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里有個美女喝醉了,你送她回家好不好?”
可欣拜托的事情,岑一深從來都是一臉嫌棄,卻從來是沒有認真拒絕過,睨了一眼爬在吧臺的女人,“我先送你回去?!?br/>
“不用,我讓徐明送回去就好。”
岑一深這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一旁的徐明身上,茶色的眸子瞇起來,薄唇輕啟,“好?!?br/>
岑可欣和徐明幫忙將喝醉的美女送上岑一睿那輛白色的保時捷,目送離開后,一轉(zhuǎn)身就遇上了徐明哀怨的眼神,“這么好的事情為什么不讓我做?”
比起護送可欣回家,他更想做護花使者回去。
岑可欣冷哼一聲,“你想都別想。”
車廂里冷氣開的很低,岑可欣一個人望著車窗外風景靜靜出神,遠方的霓虹燈猶如一條美麗彩帶在夜空中忽明忽暗,車窗上倒影出她落寞的身影,眼前的視線卻漸漸模糊下來。
駕駛座上的徐明慌了,手無舉措道,“姑奶奶,你哭什么,我沒惹你呀?”
前面就是岑家了,要是被人看到她這樣,八成以為自己欺負她了,那他就比竇娥還要冤。
岑可欣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腦海中不經(jīng)意閃過韓司佑的臉龐,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出來,說起來她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跟他聯(lián)系,那晚醉酒后,她就不愿在去想。
說著,岑家的豪宅就出現(xiàn)在眼前,徐明連忙剎車停在路邊,不敢往前,他側(cè)過身,可欣這時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好點了嗎?”
岑可欣閉上了眼睛,靠在車墊里,點了點頭。
徐明把車開進岑家,提醒她,“到了!”
岑可欣緩緩睜開眼睛,接過徐明遞過來的紙巾,擦干眼角的余淚,對著鏡子擠了擠笑臉這才準備下車,她不能讓家里人看到她不開心。
徐明心中剛松樂意一口氣,準備驅(qū)車離開,岑可欣卻再次坐回車內(nèi),左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幫我一個忙!”
有他帥?
“什么忙?”
徐明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就看到從岑家正走出男人,像耗子見了貓般,似乎已經(jīng)猜到可欣要他幫什么忙,不由往后退去,“不……不行……”
韓司佑獨自走出岑家大門,心里沉甸甸的,他和岑一睿一直有生意上來往,一點小事根本犯不上他專程來岑家協(xié)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這是在找借口,那丫頭自從生病離開后,這么久兩人沒有互相聯(lián)系,身邊突然沒了那道纏人的身影,開始有些不適應來。
可欣那晚喝醉后的話經(jīng)常會在腦海里徘徊,擊打他的心房,他問自己,真的有那么喜歡嗎?
如果真的喜歡自己,那丫頭為什么會忍住這么久都不來找自己。
一遍告訴自己,只是來找岑一睿談生意,另一個自己卻自言自語,都這么晚了,那丫頭不在家,會去了哪里?
韓司佑緊蹙眉頭,邁著沉穩(wěn)地步伐從岑家走出來,一輛火紅十分騷包的跑車進入他的視線,男人狹長眸子瞇起很快鎖定了目標,一個穿著時尚的男人打開副駕駛的門,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話題,岑可欣下車時笑的開心極了,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形狀,心里堵了下。
難道這半個月只有他備受煎熬?
“喂,你到底會不會演戲,要是被他看出來,有你好看!”岑可欣小聲威脅道。
徐明欲哭無淚,臉上還要做出一副開心的表情,這姑娘一定是自己克星,要知道他身上現(xiàn)在承受著多重威壓,要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相信他已經(jīng)被韓司佑的目光殺死千萬遍。
可誰讓他有把柄被她抓在手里呢。
在對面男人灼熱的視線下,徐明聽出岑可欣的吩咐舉起胳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手放在她的蠻腰上,“姑奶奶,以后再有這種事,不要在找我了?!?br/>
在來幾次,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活著。
“看你表現(xiàn)?!?br/>
這一幕落在韓司佑眼里,卻成了小情侶之間的互動,眼看兩邊之間距離拉近,他這么大個活人站在這,她竟然沒看見,頓時頓時忡然變色,心塞得無與倫比。
難道她的愛這么廉價?
半個月前還在他面前傾訴對自己情深意重,這么快就能移情別戀。
如果這就是她所謂的愛,他不要也罷。
“阿明,下周有新電影上映,聽西西講很好看,到時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毙烀餍娜?。
“你對我真好?!?br/>
徐明使眼色使得眼角都快要抽筋了,岑可欣偏偏演上癮了,”明天晚上的約會可不許遲到,不然我會生氣的……“
“放手!”
