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濃黑的妖氣突然出現(xiàn),神雕發(fā)出高亢的叫聲,宣告自己的壓軸登場。
當然是壓軸,它可是大人物啊,每次羅彥有難都靠它解決——
至少它是這么認為的。
上次跟妖猴打斗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好了,神雕又是“呱”的一聲,走在隊伍的最前頭,雙翼扇出一股巨風。
大包大攬地把中間四頭魔蜥蜴成功吸引到它身上。
“雕兄,你行不行???”
羅彥用一種質(zhì)疑“細狗”的語氣發(fā)出靈魂拷問。
“呱!”
神雕怒了,翅膀一扇,把羅彥扇飛出去,位置剛好對著正前方那頭魔蜥蜴boss。
“哎喲,雕兄你……”
羅彥人在空中,連忙收斂心神,雙手執(zhí)持玄鐵劍,從上劈落,力達萬鈞!
魔蜥蜴首領信子吞吐,抬起三角眼冷冷看著空中的羅彥,忽然張開嘴巴,吐出一口粘稠的液體。
噗!
液體粘在羅彥前胸的衣服上,發(fā)出濃烈腥臭味道。
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把衣服腐蝕出一個洞,即將攻擊皮膚。
“毒性竟然這么強?”
羅彥吃了一驚,旋即大喜,“惡心是惡心了一些,但這毒素非比尋常,吸收之后對我的毒功大有裨益!”
想到這里,羅彥用北冥神功控制真氣把毒素包裹起來,然后慢慢煉化。
玄鐵劍繼續(xù)下劈。
可惜力道比起開始還是差了些。
玄鐵劍斬在魔蜥蜴的腦袋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嗷!”
魔蜥蜴慘叫,整個腦袋陷進泥土里。
不過很快又倔強地冒頭出來,腦袋上一點損傷都沒有。
硬度可見一斑。
“硬是挺硬,不過要斬殺它還是比較容易的!”
羅彥試出來首領的實力,倒也不急了。
一邊與首領纏斗,煉化其毒液補充自身的同時,制造傷害。
一邊關注其他人的戰(zhàn)斗。
這時陸詩雨等人以及神雕已經(jīng)和十級魔蜥蜴交上手。
為了平均四人的戰(zhàn)斗力,也為了以老帶新,羅彥把陸詩雨安排與任勝男一組。
林繼祖和項楚恒一組。
一組人對付三頭妖獸。
這個安排特意分開癡情男女項楚恒和任勝男,讓他們更專注。
陸詩雨身法較快,在三頭魔蜥蜴中來回穿梭,分散它們的注意力的同時,偶爾也會出劍。
她的雙劍已經(jīng)更新,都是b級中等的。
靠著兵器之利,能在魔蜥蜴身上留下一些傷痕。
不過并不致命。
任勝男負責主攻。
如意棒使得如有神助,每一棒下去,呼聲大作,而且攻擊的方向都是陸詩雨傷過的地方,把魔蜥蜴砸得嗷嗷大叫。
三頭妖獸被二人壓著打,不過靠著皮糙肉厚和防不勝防的毒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林繼祖和項楚恒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神雕獨對四頭妖獸,卻是一點也不懼。
它兩個爪子本就利于對付這種爬行性大型妖獸,魔鱷如是,蜥蜴類、蛇類亦如是。
雙爪連續(xù)下抓,死死控制住妖獸的前進。
加上神雕的身體大部分有硬羽覆蓋,阻擋毒液,防御方面更不是問題。
要不是對方數(shù)量較多,神雕可能早就得手,殺它一兩頭。
無論是五人小組還是身后的二十八宿陣,情況都一片向好。
這種情況下,羅彥干脆放手讓眾人去殺敵,多增加些經(jīng)驗。
“呱!”
