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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的蝌蚪窩網(wǎng)站 楚九月心里正直

    楚九月心里正直犯嘀咕,便聽到那日蘇鏗鏘有力的一聲。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望著前面幽靜的巷子,抬起步子又落回去。

    愣是來來回回沒邁出去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從拐角的巷子里跑了出來,臉上臟兮兮的,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望著楚九月一行人,打量了片刻,只聽女孩朝巷子里喚了一聲:“公子,這里好像還有活著的難民!”

    難民?。?br/>
    她們看上去像難民嗎??

    楚九月下意識的看看幾人的裝束。

    呃……

    一言難盡。

    確實像難民,不能說是像,簡直就是!

    沒一個穿的得體的人,自己沒了外衫,只穿了件白色內(nèi)襯,還弄的有些臟亂。

    流觴就更別提了,看上去虛弱不堪,整個一剛剛被欺負過的大家閨秀。

    那日蘇………一個強盜,一身灰色長衫都快成黑的了,像在土里滾了一圈。

    另外兩個,更別提了,連臉都沒得看。

    那小小女孩沒被嚇到就是好事。

    等等!

    那小女孩剛剛喊的是不是公子來著?

    肯定有錢??!

    她這一路最難過的就是自己的包袱被自己不小心在樹杈上劃了個口子,里面的東西全空了。

    都怪那活閻王,不然自己也不會一路沒精打采的。

    既然是見公子,那怎么也要顯得得體一點。

    念及此,楚九月挺直了腰板,整個人打起了七八分精氣神,直勾勾的看著那巷口。

    首先出來的是一個黃衫少年,整個人看上去俊逸非凡,很好說話的樣子,最主要的是看起來就有錢。

    楚九月的頭低了低,見了高貴身份的人,在民間不能將頭抬得太高,不能直視,這是規(guī)矩。

    只是身邊的站著的一行人可沒她這么懂規(guī)律。

    一個個站的筆直,甚至是對達官貴人都很不屑。

    只有流觴的眼眶有些紅了。

    “主人,你快看,是公……流觴!”

    ??

    這小公子還認識流觴?

    他的主人是誰?

    楚九月隱隱看到巷口一墨色長袍的邊緣,墨袍邊緣繡著祥云金絲線,一雙墨靴在落在地上,很穩(wěn)卻走的越發(fā)快了。

    很快便到了楚九月眼前,準確來說是站到了流觴的面前。

    “流觴。”

    那男子開口帶著濃濃的磁性,很好聽。

    等等!

    這是?

    不會吧!

    一雙鹿眸順著墨袍向上看,先是那把黑色紅穗的長劍,再是那羊脂白玉的玉佩。

    楚九月這下心里拔涼拔涼的。

    還能是誰?

    活閻王帝辭?。?br/>
    這巧妙的相遇,難道就是男女主自帶的體質(zhì)。

    簡直是服了。

    “阿辭!”流觴的委屈在頃刻間迸發(fā),整個人撲進帝辭的懷里,哭的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你們是誰?”帝辭邊將懷里的流觴拍了拍后背安慰了下,便將人挪到與陌離一處,看著這幾人,眸間全是試探。

    楚九月被這冷冷的一聲,心里一顫,沒敢抬頭。

    要是被認出來就完了。

    “你管老子是誰,這條街歸你管???”

    楚九月只聽身后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冷不丁的在她還想著怎么解釋的時候冒了出來。

    心想:娘唉!這下完了!現(xiàn)在說不認識這人成嗎?

    “嗯?”帝辭眉間一皺,一抹厲色自眼中化開,仿佛在將人一層層的刮皮抽筋,壓迫感十足。

    那日蘇可沒在怕的,他可是強盜,哪能讓人強他一頭。

    還好楚九月眼疾手快,伸手將他攔住。

    沖著那日蘇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祈求。

    別鬧了,我求你了,再鬧下去就玩完了。

    就在楚九月以為要歇菜時,腦子想著該怎么解釋,就聽流觴開了口:

    “阿辭,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位是花神醫(yī)?!?br/>
    見流觴開口解釋,楚九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拱手道:“在下花祈安,江南人士,想必您定是流觴姑娘的熟識之人,那在下便放心了,先走了。”

    快逃!快逃!

    說著楚九月,眼抬都沒抬,一把拽住身后的那日蘇往前走。

    剛剛還氣哄哄的那日蘇,現(xiàn)在的目光統(tǒng)統(tǒng)落在自己被拉著的手上。

    花祈安的手,軟軟的,跟女人一樣。

    楚九月快走了兩步,就聽身后幽幽的傳來一男聲:“等等,既然救了舍妹,那便是要謝的,不知花神醫(yī)想要什么?”

    “在下只是一散醫(yī),偶然間遇到流觴姑娘罷了,不用在意?!?br/>
    楚九月往身后擺了擺手,將自己男子的身份隱藏的極好,腳下卻不敢停下。

    身后的張三李四早就被剛才帝辭的氣場嚇得畏畏縮縮,腳下生風跟著楚九月走的越發(fā)快了,看上去有些心虛,鬼鬼祟祟的樣子。

    帝辭望著遠去的一行人,眉間緊蹙,充滿了打量和不解。

    四人中除了那中間還算知禮數(shù),清清秀秀的花神醫(yī),其他人看著真不像是好人。

    更像是殺人如麻的人,手上沾過血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雙銳利去鋒的眼睛騙不了人。

    這幾人湊在一起,極度不和諧。

    又畫風清奇,倒是都聽中間那花神醫(yī)的話,有意思。

    直到身邊的女子,攬上他的手臂,他才回過神,恭敬的朝流觴施禮,“公主殿下,您沒事就好?!?br/>
    “阿辭,你剛才說我是你妹妹,可我們都定親了,你應該是我……”

    帝辭見流觴的臉頰泛起一片紅霞,打斷道:“公主殿下,想必您也累了,天看上去馬上要下雨,我們先找個地方避雨吧。”

    帝辭任由流觴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面無表情,無波無瀾,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

    流觴真的回來了。

    七天之內(nèi),不多不少,是巧合,還是真的是楚九月安排的?

    這群人真的會是楚九月安排的嗎?

    怎么看都不像。

    六月的天總是說變就變,一時間風起云涌,雷雨交加,大雨傾盆而下,仿佛要將整個河月城沖洗干凈。

    楚九月一行人剛踏入河月城邊上的一家客棧,名為花滿樓,那日蘇一路用灰衫,擋著楚九月,所以楚九月跟其他三人比起來,濕的不算多。

    “小二,快,上壺熱茶!”

    只見那日蘇一邊為楚九月擰著衣擺的雨水,一邊高聲喊了一句。

    楚九月被他的動作弄的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客棧里正坐著的客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楚九月更不自在了。

    整的人,往后撤了撤腳步,“好了,我沒事?!?br/>
    見那日蘇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楚九月往他耳邊湊了湊,小聲道:“咱們沒錢了,留在這,能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大不了,都殺了?!?br/>
    啪!

    楚九月當即用力拍了拍那日蘇的頭,“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藥童?!?br/>
    那日蘇吃痛委屈道:“哦,那怎么辦?”

    楚九月看了看四周,一雙鹿眸滴溜溜一轉(zhuǎn),嘴角微勾,有了主意。

    “跟著我,保證你有飯吃,過來?!?br/>
    那日蘇三人湊到楚九月面前,聽著她小聲吩咐著,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后紛紛一臉壞笑,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