韓司佑只覺得剛剛在岑家喝的咖啡苦澀到了心底,一股憤怒涌上心頭,在他們之間快要擦肩而時一把將岑可欣抓住,跟徐明兩人被迫分開。
他對徐明有印象,飯局里遇到過幾次,徐家到徐明這一代已經(jīng)開始落敗,除了花天酒地吃喝嫖賭,一點正經(jīng)事都沒做過,他現(xiàn)在阻止可欣跟徐明來往并不代表什么,要是她身邊換成其他人他絕對不會干擾,徐明不行。
在圈里混的誰不知道徐家那個敗家子沒出息,對付女人盡用下三濫的招數(shù),自身也不干凈,在韓司佑看來可欣跟他來往就是自甘墮落。
岑可欣瞥了一眼被抓住的那手腕,眼簾垂下來,“韓大哥,你怎么在這?”
她的聲音和剛才的喜悅相比透露著平靜,令人聽后心里撓癢癢般,之前她就像燃燒著小宇宙,對他也是熱情似火,何曾有過這樣的待遇,她移情別戀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見鬼的是,他現(xiàn)在特別的不舒坦。
“去哪里,這么晚?”
“約會呀!“她的語氣突然輕快起來,說著還朝徐明那邊瞥了一眼,”我交的朋友,他是不是很帥。“
韓司佑涼涼地瞥了一眼,后者手無舉措干巴巴和他打招呼:“三少!”
淡淡地應了聲后,卻下意識將自己和徐明做了比較,當覺得自己各方面完勝之后,心情這才好了許多。
“你們認識?”岑可欣故作驚訝道,隨即又對徐明道:"阿明,三少是我大哥是好朋友。”
徐明點頭表示知道,不用可欣講他都知道睿少和三少的關(guān)系不錯,但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是自己怎樣才能退場,不過誤會看來越大了。
韓司佑聽完這一番介紹后,臉沉下來,她這么迫不及待挑明關(guān)系,是怕被人誤會他們之間關(guān)系嗎?
這還是岑可欣第一次在人面前這樣珍重介紹自己,把他劃入大哥的好友,還有那聲韓大哥聽著就刺耳,他想糾正些什么,偏偏她講的很有道理。
“可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見!”
徐明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撐不下去,搶先道。
“好啊,記得明晚來接我?!笨尚佬Σ[瞇道。
徐明只好牽強應下,”好。“
炫酷的跑車狼狽逃竄,在柏油馬路上揚起一陣塵土,一想就能猜到車主內(nèi)心此刻是奔潰的,岑可欣的心情愉悅起來。
"車都開走了,還有什么好看的?“韓司佑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岑可欣在緩緩轉(zhuǎn)過頭,"韓大哥是不是來找我大哥的?”
“可欣,你當真要和我這樣說話。”韓司佑睨了眼她手里的玫瑰花,不等她回答道,“徐明不適合你,以后還是不要和他來往了。”
“理由?。”岑可欣把玩著手里的玫瑰花花瓣,誰會想到徐明車里泡妞道具齊全,就連花都隨時準備還能保持新鮮的,根上有些刺扎手,她觸碰到后連忙縮手,“我爸爸和大哥他們都不會擅自管我交朋友,如果你給的理由夠充分,我可以采納。”
“徐明的私生活不檢點,你和他不是同一路人?!表n司佑怎么都覺得玫瑰花礙眼,一把奪過扔在地上,還踩了一腳,“扎手還拿著它做什么?!?br/>
岑可欣的手一空,一看什么都沒有了,過了一會兒后才道:”好吧,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韓大哥你回去休息吧,晚安?!?br/>
說著,她往屋里屋里走去。
韓司佑從后叫住她,"剛說的事你還沒回答我?”
岑可欣回頭朝他笑了笑,“我是說可以采納,并沒有說完全服從接受,所以抱歉,我拒絕!”
約會
“岑可欣,你到底在鬧什么?”韓司佑惱怒起來。
”我的說的不對?“岑可欣反問他,”韓司佑,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像現(xiàn)在這樣,你不插手我的事,我也不去打擾你,不好嗎?”
韓司佑垂下眼簾,神色怔忪,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不用擔心我過過的不好,我過的好不好我的家人會操心,如果我做錯了,他們會管束我,而我們最多只是彼此朋友的妹妹和大哥的朋友而已……”
翌日。
韓司佑進入辦公室,助理跟在他身后,將泡好的咖啡放到他桌上,“韓總,您的咖啡?!?br/>
“嗯?!?br/>
助理神色有些不自然,"還有什么事?“
韓司佑問道。
"蔣小姐助理早上有來過。”助理拿出包裝精致盒子,是枚精致的袖扣,“她讓我轉(zhuǎn)交給你,并告訴你這是蔣小姐親自挑選給你的禮物,蔣小姐想約你晚上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