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是生病還是受傷,用點他們的血總是可以的吧!畢竟包治百病嘛!
花紅想到這里立馬就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從身上拿出自己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開了一個小洞。
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那個女人的嘴邊。
鮮血順著那個圣女的唇角慢慢的流到了她的嘴巴里。
在兩個人滿懷期待的眼光中,那個圣女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不過卻并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看她的樣子卻是很痛苦的。
“不好?!碧K耀看出來她的反常立馬,就喊了出來,案件剩余緊皺的眉頭就知道了,意識都還沒有恢復,身體就作出了痛苦的反應。
就在兩個人訝異的時候,那個圣女卻突然直立了起來,一口黑血,毫無預兆的就從她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好痛苦啊,這究竟是什么?”圣女是活生生的被痛醒的。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慢慢的朝著后面退去,感覺就像有幾千只蟲子在肚子里撓癢。
“這是怎么回事??!”蘇耀看見她的反應覺得很不正常。這樣下去哪個圣女估計是堅持不了多久了,看她那痛苦的樣子就知道,比起之前昏迷來現(xiàn)在的情況更糟糕。
就在兩個人搞不清楚狀況手忙腳亂的時候,圣女卻突然開始在地上打滾起來。渾身那炙烈的疼痛,已經叫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么下去這個女人會死的?!碧K耀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就撲了上去想要把那個女的給制服住,免得她在打滾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
“不行啊要緊不趕緊想個辦法的話,你就算把她一直壓在地上也沒用了!”花紅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這種情況之前根本就沒有遇到過。
蘇耀一直在那邊努力的想要讓她安靜下來,圣女在地上不斷的折騰著過了好久終于暈了過去。不過這個女人此刻看起來都快要變得面目全非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她就是幾天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圣女。
幾個人之前給她的那條花裙子上還沾滿了不少的泥土和血水。
“不行。她現(xiàn)在呼吸越來越微弱了,”現(xiàn)在圣女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蘇耀立馬就伸手去探了探她的呼吸。驚訝的發(fā)現(xiàn)比起剛剛來這個女人的生命跡象已經變得更加微弱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估計就會一命嗚呼了。
“我們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花紅還在為這個問題糾結。
蘇耀皺著眉頭一直在一邊想辦法。這一次他不敢再輕易的嘗試用自己的血去救人了。
“這么強烈的排斥反應,讓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面對圣水時候的那種樣子。”花紅終于想到了一點什么,這也不過是表面的,具體的原因,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無法知道。
“我真的是因為這兩者相斥的話,我覺得我們的教會之間是不是真的有天生的敵對力量?”看見蘇耀不說話,花紅又繼續(xù)往下猜測,“耀君你先讓他一下,讓我取一點她的血樣來看看?!?br/>
蘇耀看著花紅忙碌,只見他又在圣女的手上開了一個小口子。用一張手帕把她的血粘了起來,然后自己手上也弄出了一個傷口,快速的用大的手帕上的血堵了上去。
這種做法就好像之前在試驗圣水時候他們所做的一樣。但不見得能夠發(fā)揮多大的威力。
花紅在用那張手帕堵住自己傷口沒到5秒鐘的時間,傷口就立馬發(fā)出來一陣嗤嗤的腐蝕聲。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我終于知道了?!被t忍著痛把自己手上的手帕往一邊一丟。傷口處正在往外冒著一陣黑氣??催@種反應就和擦了圣水差不多。
蘇耀也發(fā)現(xiàn)了這種共同點,立馬在一邊幫著花紅把他手上的爛肉給剃掉。
