時多是穿著干練的套裝,而今她一身抹胸長裙,白皙的膚色只襯托那張臉跟個仙女師的。
白沁挑眉道,“擦擦口水。”
孫世德反射性的抹了把嘴角才意識到被調(diào)侃了,但是他也不生氣,眼睛舍不得移開的盯著她,“怎么穿這么漂亮?!?br/>
“江苒結婚,我可是伴娘團,怎么能隨便應付,這身…真的好看?”白沁得意說完,又在門口轉了一圈,有點不確定。
她沒怎么化妝,頭發(fā)罕見的披了下來,明顯梳妝過,側邊別了個珍珠發(fā)卡,看起來很有少女感。
孫世德忙不迭的點頭,點完又皺起了眉頭,看了幾眼有點不開心道,“不是有點冷?要不加個披肩?”她看別人都這么穿。
白沁低頭看了下,這裙子貌似不搭披肩才好看。
“還是算了,就這樣吧?!?br/>
孫世德欲言又止道,“穿個吧,這太那個了…”
白沁沒聽到他說的什么,又問了句,“你說什么?”
“我說太露了?!睂O世德又嘟囔起來。
白沁這才后知后覺明白什么,盯著面前扭捏的人,隨即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更是美艷幾分,孫世德不由看呆了去,反應過來,立刻在屋子里看了圈,最后把自己的西裝披到了白沁的肩膀,“外面有點風,待會先穿著,等婚禮開始再脫?!?br/>
這個脫字他說的不情不愿。
白沁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假裝不知道的點頭,“那好吧。”
孫世德見她同意卻是高興了。
但這笑容沒過多久,忽的想到什么,他狐疑的看著白沁,“不對呀,你怎么知道江苒今天結婚?”他都剛剛知道的好么?
白沁愣了下,隨即眼神看向別處,“我也是聽人說的?!?br/>
“聽誰說的?我跟大姐都不知道,江苒誰都沒告訴…等等,該不是江苒通知你們的吧?還有誰?”
竟然故意瞞著他們,通知了別人?!
意識到這件事的孫世德感覺心里不平衡極了。
“好像沒有別人,江苒說不喜歡太多人,就她的幾個朋友,還有上次那位余管事,我記得還有洪市的誰,還有…”
這還沒有誰?
“算了,你別說了,這是故意就瞞著我們呢。”
白沁沒想到他連這事都吃醋,安慰道,“估計是想給你們驚喜,不然怎么讓你當伴郎?!?br/>
“我是伴郎?”
孫世德懵了下,才意識到什么看向桌子。
那些被他忽略的東西里的確有朵小花,他剛剛心里太過驚訝也沒注意,如今白沁一說趕緊過去看了下,拆開外包裝,里面的字就露出來了,上面寫的正是‘伴郎’二字。
他‘嘿嘿’的傻笑了幾聲,高興的不行。
白沁看他的傻樣覺得好笑,又告訴他另外一件事,“一會這邊完事,是要去顧先生那邊,估計人會多一點?!?br/>
孫世德忙不迭點頭,多少都行,他是伴郎呢。
音樂響起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當然比那年告知身邊人別墅位置后來拜年的人少了至少一半,但也很熱鬧。
林昕跟范亮包括膽小鬼都第一次現(xiàn)身,穿上了江苒給準備的西裝和裙裝,高興的在人群走動。
大多人不認識他們,耐不住江苒對他們態(tài)度好,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因為也感覺到三人某些地方跟他們不太一樣。
比如那走路快起來忽的跟瞬移似的步伐。
雖然知道江苒是做什么的,心里也驚的不行,卻默契的裝作不知道。
這邊音樂放了一個多小時,熱鬧的不行,而江苒那邊正在房間安慰老人。
沒錯,以前都是魏紅英催婚,真正看到孫女要嫁人了,老人哭的稀里嘩啦。
嘴里說是高興的,眼淚就是不停。
連化妝師都無可奈何的看著可愛的老人,最后催促著她也該換衣服,這才離開。
江苒的婚紗是她第一次穿,是顧云崢準備,淡淡的紫色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薄紗似還泛著光亮,是一種從沒見過的料子。
肉眼看的時候就覺得漂亮,當江苒換上去后,屋里的人都看的目不轉睛,簡直不是一點美,而是美的無法形容了。
江苒難得羞澀一番,看沒人說話,捉著裙子抬頭問了句,“好看嗎?”
回答她的是眾人忙不迭的點頭,“好看,很漂亮,太適合你了?!焙喼辈恢烙檬裁磥硇稳萘恕?br/>
江苒看她們的反應太過詭異,便是走到角落的穿衣鏡照了下,第一眼的時候她也愣了下。
倒不是說料子的特別,而是這裙子的造型,讓她有些失神。
裙子基本原理還是照著婚紗來,但少了些正式,多了些飄逸,隱約間帶著些古代飄逸設計的感覺。
江苒自己瞧著都很喜歡。
上次顧云崢問她是不是喜歡古裝,江苒這會才明白,原來是在這等了。
不過她記得這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敢情自己還沒答應,他就在準備了,竟然這么有心機。
江苒從來沒有刻意打扮,也不喜歡濃妝艷抹。
但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她沒有阻止造型師的任何意見。
看著自己的長發(fā)編織盤起來,儼然搭配婚紗的古風發(fā)型看得她眼眶微熱,她對著鏡子笑了笑,鏡子里的少女亦是一笑。
她自己沒覺得什么,旁邊幫忙的卻是有點看呆。
頭紗有點長,從江苒的頭發(fā)垂下來,幾乎跟婚紗齊平,她看不到的后面,頭紗上繡著一個銀絲而成的圖案,亮閃閃的,只襯的那隱約露出的后頸,更是優(yōu)美。
江苒從房間出去的時候,外面打鬧談笑的聲音戛然而止,熟悉的朋友們驚艷看來。本來不想多煽情的,可看到江苒穿上婚紗優(yōu)雅走出來,竟是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睛。
剛剛趕來的紀小雨捂著嘴激動的看著這一幕,早就過來的祝茜跟趙蕾跟她站在一起,三個小姑娘如出一轍的激動模樣讓人心里酸澀無比。
江苒不想找太多人就是不喜歡太煽情,結果還是高看了自己。自以為就是一個形式,可在大家祝福的眼神下,她頭一次濕潤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