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走在莫天旁邊,臨近傍晚,微風中夾著熱浪。
“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林蕭一臉不耐煩,他實在搞不懂大老爺們的為什么一直盯著他看。
“哦…”莫天應(yīng)道,低頭繼續(xù)走著。
這時候,一輛小汽車過去,副駕駛上正坐著剛剛那個女孩。
林蕭一皺眉,這女生去干嘛…
“蕭蕭,跟蔣雯吵架以后我一直沒有想著去找她和好?!蹦炷湔f道。
“兩年了,這次你離開了一個多月,我真的很想你?!?br/>
“蕭蕭,有些話我想對你說?!?br/>
“我不找她,是因為我更珍惜這段兄弟情!”
“答應(yīng)我,以后…”
說到煽情處,莫天轉(zhuǎn)身,身后卻空無一人。
額…人呢?
此時林蕭已經(jīng)往豪特酒店重新趕去,他終于想起前世劉韻流產(chǎn)是因為被人圍毆了,這女生和一車子的壯漢,他如何放心的下?
當他回到豪特酒店,酒店大廳的玻璃已經(jīng)全部被敲碎了,前臺附近傳來嘈雜聲。
保安全部被揍倒在地上,旁邊幾個男人正拿著甩棍對著后勤部的玻璃門瘋狂的砸去。
“給我把她揪出來!”女生惡狠狠說道。
“懷孕?傲哥哥都沒碰你,怎么可能懷孕!”
在女生的聲音當中,玻璃門被砸碎,劉韻很快被幾個男人拽出來。
“你,你們要干什么…”劉韻驚恐的問道。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女生咄咄逼人,“王哥,給我廢了她!”
被叫做王哥的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冷冷看向劉韻:“也就是挑斷手筋腳筋,很快的?!?br/>
林蕭再也看不下去,怒吼道:“將她放開!”
眾人轉(zhuǎn)而看向林蕭,王哥更是不屑:“想多管閑事?那我連你的筋脈一起挑斷吧?!?br/>
“欺人太甚!”林蕭目露兇光,捏緊拳頭就要上去揍他們。
“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迸靡庹f道,“連警察都不敢管王哥的事,你插手可沒人給你出頭?!?br/>
“警察叔叔正義的化身,恪盡職守,絕對不會同流合污。”林蕭一邊說道,同時已經(jīng)一個健步躥了上來。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旁邊的兩個男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他抓住胳膊狠狠一掰一拽,弄脫臼了。王哥看到林蕭已經(jīng)過來了,連忙抓起甩棍狠狠甩來。
林蕭左腿被打了一棍,頓時吃痛的瘸腿倒下,但是他還是咬牙紅著臉一把抓住甩棍。他猛然一拽,寸勁在瞬間爆發(fā)出來,甩棍直接被他搶了過來。
“我叫你放開她!”林蕭大聲喊道,同時已經(jīng)一棍子敲在王哥的腦袋上,王哥的光頭上頓時鮮血如注。
“你敢打我?”王哥徹底怒了,抓著匕首就要捅向林蕭。
林蕭心一橫,知道自己躲不過了,甩棍狠狠打向旁邊的女生,直接將這女生的小腿打骨折了。
劉韻哭喊著:“林蕭!”
匕首狠狠刺下…
鮮血噴涌…
林蕭瞪大眼睛,他面前出現(xiàn)一個人。
王哥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這男人面色兇惡,眼露兇光冷冷看著他。
“你,你…”王哥有些膽寒,支支吾吾。
這男人絲毫不在乎手上的疼痛,面無懼色的握緊匕首,巨大的力量從他手上傳出,王哥直接連著匕首被甩飛出去。
旁邊兩個男人連忙沖上來對著這男人毆打,卻被直接撂倒了。
“真狼狽,搞成這幅德行,丟不丟人?”顧語嘲笑說道。
林蕭咬牙看向顧語,他左腿劇痛,估計已經(jīng)骨裂了。
這時候,那女生和旁邊的一個男生狠狠摁住劉韻,女生手中抓著一根甩棍。
“假懷孕是吧,我今天就讓你一輩子不能生育!”說罷甩棍對著子宮位置就要狠狠打下去。
顧語冷冷笑道,瞬間將男人踩在腳下,這女生猶如拎小雞一般被他拎在手中:“我說話,不喜歡被人打斷?!?br/>
“林蕭,你求我啊,你求我我便幫你?!鳖櫿Z調(diào)笑道。
神經(jīng)病吧這個人…
林蕭將頭看向一邊,這時候顧語直接走開了。那女生也抓緊甩棍狠狠打了一棍。
劉韻凄慘的哭叫起來,那女生再次揮棍卻被顧語再次拎起來。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懷孕了,肚子里是個孩子?。 绷质拺嵟拇蠛暗?。
“我知道。”顧語笑道,“這孩子本就與這個世界無緣,你又何必做好人呢?”