神雕這邊先取得突破,雕嘴下啄,把一頭妖獸的眼珠啄瞎。
那頭魔蜥蜴慘嚎,身軀在地上扭曲打滾,揚起一大片黃沙。
他的身軀不小心撞到另外三頭同伴,致使同伴動作變形。
神雕居高臨下,看得明明白白。
爪子下抓,死死按住其中一頭魔蜥蜴,又是啄瞎一只眼珠。
翻滾掙扎的妖獸變成兩頭。
剩下兩頭意識到,再這樣下去,遲早也是同一命運,于是很沒義氣地調(diào)轉獸頭,朝“老大”那邊狂奔而去。
神雕豈會放走它們,先把腳下的兩頭完全啄瞎,等一下再回來收拾它們。
然后撲打著翅膀,追擊兩頭逃跑的妖獸。
此時離開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小半個小時,后陣的妖獸叫聲漸漸微弱下去。
羅彥正要解決頭領,便在這時,頭領忽然調(diào)轉獸頭,往身后的堡壘“嗷嗷”地叫了幾聲。
羅彥暗叫不妙,這是在呼喚同伴啊!
很快便看到堡壘那邊沙塵揚起,數(shù)十頭也是十一級的魔蜥蜴,帶領更高級的妖獸軍團,大概有兩千頭,向著這邊狂奔而來。
“不好!”
羅彥的臉色微變。
玄鐵劍力劈,把遍體鱗傷的頭領劈死。
他料到堡壘里肯定有妖獸進駐,但是料不到這么多,還這么高級。
“呱!”
此時神雕已經(jīng)解決完四頭妖獸,忽然朝羅彥喊叫一聲,銳利的雕眼看著東邊。
“怎么了?”
羅彥順著它的目光看去,便發(fā)現(xiàn)那邊的荒漠上出現(xiàn)一行武者。
中間那人昂首挺胸,迎風而立,赫然是臧杰鯤。
臧杰鯤旁邊站的,是武道聯(lián)盟的最后三個執(zhí)事,以及排行第六到第十的五位長老。
嚴忠、福祿壽,以及帶來的武道聯(lián)盟的武者,則站在眾人身后待命。
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臧杰鯤的表情,但可以猜出,他現(xiàn)在肯定一臉得意。
羅彥被如此大型的妖獸團隊圍攻,還有武道聯(lián)盟諸多高手虎視眈眈。
這次插翅難飛!
臧杰鯤能不高興嗎?
“羅彥,你奪我妻子,害我毀容,還長期忍受沈柱的非人折磨……就算死千萬遍也難填我心中之恨!”
因為興奮和憤怒,臧杰鯤臉上的傷疤閃耀出一種病態(tài)的紅光。
就連眼中也布滿了紅血絲。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又忽然舔了舔嘴唇,脖子往右邊機械地側了側,頸椎發(fā)出“喇喇”的聲音。
“桀桀!”
嘴里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就連他也沒發(fā)現(xiàn),在人生巨變的打擊下,在長期的極端情緒得不到宣泄的情況下,心態(tài)越來越扭曲了。
旁邊的六長老耿谷皺著眉頭看向臧杰鯤,對這個聯(lián)盟里的新貴很是反感。
事實上不止是他,其他長老也不喜歡臧杰鯤。
主要是沈柱太寵他了,寵得過分!
只要是臧杰鯤的要求,沈柱基本上都會答應。
如果要用到長老,就是很有地位的大長老也難以抗命。
還有一點,就是臧杰鯤會不經(jīng)意地露出變態(tài)的表情,讓自詡名門正派的長老們很瞧不起。
這人太邪門了!
不過不喜歡是一回事,命令一定要執(zhí)行又是一回事。
在武道聯(lián)盟,沈柱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咳咳咳。”
耿谷清了清喉嚨,“杰鯤,我們什么時候出手?”
臧杰鯤道:“不急,等羅彥和妖獸消耗得差不多再說?!?br/>
耿谷皺眉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打贏?這么多十一級妖獸,羅彥也才武尊后期而已?!?br/>
“他肯定會贏的,我確信!”
臧杰鯤冷言道,“就是來的是十二級妖獸,他也有能力處理。”
作為老對手,臧杰鯤太了解羅彥了。
在軍營的時候就可以獨對一萬九級妖獸,現(xiàn)在十一級妖獸才這么點,有什么難度?
雖然臧杰鯤萬分不愿承認,但這是事實!
“哦?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
耿谷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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