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陰冷的地下室里。
“是他嗎?”說話的是一個姿勢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的青年,長相妖孽,表情慵懶,氣質(zhì)卻透著一股狠厲。
站在旁邊的吳珉晨點點頭,看著趴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火炮。
那個妖孽青年便是林奕的哥哥林洛,不過他和林奕沒有血緣關(guān)系,簡單的說他就相當(dāng)于林奕的大哥,不過關(guān)系好得簡直不像是大哥和小弟的那種關(guān)系。
“你跟我多久了?”林洛表情未變,優(yōu)雅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向火炮走去。
“一一一……一年了……”火炮見林洛走過來就更害怕了,想往后退又不敢,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
“看在你跟我那么久的份上,一條腿怎么樣?”林洛終于走到火炮面前,一只腳踩上了火炮的右腿膝蓋。
火炮恐懼的看著林洛,身子篩糠似的抖著,然后一股騷臭味就散發(fā)了出來。
“居然尿了,就這點膽量嗎?”林洛皺眉,用手掩住了鼻子。扭頭對吳珉晨說道:“小晨,給我把砍刀拿過來?!?br/>
吳珉晨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直接就拋給了林洛,林洛穩(wěn)穩(wěn)接住。
“洛哥,我不敢了!”火炮眼淚鼻涕都一起下來了,糊滿了整張臉,看上去惡心至極。
“那個杜什么的小鬼給了你多少錢?”林洛不理會火炮的求饒,用砍刀在火炮腿上比劃著,似乎在找合適的角度下手。
“一千……”火炮顫顫巍巍的回答。
“不知道這一千夠不夠接你這一條腿?!绷致逶捯魟偮洌坏毒透蓛衾涞穆淞讼氯?,準(zhǔn)確的挑斷了火炮的腳筋。
“?。?!”火炮痛苦的慘叫響徹整個地下室。吳珉晨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不禁打了個寒噤。
“好了,你可以爬走了,還有,記得告訴那杜什么的小鬼,洗干凈了等著被我弟爆吧。”林洛把帶血的砍刀在火炮衣服上抹干凈,慢條斯理的說,仿佛挑斷一個人的腳筋就跟吃了一頓飯一樣平常。
火炮拼命點頭,他知道只被廢一條腿已經(jīng)是林洛大發(fā)慈悲了,況且及時去醫(yī)院還可能把腳筋接上。火炮用手和完好的左腿努力的爬出了地下室,爬過的地方都留有一條鮮紅的血痕。
林洛回頭看著臉色不好的吳珉晨,綻放出了一個極有殺傷力的笑容:“害怕了?”
吳珉晨瞥了林洛一眼,似乎不想和林洛說話,轉(zhuǎn)身向地下室外走去,林洛也不介意,跟在了吳珉晨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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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一醒來就看見了白的刺眼的天花板,周圍都是消毒水的氣味。
把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林奕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人,安安靜靜的一間單人病房。
腹部的傷口還纏著紗布,但已經(jīng)不太礙事了。
門被推開,接著就進(jìn)來了了兩個人,是吳珉晨和林洛。
“喲,還沒死啊?!绷致灏咽掷锾嶂闹喾诺搅舜差^邊。
“還死不了?!绷洲葲]好氣的回答,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哥哥了。
吳珉晨沉默著,和平時不說話就會死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搞定高一沒有?”林奕轉(zhuǎn)向吳珉晨,問道。
“大獲全勝?!眳晴氤磕槻勘砬榻K于不那么緊繃了。
“那就好,等我傷好了,叫上兄弟們一起去喝個夠?!绷洲刃那橛鋹傉f話鏗鏘有力的,完全不像挨了一刀沒多久的人。
“還是等你傷好了再說吧?!眳晴氤康哪抗鉄o意間掃過林洛,然后說了一句要去一下衛(wèi)生間就逃也是的溜出了病房。
“正好我也要去?!绷致逡妳晴氤颗芰顺鋈?,也跟著開門出了病房。
那兩人搞什么,連廁所也要一起去。林奕搖搖頭,也沒去在意那么多了,現(xiàn)在先填飽肚子再說。于是林奕就拿起林洛放在床頭的粥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