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顧平日的玉女形象了,染夢以百米沖刺的激情,踏著滑鰍鰍的雪地趕到了公司。
八點半的整點,一分一秒不差。
染夢蹲在辦公室門前,扶著門框大口的喘氣,上學(xué)時比賽跑都沒像這樣拼盡全力。
陸玲玲呆站在那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染夢。
染夢的長發(fā)被風(fēng)吹得凌亂不堪,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面,羽絨服上染著土黃的雪泥印,像是從哪逃難來的荒民。
“染夢,你摔跤了?”張著嘴半晌,陸玲玲忍不住問。
染夢緩了口氣,直起腰身進門一屁股坐下了,她轉(zhuǎn)頭看向凡益書的辦公桌方位,空無一人。
不是開的車嗎?怎比我一個走路的還遲?…
“凡益書對木棉棉真好,今天開車送她來上班,以后就是護花使者,天天開車送她,真幸福?!蹦獜姀耐饷孀哌M來,匯報每日每況。
染夢終于知道他比她遲的原因了,原來是為女朋友保駕護航去了。
“染夢,你摔跤了?”莫強粗心大意,才注意到染夢狼狽不堪的形象。
陸玲玲聽他說一模一樣的話,調(diào)侃道,“莫強,你拷貝挺到位啊,我剛說了這句,你又來這句?!?br/>
染夢心不在焉望著辦公室門前,抬眼見凡益書影子閃現(xiàn),瞅準時機,她故意大聲說出來,“今天早上,我在路上走呢,一輛黑色小車濺了泥水一身,車牌號碼,t8…?!?br/>
她這一報數(shù),不止陸玲玲和莫強怔住,風(fēng)塵仆仆進門來的凡益書,眉頭也微皺了一下。
誰不知道這車牌是凡益書的,從他開車來公司那天起,大伙把他和木棉棉的小車觀賞了個夠。
“噓?!标懥崃岱磻?yīng)快,上前扯了扯染夢的衣裳,做了個噤聲動作。
莫強聽她噓了一聲,捂著自己的下腹,一副尿急的樣道,“太有效了,憋不住了…上趟廁所?!?br/>
他說完,撒丫子奔向男廁,不知是真要尿了,還是為避免一場尷尬。
凡益書這小子挺沉得住氣,只喵了一眼染夢,一聲未吭坐到了自己的工位。
染夢的目光投向凡益書,心里得意想,“混小子,做了錯事,沒話說了吧?!?br/>
傍晚下班后,染夢想起手上的優(yōu)惠券,邀約陸玲玲一起喝咖啡。
陸玲玲屁顛屁顛跟隨她,倆人來了那家規(guī)模不算大的咖啡館。
咖啡館內(nèi)間雖不大,但看著色彩格調(diào)一絲溫馨,此時正放著悠揚的輕音樂,置身其中,很舒服的感覺。
染夢倆人進門左顧右盼時,迎面而來一位約二十幾歲的男孩,他衣著光鮮,頭發(fā)梳理得油光發(fā)亮,胖嘟嘟的臉上笑容可掬。
“兩位姑娘,這邊請。”
男孩紳士伸手指引向一處雅座,染夢和陸玲玲見此一愣。
看看咖啡館的服務(wù)生,如出一轍著統(tǒng)一工作服,這男孩西裝革履的,根本不像打工仔。
男孩見染夢兩人愣神,誠摯的眼笑,“我是這咖啡館的老板,名番二?!?br/>
“姓氏很少見,獨門獨家,二嘛,是因為我很二,今年二十六,身高一米六八,單身未婚。”男孩好似相親一樣,作了番自我介紹,惹得染夢和陸玲玲忍俊不禁。
陸玲玲忍不住打斷他,“哥,聽妹說,咱倆不是來相親的,咱倆是來喝咖啡的?!?br/>
番二的眼光一直在染夢身上游移,陸玲玲察覺不對勁,似一座大山的她擋住如一棵幼苗的染夢,不客氣問番二,“我說番老板,你老瞅我姐妹干啥?”
陸玲玲氣勢磅礴,番二縮成一團往后退了一步,窘迫樣道,“她,她,長得像我以前的女朋友?!?br/>
染夢見番二畏畏縮縮的樣,不由心中好笑,陸玲玲比男人還要剛,保護弱小絕沒問題。
陸玲玲和染夢坐下來后,好奇寶寶開問了,“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像我這姐妹這么漂亮?白皮膚小臉蛋?”
“當(dāng)然了?!狈鈮焉胶右煌π?。
“可前女友已成為你的過去式?!标懥崃崾悄膲撞婚_提哪壺。
番二哽咽得說不出話,只掩飾撓了撓自己的頭。
服務(wù)小女生靈光上前救場,彎著腰身笑問,“需要喝哪種口味的咖啡?”
聽這問話,染夢和陸玲玲相視一眼,兩窮丫沒來過咖啡館,對咖啡的種類一竅不通啊。
番二站在一旁還未離開,好似看透了兩人的知識盲區(qū),發(fā)揮特長侃侃而談,“市面上的種類,我這館里都齊全。濃縮咖啡,屬純感咖啡,口感濃烈。美式咖啡,簡單來說,加水式濃縮?,斊娑?,濃縮咖啡夾著一點奶泡制作??祵毸{…”…
看著染夢陸玲玲認真聽他介紹,番二不覺輕飄飄了起來。
陸玲玲歪著頭聽完,眼里閃著小星星,“我聽一個朋友說過,她喜歡喝卡布奇諾。一份意式泡沫咖啡,讓她仿佛去了次意大利?!?br/>
“你那朋友有品味,很多喜歡這種咖啡,在我這里,卡布奇諾的銷量不錯?!狈靡庋笱笸扑]。
染夢和陸玲玲想了想,異口同聲道,“來杯卡布奇諾。”
“一杯多少錢?”染夢關(guān)心起價格。
陸玲玲瞥向染夢,“不是說你有卷嗎?”
染夢從包里掏出那張優(yōu)惠券,仔細看了看放心了,“半折優(yōu)惠還挺劃算的?!?br/>
服務(wù)小女生端著托盤,將兩杯卡布奇諾放桌面上,微笑道,“一杯價格為二十元,兩杯四十元,折后價二十元?!?br/>
“二十元…還,還行,畢竟這是咖啡,不是街頭上的果飲?!比緣舯容^了一下,算是能接受。
陸玲玲品了一口咖啡,美滋滋的神情,“好喝,我喜歡,二十元值了!”
番二見兩人算來算去,不由大方道,“今天難得遇兩位美女,我請客?!?br/>
“不用了?!比緣粢豢诰芙^。
陸玲玲卻截然相反,答應(yīng)的爽快,“Ok!”
“說好了請客,別留下我倆洗盤子抵押就行?!标懥崃衢_了句玩笑。
“今天就留下倆位美人抵債了!”
突然,幾個氣勢洶洶的男子推開那扇門,徑直朝染夢幾人的方向,橫行霸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