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赫連絕圣身后的五名戰(zhàn)士連忙調(diào)過馬繩,朝著秋涼霜的方向返了回來。
秋涼霜看著返回的五名戰(zhàn)士,一個縱身,越馬而起,長槍一轉(zhuǎn),真氣如炮彈一般打了出來,在五名戰(zhàn)士的腳下炸響,揚起一片的土灰,頓時,人仰馬翻。
秋涼霜的馬并沒有停下,仍在向前奔跑,之后,秋涼霜從空中穩(wěn)穩(wěn)得落在了馬背上。
“可惡。”
赫連絕圣看著自己手下的五名戰(zhàn)士只是依照便被秋涼霜給消滅而且沒有絲毫阻止秋涼霜的腳步,不免有些氣憤。
“公主,你只管離開,由屬下來擋住他?!?br/>
“不,將軍一定要逃出大齊,我們部落,還要靠將軍?!?br/>
說著,圖圖河雅抽出赫連絕圣為她奪回來的弓箭,支了起來,一箭朝著秋涼霜射了過去。
秋涼霜看著射來的箭,并沒有用武器去擋,而是用真氣去防御,飛箭勢如破竹,破開秋涼霜結(jié)成的真氣防御,一箭刺進了秋涼霜的肩甲中。
箭刺入肩甲后便停止了,并沒有傷到秋涼霜半分,不過秋涼霜卻借此滾落下馬。
秋霜涼跌落馬下,身后的兩名將軍大驚失色,連忙停了下來,守在秋涼霜的旁邊。
圖圖河雅折箭手的名稱他們這些北境的將軍可是熟悉得很,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秋涼霜急于追擊,一時不慎中了一劍也是十分合理的,兩名將軍倒是一點沒有猜疑。
不過圖圖河雅哪里可就不一樣了,她作為一個弓箭手自然知道自己的優(yōu)劣所在,憑秋涼霜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會被自己射中,自己雖將箭故意射偏,但并沒有保留實力,弓箭可不比刀劍,刀劍手中可留情,但這弓箭你步涌力射都射不出去。
圖圖河雅知道,這是秋涼霜故意讓自己射中的,目的就是為了放自己離去,想必是秋涼霜聽到赫連絕圣才追來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也在隊伍中,所以才借此放自己離去。
冬天的冷能讓我忘掉夏天的熱,你對我的好能讓我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
“駕!”
圖圖河雅馬鞭一揚,和赫連絕圣便向北逃走了。
“將軍?”
兩名將軍趕到了秋涼霜的身邊。
秋涼霜站起身來,看著逃離的赫連絕圣和圖圖河雅兩人,故作氣急敗壞道:“可惡,讓他們逃掉了?!?br/>
這一會的功夫,赫連絕圣和圖圖河雅就已經(jīng)逃遠了,兩名將軍以為秋涼霜中箭受傷,自知也追不上了。
“圖圖河坦一直疼他這個妹妹,想必圖圖河坦集結(jié)軍隊如此之久卻始終沒有發(fā)動戰(zhàn)爭就是在等圖圖河雅回去,如今已被赫連絕圣帶走,想必戰(zhàn)爭不久就會發(fā)動,我這就前往涼燕城,和施安老將軍回合,你們快些將軍隊帶來,以防圖圖河坦突然襲擊?!?br/>
以往狄人部落攻打大齊可都會事先通知,但這圖圖河坦可不管這一套,想打就打,哪怕是之前平息的五年,圖圖河坦和秋涼霜也較量了不下十次。
“將軍,你的傷?”
“不礙事,我有真氣和盔甲護體,圖圖河雅的箭,還傷不了我?!?br/>
說著,秋涼霜便將箭削了下來,但并沒有將箭拔下來,這是受傷的常用處理,他既然是以中箭而放走圖圖河雅,自然要演到底,而且,這箭并沒有傷到他,把箭拔了卻不見血,這就說不過去了。
兩名將軍領命趕回了雍州,秋涼霜見兩名將軍離開,便將箭拔了出來,然后駕馬往涼燕城趕去了。
見到兩名將軍空手回到雍州,雍州守將和沈翊連忙就趕來了。
“兩位將軍,可有追到赫連絕圣?為何不見秋將軍呢?”
“大將軍手臂被圖圖河雅射中一箭,受了輕傷,讓他們逃走了?!?br/>
“什么?他們狄人公主也在隊伍中,秋將軍竟然還受傷了?”
沈翊早聽說過狄人部落中有個神箭手中的神箭手,只是從未能和她交手,第一次在碎石山相遇時,自己的人將圖圖河雅的弓箭偷走了,自己未能和她交手,而剛才竟又和圖圖河雅相遇,自己還未能與之交手就已經(jīng)敗在了赫連絕圣的手中。
沈翊絲毫不懷疑秋涼霜要比赫連絕圣強大,但卻被圖圖河雅射傷,原本以為自己和圖圖河雅的差距并不大,現(xiàn)在看來,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這時,之前被沈翊拋棄的想法再次浮現(xiàn)出來,圖圖河雅能有個折箭手的稱號,那自己就將箭術修煉出暗勁。
“圖圖河坦疼愛圖圖河雅,將軍猜測,是圖圖河坦為了避免過早發(fā)動戰(zhàn)爭會導致圖圖河雅在大齊陷入困境才遲遲不發(fā)動戰(zhàn)爭,否則以狄人歷來戰(zhàn)爭發(fā)起的時間來看,已是晚了有些日子了?!?br/>
一名將軍解釋道。
“嗯,如今圖圖河雅回到狄人部落,想必以圖圖河坦的習慣不久就將發(fā)動戰(zhàn)爭,圖圖河坦的性子沒有人能拿捏得清楚,為了避免圖圖河坦突然發(fā)動攻擊,將軍已經(jīng)前往涼燕城了,我們這邊也得加快腳步了。”
另一名將軍補充著,然后又向雍州守將安排道:“之后的輔國大將軍也會沿此路趕往涼燕城,你要在這里做好銜接工作,五年未曾和狄人發(fā)動真正的戰(zhàn)爭了,這一戰(zhàn),和圖圖河坦的一戰(zhàn),怕是有點難打。”
“嗯,下官遵命,一定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shù)摹!?br/>
“三位將軍,既然你們要趕往涼燕城,那在下能否和你們一路?”沈翊問道。
“嗯?”一名將軍看向了沈翊,“你不是雍州的守將嗎?還是將這里的事安排妥當,我知道你想上戰(zhàn)場,但這后方的工作同樣重要?!?br/>
“不是的,將軍,在下沈翊,施安老將軍便是在下的老師,而我此行,就是奉老師之命來到雍州籌集物資,就是為之后的戰(zhàn)爭做準備?!?br/>
“喔,原來是施安老將軍的高徒,施安老將軍果真是未雨綢繆,如此看來,和狄人一戰(zhàn),我們的勝率倒也不小?!?br/>
三位將軍不由對沈翊高看了一眼,施安老將軍既然早就做好準備,那即使圖圖河坦突然襲擊,涼燕城也不會沒有準備,而且,這雍州地界和涼燕城之間的路至少也是清干凈了。
翌日,三位將軍便帶著軍隊,和沈翊的人一同趕往了涼燕城。
全軍的速度自然比不得單人的速度,別看昨日跟著秋涼霜跑得快,但就是昨日追的這段路程,全軍行進得話,也是一天的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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