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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媽媽,這是何意?”隆媽媽突然而至,姚老夫人揮退閑雜人,就是李媽媽也被遣走。隆媽媽進來之后,把自己帶來的東西依次擺開放在兩人面前。
“老太太,請看?!?br/>
姚老夫人一眼瞥去,想了想,把那一沓紙拿了起來。
“大姑娘一手好字怕是從小就下了不少功夫,三姑娘看著秀氣,卻略顯虛浮,六姑娘年小力不足,倒是府上的二姑娘字體似不像女子,反而顯得飄逸大氣??粗m好,卻終究不太合適?!?br/>
在隆媽媽看來,女子終究是要一個字柔,以柔克剛,柔情似水。姚嵐的字第一眼看去,就讓人拍手稱贊,可這樣的字出自女子,就減分不少。
“我這二孫女幼年身弱,為了養(yǎng)病搬到了適宜養(yǎng)身的江南,在許老爺子面前長大。倒是偲姐兒性子穩(wěn),打小就能耐下心來練字。”姚老夫人淡淡地說道。
“是許老太傅?!甭寢岦c點頭:“那難怪了?!?br/>
姚老夫人笑了起來。
“教學之事,隆媽媽可是已經(jīng)有頭緒了?”
畢竟若是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如今日這般,那么她就要估量一下,是不是要重新?lián)Q一個人選。以往是覺得隆媽媽的名聲盛,可若是教出來的都是如此,姚老夫人卻是不滿意。
隆媽媽點頭。
“接下來的話,才是我要說的。老太太有兩個好孫女……”姚老夫人一動不動地坐在位置上,直到李媽媽從外面進來,依然神情未變。
腦中仍然回蕩著隆媽媽說的話。
姚偲本就是寄予她的厚望,不,還有寧安大長公主府那邊,可謂是在兩府的傾力培養(yǎng)下才有如今的夸耀。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凡該會的,姚偲不算精通卻是都會。加之隆媽媽是寧安大長公主請來的,自然就是不同一些。
而姚嵐的話……
李媽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姚老夫人神色晦明的表情。
在第三天的時候,原本還應該病養(yǎng)著的姚蕾出現(xiàn)在了月華樓,帶著她過來的是姚老夫人身邊的李媽媽。
有她在,姚蕾對于座位安排也不敢有一絲抱怨。
直到上課時間到,隆媽媽來的時候,李媽媽迎上去,兩個人說了一番話,隆媽媽抬頭看了姚蕾一眼。
姚蕾心中一緊,放在案桌下的手緊緊抓著衣角。隆媽媽卻是很快收回目光,朝著李媽媽說了幾句話。
等李媽媽走了之后,隆媽媽并開始正經(jīng)的靖寧侯府教學。
原以為又會布置了任務,讓她們自行打發(fā)一天的時間。等到隆媽媽直接切入正題,舉例說明各種規(guī)矩行事,突發(fā)意外發(fā)生的應對的時候。
姚嵐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隆媽媽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一樣。
隆媽媽表現(xiàn)得不算太明顯。
可就坐在姚嵐身邊,同樣被特殊對待的姚偲自然是感覺到。相比較姚嵐的摸不著頭腦,姚偲的心情更為復雜。
可以說很不是滋味。
早在方氏走前,就同姚偲說過隆媽媽的事情。隆媽媽性格古板,會變通,但是絕大數(shù)的時候,還是按著自己的喜好行事。
或許她會因為自己的祖母是寧安大長公主,對她另眼相看,可也不會因為如此就獨獨對待她一人。
畢竟真正請了隆媽媽來的,是靖寧侯府。
除非是這靖寧侯府里有人說過什么,亦或是自己這二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未曾發(fā)現(xiàn)。姚偲莫名有一種危機感。
是那種日后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受到挑戰(zhàn)的壓迫感。
這可如何是好。
母親才走,自己就……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姚偲心里思緒紛亂,接下來的時間里,頻頻走神。就是后頭幾個也是注意到了,更別說站在上頭對底下是一覽無余的隆媽媽。
同樣不好受的姚嵐,也是挨著時間過了一天。
等回到院子,姚嵐忙叫了章媽媽說了今日的事情。
章媽媽皺了皺眉頭,匆匆出去了一趟。等回來的時候,姚嵐放下碗筷,跟著一起進了內(nèi)室。
“昨夜,隆媽媽去了一趟碧音堂。”
“那這是祖母的意思?”這么快就把自己捧出來,是為何意?姚嵐微微有些出神。章媽媽這時說道:“聽說方才李媽媽去了一趟外院?!?br/>
“這不奇怪?!币戏蛉瞬粫暰笇幒詈秃罘蛉恕胺志印碧玫?,就是真的冷了臉,吵架,那也是關起門,在正院的事情。
如今卻是一個內(nèi)院,一個外院。
傳出去,當然第一個沒臉的是余氏,但同樣出自東平侯府,即是余氏姑母又是婆母的姚老夫人也為被人說道。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當夜人人都以為,應該搬回到棲霞院的姚經(jīng)新依然住在了外院,這卻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睛。
畢竟誰都知道靖寧侯孝母的名聲,可是遠揚京外的。
是夜,棲霞院里,小丫鬟笨手笨腳報廢了一套茶具。消息傳到碧音堂的時候,姚老夫人捂著胸口直嚷疼。
李媽媽急了:“奴婢讓人去請大夫。”
“不準去。”姚老夫人氣狠了,恨聲罵道:“那孽子,這是做給我看的呢。他怪我,他怎能怪我?!?br/>
“老太太?!崩顙寢寚樍艘惶?,忙去倒了茶水,遞了過去:“喝口水,歇歇氣。侯爺是最孝順老太太不過的,哪里敢氣您呢?!?br/>
姚老夫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李媽媽就知道她這是消氣了,忙又笑著勸了幾句。“侯爺向來注重規(guī)矩,侯夫人這一次怕是真的讓侯爺氣著了?!?br/>
提到余氏,才壓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當年許氏死了之后,就不該選了她。不,我怎么就讓許氏進了門呢,要不然……她若是有她姐姐二、三分本事,我就瞑目了?!痹径舜笥嗍献鰞合保瑓s偏偏出了一個許氏把大兒子迷得神魂顛倒。
那是姚經(jīng)新第一次反抗了姚老夫人。
“老太太,呸呸……您呢,要長命百歲呢?!崩顙寢尣徽J同地皺起眉頭。
姚老夫人笑了:“也是,我還要活得久久呢,這靖寧侯府交給別人,我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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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有個很長很長的新書期了,,然后好像修文。覺得前面和大綱已經(jīng)寫偏了。。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