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這里的老板?!甭轨谙幌朐谶@里和她浪費時間了。
他想見了這里的老板,然后看看能不能今天就開始工作。
“我就是啊!”以沫一只手轉(zhuǎn)著自己手里的筆,一只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一雙眼睛戲謔的看著鹿熠宵。
鹿熠宵聽見她的話,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表情可以說是無以復加。
“這是你開的?”鹿熠宵還是有點不相信,他感覺以沫是在玩兒自己。
“是我開的?。≡趺础枰易C明給你看嗎?”以沫說這句話時,自己的臉往前靠了靠,臉上掛著那燦爛無比的笑容。
可那笑容落在鹿熠宵眼里看起來卻有點不懷好意。
“怎么,你要在這里工作嗎?”以沫不在和他在這里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了主題。
“呃……對。”鹿熠宵似乎是沒有想到以沫轉(zhuǎn)變的會這么快,一下子沒跟上她的腦回路。
“那……你求求我?。 ?br/>
好吧!以沫是不會正經(jīng)的,這才是她一貫的風格。
聽了以沫讓自己求她,鹿熠宵轉(zhuǎn)頭就走,他從小到大就沒有求過人。
她,憑什么?。?br/>
以沫看見鹿熠宵生氣了,轉(zhuǎn)身就要走,就知道說的有點過分了。
在鹿熠宵快要邁出門口的時候,以沫喊住了他。
“誒,等等,看在你長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吧!”
好吧!以沫是不會承認是自己為了能每天看到這么帥的一張臉而把他留下的。
她是這么膚淺的人嗎?好吧!她就是,她承認。
鹿熠宵即將要跨出店門的腳一頓,最后調(diào)整了一下方向,向里面走來。
好吧!這么幼稚的人,以沫也是第一次見。
“今天可以開始工作嗎?”鹿熠宵都不想看見她了,走到她面前看都沒看她一眼。
“可以,但是我這里的工資不高,一個月三千,你能接受嗎?”
以沫打量著鹿熠宵,看見他像一個大少爺,他應該從來沒有工作過,不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要來工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嫌這點錢少。
“可以,你這里包吃包住嗎?”
以沫聽見鹿熠宵的這個問題,一口老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以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呢。
“你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難道你是沒地方住嗎?”
“對啊!”以沫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回答的這么痛快,還有一瞬間的怔愣。
“那你這段時間都住哪里??!”以沫說到這里時,語氣都放輕了不少,似乎是沒有想到鹿熠宵會真的沒有地方住。
“公園的長椅上??!”
鹿熠宵不認為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他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大大方方的。
“好……吧!”
以沫聽了他的答案之后,她不知道要回答他什么,她只能說出這兩個字來。
“包吃包住,你今天就開始工作吧!”
以沫聽到他的回答她做不到無動于衷,她從來沒有想過他真的會沒有地方睡覺。
他……沒有家嗎?
“你叫什么名字?”以沫低低的問著他。
“鹿熠宵”
“???”好吧!以沫承認,她不知道這幾個字怎么寫。
“筆和紙,我給你寫出來”鹿熠宵從沒見過這么笨的人。
“哦!”以沫趕快把紙和筆遞上去,看著他寫的名字都是那么好看,就像他的人一樣。
最后看見他的名字,還真的是挺難的。
“你的名字太難了,我以后就叫你小宵子吧!”
鹿熠宵不想搭理她,朝她翻了一個白眼就朝前走去。
因為他知道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