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在與黑衣男子的戰(zhàn)斗中并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只是他被困在了身體的某個角落中。當(dāng)王猛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關(guān)在一個黑色的牢籠中。環(huán)繞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紅色的世界里,這個世界充滿著憤怒和狂暴等一系列負(fù)面情緒,通過仔細(xì)的觀察他明白這是自己內(nèi)心世界的一部分,他能感覺到這時他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但是卻不能自由的控制自己的身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像野獸一般瘋狂的攻擊,并且伴隨著生命能力的迅速流逝。
“住手,沒必要攻擊了!”王猛在看到自己持續(xù)攻擊著失去知覺的黑衣男子時説道??墒峭趺妥约旱纳眢w卻沒有聽命于他,還是在繼續(xù)不停地攻擊,并且隨著攻擊次數(shù)的增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生命能量迅速的流逝。漸漸的王猛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嘴里還在嘟囔著什么,但是由于沒有力氣聲音太xiǎo了,就連他自己也聽不清。就在他絕望之際,一道黑芒橫掃他的體內(nèi)。在這道光芒沖進他的體內(nèi)的瞬間,紅色世界就如潮水般慢慢退去,最終都縮到黑色牢籠周圍。王猛眼睛一眨發(fā)現(xiàn)自己已在牢籠之外,隨即眼前的世界開始慢慢扭曲,王猛知道他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臨走出牢籠之前,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黑色的牢籠里關(guān)著一個紅色的自己,渾身充滿著邪惡、狂暴、憤怒,這個紅色的自己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王猛渾身一哆嗦,一下就驚醒了過來。當(dāng)他回到現(xiàn)實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一diǎn力氣都沒,嚴(yán)重的脫力,雙手和雙腿一直在不停地顫抖,站立都非常的吃力。
“謝了!”王猛頭也不抬的説道。
“王子言重了!這都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钡栋棠幸贿呅卸Y一邊説道。他的這個舉動一下震驚了現(xiàn)場的觀眾。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是猛獸族的禮數(shù),用于拜會皇族時用,再加上刀疤男喊的一聲‘王子’,大家更能確定以前的猜測,這是猛獸族的皇族——金毛獅王一族。
“他怎么會來這里?他們還稀罕這種獎勵?!?br/>
“估計是試煉的吧。”
“那怎么沒有人保護著他呀?”
“你瞎呀,沒看見刀疤男么!”
“就一個人啊……”
“一個人啊,人一個人實力強,一個足以……”這位仁兄也編不下去了。
“……”
“這…什么情況?”樂天有些蒙圈的看著天怒説道。天怒聳聳肩表示心想‘你眼睛都看不見,我能感應(yīng)的出來……?’
“他倆認(rèn)識…我説么倆人本來很近,刀疤男卻選擇了最遠的人攻擊!”樂天恍然大悟道,天怒聽到這一陣白眼。
“我更關(guān)心的是他倆到底打不打!”天怒一本正經(jīng)的説道。
“切,這還打啥!”樂天説道。倆人這時懸在半空的心才慢慢放下。
……
“父皇派你來殺我了?”王猛很平靜的説道。
“王子言重了,大人并沒有這個意思!”刀疤男面無表情的説道。
“哼!”王猛輕蔑的一笑;“那你來干什么!”
“其實你誤會你父皇了,我是來保護殿下的?!钡栋棠杏幸唤z遲疑的説道。
“哦~那這場是誰勝了?”王猛一臉不屑的説道。
“當(dāng)然是王子殿下!微臣輸了!”刀疤男惶恐不安的説道。
……
“我宣布a組冠軍是來自劍宗的王猛!”安度因大聲宣布道。至此a組xiǎo組賽的比賽落下了帷幕,以王猛獲勝而告終。同時在安度因宣布這個結(jié)果之后,王猛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子癱倒在競技場上。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是躺在了觀眾席上,身旁站著樂天、天怒,還有刀疤男。
“我…”王猛剛準(zhǔn)備開口説話。
“什么都不用説了,你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看我們的吧!”樂天説道。天怒在一旁附和的diǎndiǎn頭:“很不錯,輪我出場了,我也該活動活動了!”
天怒活動活動了身體,便扶著劍開始進場了,他一進場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怎么還有瞎子啊!”
“這主辦方太不負(fù)責(zé)任了,欺負(fù)人么!”
“林子大了什么都有,習(xí)慣就好!”
討論的不只是觀眾,還有場中的選手。
“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么!”
“居然還有殘疾人!”
“喂,想退出快去吧,這不是你來的地方!”
而這時的天怒并沒有理會他們,卻是自顧自的嘟囔著什么,臨近仔細(xì)聽才能聽清楚他在低聲説一些奇怪的數(shù)字“50、60、45……”
“他説什么的,瘋了吧!”
“我看也是,要不然能來這里!”
“想錢想瘋了!”
天怒并沒有瘋,他是在給這些人綜合打評分,滿分才能成為他的對手,可是從他的感知來看,很遺憾這組的水平并沒有想象中的高,天怒搖搖頭站在一旁等著比賽的開始。
“我宣布b組比賽正式開始!”安度因説道。
“你們説這組比賽能打多久!”
“不知道啊,上一組都打了1天左右,這個也不會差到哪去。”
“就是連瞎子都來了,這比賽肯定時間短不了?!庇^眾們就對比賽時間議論紛紛。
競技場中的選手們聽到安度因宣布比賽開始也都開始摩拳擦掌準(zhǔn)備大干一番,由于看過前一組的比賽,他們都知道競技場的四個角是關(guān)鍵,于是紛紛效仿大部分人都向四個角沖去。
“這是我的!”
“放屁明明是我先過來的!”
“笑話,這是競技場,能者居之,你以為是過家家呢,還有先來后到之別!”四個角落轉(zhuǎn)眼就成了混戰(zhàn)的場地,只是他們沒有發(fā)覺危機正在慢慢降臨。
“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不聽使喚了!”
“我的也不能動了!”
“不好我們中毒了!”
“誰下的毒?”人們的目光慢慢集中在了天怒這里,因為只有他沒有參加四角的爭奪,還是站在那里,只是手中的劍插在了地上而已。
“卑鄙居然用毒!”
“看我不宰了你!”
“對,死也要把他拉上!”
“不對你們看腳下!這不是毒!”人們紛紛低頭,不知何時競技場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閉著的眼睛,眼睛大的占據(jù)了整個競技場的場地。
“沒錯這不是毒,這是幻陣!”天怒慢悠悠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