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口人來人往,推車的、背簍子的、趕牛的、走親串故的等等,但都秩序井然,城門兩旁十幾個士兵副武裝,表情森然。每個人都會接受最嚴(yán)格的搜查,其中有好幾個士兵一邊拿著韓小羅的畫像,一邊在人群中仔細(xì)搜尋,如若面容比較像的人,都會被趕到一邊,接受盤問。行人一般都比較老實,沒有出現(xiàn)反抗。
城墻兩邊,大畫幅地張貼著韓小羅的通緝令,上面明目張膽地控告韓小羅傷害大尉軍官,侮辱大尉國的士兵,破壞社會穩(wěn)定,并有通敵的嫌疑,罪大惡極,其兩個同伙已經(jīng)被抓住,關(guān)在黑水天牢中,以儆效尤。如有發(fā)現(xiàn)此惡人者,獎勵一百金幣,如有包庇此惡人者,流放三族于西北蠻荒之地十年。
看到此通緝令的行人,皆指指點點,有的說:“此等人渣,我遇見一次打一次?!?br/>
“光侮辱大尉軍官這一條,就夠他一輩子的牢獄之災(zāi)了?!?br/>
“況且還通敵。我看這個小子是不想活了。”
“這個小子眉清目秀,不像是壞人啊?!?br/>
“越是這樣,越兇殘。人不可貌相。”
“我家一個親戚住在永興郡,聽他說,當(dāng)時他在場,這個年青人打死的是三郡都尉的兒子王傲。還娶了葛家的千金呢?!?br/>
“真的假的?”
“我騙你作甚?”
“怪不得會被通緝?這是惹了不該惹的大人物?。 ?br/>
“那可不!憑他王霍在軍方的權(quán)勢,定會抓他歸案。這不,同伙都抓了起來。這是要引他上勾啊!”
“我等小民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吧。..co等強(qiáng)人,我們還是不要接觸才好,以免引火上身。”
“是啊,是啊——”
其中一個士兵大吼道:“你們幾個在干什么?快過來接受檢查!”
“是,是……”
韓小羅心想,這通緝令中所說的“同伙”到底是何人?
“壞了!難道是劉黑斧與范雙刀?”韓小羅驚道。
“他倆是何人?”雪柔問道。
“算是朋友吧。如果他倆被抓了起來,我定不能袖手旁觀?!表n小羅說。
張長老說:“韓先生,這明顯是個圈套。你若去了,兇多吉少?。 ?br/>
“我不能坐事不管。況且他們是因我而受牽連,無論真假,我都得去一探究竟?!表n小羅說。
“韓先生重情重義,知恩圖報,是江湖中人楷模啊?!睆堥L老夸贊道。
“我是做了平常之事而已。沒有那么高尚,楷模當(dāng)然不敢當(dāng)?!表n小羅謙虛道。
“如果他們真的被抓了起來,你怎么去救他們?”雪柔說。
“黑水天牢,是大尉國三大天牢之一,關(guān)押著兇神惡煞的江洋大盜,里面守衛(wèi)森嚴(yán),并有大尉國供奉的修真高手坐鎮(zhèn),十多年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越獄劫獄事件。所以,不好闖啊。”張長老說。
“龍?zhí)痘⒀?,我也要走上一遭?.co韓小羅說。
“你真的決定了?”雪柔擔(dān)心道。
“是的。到時你們先行離去。自有辦法進(jìn)去?!表n小羅自信道。
“那好。今天我們是有任務(wù)在身,否則我這個老人定會陪你走上一遭?!睆堥L老說。
“今天,算是分道揚(yáng)鑣了。希望你們能平安達(dá)到東萊城?!表n小羅拱手道。
“只要出了這關(guān)口,就一路無礙。放心!”張長老說。
“你要多保重。記得來廣????!毖┤嵴f。
“將來有機(jī)會,定會前去拜訪。“韓小羅說。
只聽外面士兵吼道:“前面那馬車,里面是什么人,快下車接受檢查!”
話音剛落,兩個士兵就提著大刀掀開圍簾,探進(jìn)身來,看到馬車內(nèi)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與一個年老的婆婆,就放松了警惕,說:“快下車!”