林蕭氣的發(fā)抖,這家伙到底什么心態(tài),他咬牙看著顧語,滿心憤怒。
“我說過,你求我,我便救她。”顧語再次說道。
林蕭咬牙,劉韻肚子里的胎兒還那么幼小,絕對扛不住第二下…再被打一次,肯定就保不住了…
你他媽!林蕭心中爆粗口,面上卻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求你…”
“求我什么?”顧語詳裝聽不見,“你聲音太小了?!?br/>
“我求你,幫幫我吧…”林蕭一字一句說道。
顧語滿意的笑道:“是誰說不會求我的,哈哈哈?!?br/>
他一邊笑著,一邊將地上的男人和手中的女孩一起扔了出去,又轉(zhuǎn)而上前就一眾人全部毆打一遍,結(jié)束后他還不忘記拍拍雙手,這時候他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
這時候,豪特的那位老板終于帶著公司其余的所有保安來到大廳當中,他震驚的看著客廳內(nèi)的慘狀。旁邊受傷的保安連忙告知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正在來的路上。
“你家的事情我管了,現(xiàn)在我要帶林蕭出去,你將這懷孕的女孩送去醫(yī)院檢查,剩下的人交給警察處理?!鳖櫿Z說話的同時抱起林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老板望著殘影,連忙點頭。這種惡性傷人事件,量刑免不了的。
林蕭在顧語的懷中掙扎,顧語卻譏笑他弱小無力。他的速度極快,短短時間將林蕭抱到了附近的天臺上。
“你干嘛!”林蕭實在生氣,怒吼。
“怎么,才受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顧語依舊嘲諷他。
林蕭不說話,眼睜睜的看著顧語將他的褲子挽起,輕輕的在他左腿上輕撫。
“可惜了,怎么沒腿毛?”顧語自言自語道。
這人有毒吧…
林蕭徹底無語,但奇怪的是顧語輕撫過的地方竟然不痛了,看樣子是痊愈了。
“林家人流血會散發(fā)濃烈的香氣,是有這個說法嗎?”顧語邪惡的看向林蕭。
林蕭不耐煩的甩開顧語,站起身就要離去。
顧語哪里會讓他走,一把拉住他的手將他摟入懷中。
“你放開我!”林蕭狠狠掙扎。
林蕭越是抵抗,顧語越是興奮,一邊抱著一邊將他摁在旁邊的墻上,一手扶墻再次壁咚。
“你是不是有病?。 绷质捄莺菀蝗瓕χ櫿Z的面門錘去。
顧語用另外一只手接住這一拳,更加曖昧的笑道,同時側(cè)臉吻去。
“我不要…”林蕭掙扎不開,一腳踹在顧語襠部。
顧語忍住這一腳,更是用右腿抵住林蕭,瞇著眼深情的吻下。
“不…我不……”林蕭不管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顧語的舌頭長驅(qū)直入,再次挑逗著林蕭。林蕭徹底崩潰,他瘋狂的咬著顧語的舌頭,血腥味在口腔中肆意。
顧語微微睜眼,露出笑容,用力一吸,竟然將林蕭的舌頭吸進自己嘴里,而后狠狠一咬,血腥味帶著濃烈的清爽香氣傳開。
林蕭再也受不了,直接哇嗚嗚的哭了,眼淚一直流一直流。他瘋狂的掙扎,掙脫之后狠狠一巴掌抽在顧語的臉上。
“滾開!”
林蕭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渾身顫抖,一邊走一邊哭。他平時不會哭的,偏偏在顧語的手上哭了兩次…
顧語望著他漸遠的背影,感受著口腔中的血腥味和香氣,帶著笑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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