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宇智波也很不容易啊?!?br/>
水門沉聲說道:“但團藏大人那里也不好辦,他堅持要削弱宇智波的實力,據(jù)我觀察,他已經(jīng)開始向警署動手,估計很多職能部門都被他架空了。”
見水門提起團藏,三代揉了揉發(fā)疼的腦袋,說道:“我這個老伙計性格太犟,只要是對木葉有威脅的東西,他一定會用各種方法鏟除,他倒是費盡苦心了。不過,處理宇智波的問題不能操之過急,他們一族在木葉發(fā)展了近百年,根深蒂固,絕對不是一夕能夠鏟除的?!?br/>
頓了一頓,三代說道:“而且宇智波對木葉所作出的貢獻有目共睹,要是鏟除了宇智波,不知要引起多大的亂子,我也不想這么早就對宇智波動手。雖然這一族人做事沖了點,為人太過剛強,但也有不少可取之處,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出手做出任何有損宇智波利益的事情。水門,我說的這些你都明白了嗎?”
“是,火影大人,學(xué)生謹遵教誨?!?br/>
波風水門很是謙恭,略顯青澀的面容滿是對面前長者的尊重。
“嗯......”
三代微微點頭,神態(tài)和藹,像是對水門極為滿意。
......
火影大樓的另外一處辦公室,這里的光線稍顯昏暗,大抵是因為位于地下室的緣故。
“咚咚!”
敲門聲將團藏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進來?!?br/>
辦公室門打開,一個帶著面具的金發(fā)男子躬身道:“團藏大人?!?br/>
“水門,猿飛那邊說了什么嗎?”
此時,金發(fā)男子拿開了面具,正是波風水門。
“火影大人對于宇智波沒有任何動手的心思,他認為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br/>
“哼!現(xiàn)在不是時候,那該什么時候!”
團藏冷哼一聲,說道:“宇智波根本就是一條喂不飽的惡狼,現(xiàn)在不鏟除,非要等它的獠牙對準了木葉才動手嗎!”
“團藏大人切勿生氣,我看火影大人在此事上也是舉棋不定,屬下會想辦法勸說他的?!?br/>
“你倒是有心了。”
團藏搖了搖頭說道:“猿飛就是太心軟了,如果換做是我,肯定在上位之時就將宇智波覆滅,這樣的一族,根本不應(yīng)該存在于世上!”
暗自惱怒了一會兒,團藏呼退了水門,一個人呆在辦公室中,卻是思考著如何鏟除宇智波的計劃。
幾天后,佐助適應(yīng)了宇智波宗族內(nèi)的生活,這里是他的根,永遠無法抹除的記憶所在。
畢竟曾在宇智波宅邸生活了很長時間,被安排住在宅邸后,佐助對這里輕車熟路,根本不像是一個初至之人。
這些天內(nèi),佐助倒也和許多直系子弟混的熟了,畢竟都是他的親人,佐助對于宗族之內(nèi)的人很是溫和。
比如,宇智波瞬,自從上次之后,瞬對佐助佩服不已,時常邀請他去外面玩樂,進出一些娛樂場所。
這就是大家族子弟的生活啊,真是腐*敗的可以。佐助對于諸位的邀請沒有拒絕,逢場作戲他還是能應(yīng)付的來的。
只不過,最近卻是時常有人騷擾佐助,正是美琴的姐姐,宇智波美菱。
對于這個女子,佐助很是無奈,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他知道,對方可是自己的親姑姑,你總不能讓她難堪不是?
與其說是騷擾,不如說是誘*惑,美菱以為佐助是個初哥,很想拔掉后者的頭籌,因此便時常衣不蔽體的出現(xiàn)在佐助面前,四下無人時,她更是調(diào)戲一番,一副女*色*狼風范。
佐助徹底服了美菱,如此不矜*持的女子他只好避而遠之,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也生怕擦槍走火,做出什么背德之事。
晚間,宇智波瞬和幾個子弟又來叫佐助出去,佐助沒有推辭。
和宇智波瞬一起來的是他的兩個弟弟,宇智波鶩和宇智波月,二人均是俊秀面目,雖然只有十九歲左右,但對于花場之事了然于胸。以前,在瞬的引*誘下,鶩和月沒少來這等地方。
夜晚的木葉是迷人的,霓虹迷人眼,五彩華光鱗次櫛比,因為地震頻發(fā)的緣故,木葉的建筑大都造的不高,而且采用木質(zhì),別樣的建筑風格當真有古香古色的味道。
已是晚上九點多,夜生活剛開始,男男女女紛紛走上街頭,隨處可見親密的情侶,旁若無人的大秀恩愛。
瞬月鶩三兄弟倒像是花*花*公*子,和大街上的小娘們打打鬧鬧,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的宇智波家紋,更是暗送秋波,這些三兄弟欣然接受,嘻嘻哈哈的打鬧一番;
一些女子見佐助長得俊俏,也過來搭訕。
到了風月場,瞬月鶩三人更顯大家子弟風范,凝脂順滑,把手言歡,好不熱鬧。
這等場合你還能裝君子嗎?佐助自然也是逢場作戲,和一些藝*姬嬉鬧。
民間風化未開時,藝*姬大都是男的裝扮,到了現(xiàn)在,仍然有一些男性藝*姬,但也只限于一些特殊需求的人群。
女*性藝*姬在風*月場所很受歡迎,她們六藝無一不精,很討客人歡心,尤其是一些高級藝*姬,貴族子弟更是以褻*玩高級藝*姬作為榮譽,這是癖好,也是傳統(tǒng)。
很晚,四人才回去,勾肩搭背,喝的是一塌糊涂,所幸佐助身懷元力,早就將酒氣驅(qū)除,因此才沒有出洋相。
路燈大亮,霓虹仍然耀眼,四人慢慢的走著,瞬月鶩滿口胡言,支支吾吾,喝的太多,連路都認不清。
月色正濃,就在幾人走到一個幽靜的十字路口時,恰好碰到了同樣喝花*酒回來的日向一族子弟。
日向一族是四人,其中有一個佐助還認識,正是日向日足。
喝酒容易出事,這不,事情就發(fā)生了,瞬和日足撞在了一起,這就算了,要命的是瞬吐了日足一身,五花八門,各種顏色,像是開了大染缸。
“混蛋,你往哪里吐!”
日足喝得不多,被撞的那一刻就清醒了,被吐了一身,他勃然大怒。
“怎么!想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