“她的血為什么會和圣水功能這么像?”他也被花紅所做這個實驗給驚呆了。來就一團糟的大腦里面現(xiàn)在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怕是像他們這樣常年沾染圣水的人,身體里面都會多多少少含有,這種東西的吧!”雖然還不知道圣水里面究竟有什么物質,是他們教會的人吃喝用度用的都是教堂后面的那水井里的水。身體里面多多少少都會含有一點圣水里面的物質,之前他們一直覺得是那種物質能夠給他們造成很嚴重的傷害,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神之力跟那種物質產生了排斥感,才會產生的這種反應。
所以就像現(xiàn)在如果用他們的血去救這些教堂的人估計都會產生這種排斥。圣女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變得這么痛苦。以他們目前所知這種情況似乎有什么東西能夠排解的,所以面對著這個女人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用什么辦法才能夠救她一命。
“難道就這樣讓她在這里等死?”雖然留著她一直也什么都不說,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什么用處,但是之前還做了約定,說要護她周全的,沒想到這么一亂來不要說護她周全了,根本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想想就覺得有點遺憾。
“我們這邊沒有,不知道教會那邊的人有沒有辦法能夠解決呢!”他坐在地上想了想,現(xiàn)在貌似只有那么一個辦法,能夠留她一命。
“耀君不要開玩笑了,教堂的人現(xiàn)在全城都在搜捕我們,你把她送回去,不還是把他往虎口里面丟嘛?”花紅立馬就否定了蘇耀的說法。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么辦呀!蘇耀一下子就沉默了,低著頭看著地面。
“現(xiàn)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看他能不能好的過去,要實在熬不過去的話,這也是命,我們也不能強求?!闭f實在的,花紅并不認為教會里面的人會有什么更好的解決方法。把這個女人送回去的話,下場還是免不了一個悲慘。而且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的人知道,他們之間跟圣水的排斥反應。要是被教會的人利用起來對付他們就完蛋了。所以現(xiàn)在萬萬不可以回去。
但是蘇耀看圣女的情況并不認為她能夠熬過這一關?;t作出的這個選擇無疑就是死路一條,不過花紅既然這么說肯定也有他的道理,蘇耀就算不問,也能夠猜出七八分。所以干脆就保持沉默好了。
“我們這3天也不能一直待在森林里面,這座新城周圍還有很多村落,教堂的人應該不會找到那里,我們可以先把圣女帶過去觀察一下,也比較方便她養(yǎng)病,再加上說不定那里還會有些草藥之類的,我也能夠幫著她緩和一下她的疼痛?!被t看蘇耀不說話,于是繼續(xù)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也是不得已了。
不承認花紅的選擇很明智。蘇耀立馬點了點頭。他們還有3天的時間,在這3天時間里面,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去附近找一個能夠落腳的村莊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對他們有利而無害的。
達成一致的意見之后兩,個人立馬就動身,一人抬著圣女的一邊朝著外面的路上走。在這邊的這個路口常年并不是有很多人走動。一來也不會引起,教會那邊的人太多的注意??傮w上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兩個人確定好路線之后,就筆直地朝著那邊走去。到了外面再把那只笨鳥叫出來,這樣子就可以很快的,找到下一個落腳點。
中間這一段,走的都很順利,眼看著就要到外面了。蘇耀卻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馬蹄聲。
兩個人還在路中間,很快就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
“前面路上的3個人給我站住?!庇幸淮笕旱娜苏T著馬朝這邊趕來,看見了蘇亞他們幾個立馬就開口喊了出來。
“真是出門踩狗屎。”蘇耀低聲說了一句,那只笨鳥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對方來了起碼有30個人,這邊還拖到了一個傷員,行動起來肯定不方便。
“花紅你帶著這個女人先走,我在這里先解決掉他們再說?!碧K耀咬了咬牙,立馬就作出了這么一個決定。
發(fā)紅點了點頭,知道對付這二三十個人蘇耀還是不成問題的,于是立馬背起那個圣女就朝著旁邊走去。
看見花紅走遠了,蘇耀這才回頭來看向立那一大群人。
我叫他吃驚的是這些人卻并不是教會的,每個人身上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
“你在這里做什么?”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男子,坐在高頭駿馬上,看見蘇耀站在這里,立馬就走了過來。他開口問話的語氣卻帶著詢問。
試問這么光天化日,兩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匆娝麄冞@么一群的人立馬就開始跑,怎么看都像是有點做賊心虛呀!