老婆婆一臉微笑道:“軍爺,我這老太婆耳朵不好使,你聲音越大,我越聽不清。柔兒,這位軍爺說的什么?”
雪柔輕聲道:“奶奶,他讓我們下去曬會兒太陽?!?br/>
“好,好,坐了半天的馬車,這腰**的?!睆堥L老拍了拍腰,雪柔扶著張長老下了馬車。士兵看了看馬車內(nèi)無其他人,就下了車。沈騰與宮展正在被幾個士兵盤問,沈騰對答如流,絲毫未露出慌張之色。
這時,白衣女子的馬車停在城門前,大雄拿出一個金牌,守衛(wèi)士兵一看,趕緊讓出一條路,絲毫不敢怠慢。白衣女子掀開馬車的圍簾,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騰等人,發(fā)現(xiàn)并無韓小羅,然后她放下圍簾,馬車徑自進(jìn)了城門。
士兵們在沈騰等人身上搜查,這時一個士兵從馬車上搜出一個黑色的包裹,打開一看,竟是一堆金幣。周圍的士兵趕緊抽刀把沈騰等人包圍起來。沈騰當(dāng)時給了韓小羅一個金卡,卻沒有藏好這些金幣。但是,一個商隊有這么多金幣實屬正常,為什么這些士兵如臨大敵。難道這里面有什么蹊蹺?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過來,說道:“這些金幣從何而來?”
沈騰一臉無辜道:“軍爺,我們是做生意的,你問我們這些金幣從何而來,豈不明知故問!”
“哼,快說!”軍官司怒道。
“當(dāng)然是做生意掙來的。有什么不妥嗎?難道你想給我們充了公?”沈騰說。
“我懷疑你這金幣有問題?!避姽僬f。
沈騰看了看那些金幣,沒有什么問題啊,就說道:“軍爺此話何意?如若冤枉了好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下臺吧?!?br/>
軍官拿起一個金幣,捏了捏,說:“從這堆金幣的樣式和新舊程度看,完一致,無任何夾雜的其他金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金幣同出自一人之手?!?br/>
“那又如何?”沈騰仍不明白軍官何意。
“憑你幾人,一輛馬車,無任何貨物輜重,如何掙得這上千金幣?如不從實招來,那只有把你們下放大牢,等候處置!”軍官說。
沈騰一愣,軍官說是也不無道理,當(dāng)初是想幫這韓小羅省去攜帶的麻煩,把僅有一張金卡給了他,自己帶著這些金幣也好打點吃住,沒想到今天卻被這些金幣絆住了手腳,惹了這意料之外的麻煩。
沈騰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本來就沒有做過什么生意,不知道如何做答,宮展也愣住了。這可如何解釋?
看他們一個個都解釋不上來,更加重了軍官的懷疑。
“來人,再上去搜,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可疑之物!”軍官命令道。
雪柔頓時緊張極了,如果被他們搜出金龍翡,這可就麻煩大了。張長老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不能出手。在她眼中這些士兵還好對付,就怕惹來跳水關(guān)里面的坐鎮(zhèn)強(qiáng)者。現(xiàn)在不知關(guān)內(nèi)底細(xì),還是小心為妙。
其中兩個士兵上了馬車,沈騰與宮展無能為力,他們與張長老的想法一致,沈騰大腦飛速轉(zhuǎn)動,希望能找出破解僵局之法。
張長老已經(jīng)把飛針捏在了手心,如果這兩個士兵找到那個鎏金箱子,她只能滅口,如果惹來關(guān)內(nèi)強(qiáng)者,大不了在峰魘嶺的大戰(zhàn)重現(xiàn)一次。
城門口的觀眾都安靜了下來。一方面士兵們暫停了搜查,另一方面行人很想知道這支商隊到底犯了什么事惹怒了邊關(guān)的守軍。
馬車內(nèi)本來空間就小,兩個強(qiáng)壯的副武裝的士兵憑經(jīng)驗在馬車內(nèi)部及地板下面進(jìn)行搜查,終于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活動的隔板。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來,快打開,看看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好,等我把它撬開!”另一個士兵抽出大刀,開始撬。
“咯吱”一聲,木板被撬開了,出現(xiàn)的不是什么寶貝,是韓小羅天真無邪的笑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