“我的朋友受傷了,另外一個人帶著她去看,你們這么大群人突然這么來問我們當然害怕了?!碧K耀看見那個男人單獨走過來,心里算是放松了一下。
“啊,為什么?。∥覀兡樕系谋砬檫@么可怕不成?”男人聞言立馬瞇了瞇眼睛。蘇耀看不出來他身上有什么惡意。是這么多的人又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這些人無疑就是同一個組織里的。這里面除了教會他還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大集團在。
“放心好了我們沒有什么惡意?!蹦腥死^續(xù)說。順便笑了笑,想要叫蘇耀稍微的放松一點。蘇耀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這種自來熟的人,對方身份都還不清楚自己可不想這么隨隨便便的就和他搭話。
看出了蘇耀的戒備心,那個人立馬就笑了起來,“對了,忘了作自我介紹了,我是這座城市的主人,叫做馬斯,這些都是我的家人和部下,所以你不用太緊張,要是有什么困難的話就直接和我說,”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蘇耀的肩膀,后者根本就是一臉茫然,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這個男人又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額,好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蘇耀除了木然的點點頭之外就不知道該做什么了,對于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又突然說了這么一些話,蘇耀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應對比較好了。
這些人難道就連一點懷疑都沒有嗎?是不是太單純了一點啊。。。他有點冒汗。
“還是趕緊的帶著你的朋友到城里面的意愿去看看吧,我這里還有幾匹空余出來的馬。你要是想早點把你的同伴治好的話還是騎著馬走吧?!蹦莻€人看見蘇耀一臉的茫然,于是繼續(xù)說道。
“嗯,好吧。。?!泵鎸@個人*裸的善意蘇耀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只能在一邊點點頭。
“好了,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先走了?!蹦莻€人笑了笑,立馬轉身準備離開,留下蘇耀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多久那個人就牽著自己的那幾匹馬走了過來,鄭重的交到了蘇耀的手里面。
“。。?!碧K耀很是無語的從那個人的手里結果那些馬匹的韁繩。呆呆的看了一會。根本就反應不過來自己面前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t這貨現(xiàn)在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的。。?!笨磥磉@些人還不知道城市已經被教會的人封鎖了。蘇耀看了看這些人,終于稍稍的冷靜了下去。
“只是你那個朋友已經跑遠了,”那個男人看蘇耀解下自己送給他的禮物,立馬開口又說了一句?!皩α恕_@件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和別人說哦,畢竟我們這些人回來也不想太張揚啊?!?br/>
這個人真的是沒有問題嗎。蘇耀徹底無語了,感覺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這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說起話來這種方式真的是叫人好火大啊。
話說從一開始就是他在那邊自言自語的吧,而且這都什么跟什么,差不多的都是他在那邊自顧自的把自己的立場強加在蘇耀的頭上的吧,后面的話一句都聽不懂,真不知道是自己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怎么了。幾分鐘下來那個人就已經把事情和蘇耀交代完了。
“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是在騙我的話我保證你不會這么的好過?!蹦┝四莻€人卻又說了一句叫他很無法理解的話,然后這次真的是交代完了,沒有在等蘇耀說什么,那個人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大部隊里面,轉身和后面的人交代了幾句之后又重現(xiàn)上路了,這些人質解救從蘇耀的旁邊走過,誰都沒有在意這個站在一邊的旅人。
“感覺真糟糕?!碧K耀目送著這些人離開,站在原地居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整個人都感覺怪怪的。
好不容易才過去找到花紅,兩個人忙不迭的把受傷的圣女放到了馬匹上邊,牽著馬慢慢的朝著一邊走去。
“耀君,剛剛這些人究竟是誰?。繛槭裁礇]有懷疑我們甚至還給了你三匹馬??”花紅對于蘇耀牽著三匹馬回來感到很不能理解。
蘇耀只好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和花紅說了一遍。
花紅在一邊聽得真的是目瞪口呆。
“那些人還真的是容易相信別人啊。。。”花紅有點冒汗的說著,真不知道是說這些人比較笨呢,還是說這里的民風實在是太淳樸了。
“總之沒有發(fā)生什么沖突實在是太好了,要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解決比較好呢?!碧K耀笑著說道,算是松了一口氣。
“對啊。我也覺得還是這樣子比較好。只是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這么大的一群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不過還好,看的出來這些人不像是壞人。”他們究竟是什么身份,也就只能等到先回城里再說了。
“剛我聽那個叫馬斯的人說他說他們是這座城的主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蘇耀還糾結在這種問題上。還沒有聽說過這座城市還有什么主人之類的,一般看見的飛揚跋扈的也就只有那些教會的人了。
“這倒是一個值得在意的地方,說這些人會不會是這個城市的執(zhí)政者?”花紅想了想能夠解釋的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我們等3天之后再回去看看好了,現(xiàn)在還是先把這個女人安排好,竟變成這樣子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們的責任?!闭f到這里蘇耀就一陣憂傷。你以為還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知識,但沒想到惹出來的卻全都是麻煩。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得下來。從森林里面到外面一路過來一點響動都沒有。
“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村落吧?!币苍S把圣女安排好之后,他們還會有空余的時間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蘇耀看起來對那些人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所以他們可以找個時間偷偷的溜回去,沒了圣女這個拖油瓶,他們行動起來應該會很順利。
兩個人沿著這條大道一直筆直地朝前面走去,終于在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后看見了那邊的一排屋子。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這個時候能夠看見村落真的是很開心的一件事。
“我們過去看看吧!”規(guī)模雖然比不上在來這座城市之前那條路上遇到的那座小鎮(zhèn),不過里面應該也會有醫(yī)生一類的吧!
“好了走吧!”顛簸了一路,那個圣女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蒼白了。所以要當心他一不小心就背過氣去,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持著那邊的平衡。所以兩個人的速度并不算快。
反正他們想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也不在于大小問題。蘇耀點了點頭,直接跟著花紅朝著村口走去。
花紅在前面歇下吧,去打聽一下,把蘇耀和圣女放在了后面。
整個打聽過程大概用了10分鐘左右?;t很快就回來了。
“打聽到了,這里好像是有一個赤腳醫(yī)生一類的存在,不過既然是赤腳醫(yī)生醫(yī)術就不見得有多么高明了,我先去他那里拿點草藥,村子里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排外,所以想要找個人收留一下應該是可以的。”
“他們會說通用語?”所以要對這個問題還是耿耿于懷,之前在交流的時候根本就是語言不通,看佐羅在這方面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
“嗯還好吧,畢竟前面是個城市,這么人流來往比較多,會說通用語的人應該也是有的,不過我剛剛,打聽起來的時候聽的都是半生不熟的,聽起來估計是有點吃力的?!被t說了一下,“不過耀君的話你也可以慢慢來?!?br/>
“得了吧,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主要可不想耐著性子聽那些人說那些土著語。
“那好我先去打聽一下有沒有落腳點,安排好之后我們再一起去抓藥好了?!被t看蘇耀不是很喜歡單獨行動的樣子,于是點了點頭。
于是蘇耀也走下馬來,牽著自己的那匹,還有馱著少女的那匹,跟著花紅朝著村子里走去。
路上走著不少的村民,看見兩個人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就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
花紅負責和這里的村民交流。好不容易才從一個村民那里得到了一間可以居住的雜物房。而且還要給他們不菲的租金。
“看來錢走到哪里都是可以用的到的,只不過沒想到這里的村民這么貪心啊,這么大的一筆錢,就算住在城里的旅店,也夠我們住好長一段時間了吧!”蘇耀看見花紅把錢交給那些村民,在一邊暗暗地說了一句。
那個村民領著他們兩個人朝著他那間雜物房走去。好好在那間屋子是**在其他房子旁邊的。雖然里面有點亂七八糟,而且連基本的家具都沒有。不過對于在逃亡中的他們來說,還是能夠應付幾晚上了。
蘇耀已經過慣了那種風餐露宿的生活,所以看見這種樣子的屋子也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怎么說,旁邊的陳設再好眼睛一閉都只是睡覺而已,根本是沒多大的差別。
兩個人很快就在那間屋子里騰出來一塊空地。那個村民還算有點好心,送了一些被單過來。兩個人在地上鋪好,就把那個圣女放在了上面。個村民對于這個昏迷的少女倒是挺好奇的。蘇耀和花紅在臨走前特意拿了一把鎖,把那扇門給鎖了。那樣子就可以確保外面的人走進去,那些村民就不可能去傷害里面的圣女。
從那些人嘴巴里面打聽到的,村子里的醫(yī)生的所在,蘇耀和花紅立馬就趕了過去。
“耀君,我問你個事兒?”還走著,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什么事兒你說?”不要本來還在思考著自己這兩天經歷的事情。以及教會里面那亂七八糟的關系,突然被花紅這么一問有點反應不過來。
“昨天晚上你去教會那邊了嗎?”花紅想起圣女之前說的,那個所謂的守塔人,難道指的就是前些天晚上他們遇見的那個男人?教會里面好像只有這個人的身份不是很明確。而且他和圣女都是在塔里面的,應該都是認識的。
“嗯是的,我擔心那個圣女自己會跑過去,然后就過去看了一下?!碧K耀并沒有覺得說實話有什么不好。
花紅點了點頭,卻沉默了。
“那個。。。去那邊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隱隱約約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確定的。但是圣女說的蘇耀不是守塔人的對手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個守塔人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恩,的確,昨天晚上在2樓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少年跟他過了幾招,感覺還挺厲害的,也不是這么個說法,應該是說他手里的那把刀好像挺厲害的樣子。”蘇耀盡力地選擇了能夠表達自己意思的話。
“他的刀很厲害??”花紅對蘇耀的這個說法還是恨不能理解?為什么是刀?
“昨天打架的時候他用的是刀,我本來是想要接下來一擊的,沒想到自己卻不小心把手弄傷了,”蘇耀說著就把自己的手抬了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F(xiàn)在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么東西。
“耀君,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皮厚這件事情?!北坏犊沉擞袀€傷口也是正常的吧?為什么在蘇耀這里就變得很神奇了?花紅默默地想著。
“不是啊,我還在外面用冰做了保護層,我的能力沒這么弱吧?居然連把刀都扛不???”蘇耀很是訝異的看著花紅,希望對方能夠從自己的表情里面讀出一點自信來。
“嗯。。?!被t這才開始低頭沉思,想起之前蘇耀的確是拿著自己一根冰柱到處去砍人的,他用的冰的硬度也的確是不比那些金屬差,所以現(xiàn)在權且還是能夠理解一下蘇耀的心情的。
“嗯,好吧,耀君,但是問題是那個人自身的能力怎么樣???你拿著別人的武器說事,我們也可以把這把劍給想個辦法弄掉的啊。”花紅實在是無力說什么了。
“那個啊。不知道啊。當時不是急著去找你們兩個嗎?所以根本就沒有過幾招。急匆匆的就跑開了?!碧K耀有點煩躁,后面的事情還沒說呢!
“然后呢?你去后面那座塔了?”守塔人的話,應該就是住在后面那座塔里沒有錯了。既然圣女說他死了,那么蘇耀應該是去了那里。
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蘇耀真是拿他沒辦法。立馬就點點頭,承認了。
“我是去了,而且還看到了很叫我驚訝的東西?!碧K耀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不過這點事情等以后再跟你說,現(xiàn)在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什么事情說不清楚?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花紅被他這么一說更加好奇了。這家伙什么時候也學會吊人胃口了?
“哎呀我都說了說不清楚,也許等下次我們過去的時候就能夠明白了?!碧K耀馬上搖了搖頭。
花紅看他這個樣子也就不再勉強了。
兩個人很快就打聽到了那個醫(yī)生所住的地方。
走進去那間小木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個糟老頭子。更糟糕的是,對方連通用語都不會說。
好不容易落了一個村民充當翻譯,兩個人磕磕碰碰的把需要他幫助的這件事情說完了。
那個醫(yī)生根本就不懂,怎么去覺得他們的問題,畢竟面對的也都是一些尋常的頭疼腦熱。
圣女的事情他們絕對不能說出來。這么光靠著描述,那個老頭子也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到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花紅直接自己動手從架子上拿了一些草藥。雖然還不清楚這些藥有沒有作用,不過現(xiàn)在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蘇耀在一邊看得莫名其妙,看花紅動作那么麻利,簡直就像是搶劫。老醫(yī)生看他自己直接從架子上拿草藥,立馬就走了過來。哆哆嗦嗦的在這邊比劃著什么,嘴巴里也念念叨叨的,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蘇耀看他的樣子有點激動。可能是心疼自己的那么點東西,于是就上前一把拉過花紅。
“算了拿一點就得了,試試看有沒有用,沒有用的話你還把這個老頭子氣倒了,這樣下來就不劃算了?!彼吐暤母t說了幾句。
花紅這才收手。不過架子上的草藥也被他拿的七零八落了,蘇耀看的出來那個老頭子眼睛里的心疼。沒辦法,遇見他們兩個也就算他倒霉了。
花紅還在桌子上留了幾個金幣,然后就跟著蘇耀走回去。也算是對他的一點點補償好了。
“我是看病的,不是賣藥的!”兩個人才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身后那個老頭子用蹩腳的通用語了一句。
“這句話說的真形象生動?!碧K耀點了點頭,不得不贊同。
“得了吧,我看他也看不了幾種病?!被t似乎有點不愉快。
“好了好了?!爆F(xiàn)在換蘇耀在一邊澆冷水了。不知道為什么花紅現(xiàn)在這么不冷靜,果然不管是誰在這種環(huán)境里呆久了,脾氣都會變得暴躁起來。他可不希望看見花紅氣急敗壞的樣子。
“哎,不對勁,我最近好像有點奇怪?!被t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捂著自己的腦袋很頭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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