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的出租屋內(nèi),狹小,簡陋,凌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廚房,衛(wèi)生間,一應俱有。他經(jīng)常身上帶傷,他的兇名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此刻大義趴在布藝沙發(fā)上,夢露蹲在旁邊,凌亂的茶幾上放著紅藥水,紫藥水,云南白藥,藥膏,醫(yī)用棉等等。夢露先給大義背上的傷口消毒,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沾酒精擦拭一邊心疼的問他“疼不疼?”大義額上全是冷汗,咬著牙“沒事兒,你只管招呼!”夢露狠狠心,長痛不如短痛,麻利的幾下子清洗干凈,上了粉末用繃帶纏好。大義疼的肌肉無意識顫抖,硬是沒哼一聲,夢露心疼萬分。纏好繃帶大義坐起來,夢露開始給他清理臉上的小傷口。一邊埋怨的問他“你這到底是怎么弄的?”大義不在意的說“有個大老板,借了帳出去收不回來,叫我們?nèi)ナ諑?。”大義忽然變了語氣,恨聲道“那個爛賭鬼,只知道打家里的老婆孩子,在外面欠一屁股債,我把他揍狠了,臨走的時候反抗,用啤酒瓶劃傷了我背?!眽袈妒稚狭Φ兰又亓藘煞帧澳阋彩堑模逃栂掳彦X要到就行了,打那么狠干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疼吧?活該。”大義齜牙咧嘴的忍著,邊解釋“我爸就是個爛賭鬼,輸光了錢,欠一屁股債,那個神經(jīng)病!狗娘養(yǎng)的!居然把自己老婆押上去賭!”夢露震驚了“后來呢?”大義苦笑“輸了唄!我媽被放債的人搶了去,她開始的時候是顧慮到我們父子,委屈求全的去。后來……那男人對她還不錯,她也給人生了兒子,過幸福日子去了?!毕氲剿?,大義露出仇恨的目光“我最恨賭鬼!一無所有還夢想一夜暴富,他怎么不賠上自己的命去賭?我做夢都想聽到他死在外面的消息……”夢露抱著肌肉分明的大義“大義,你別這樣,我們還小,還有很長的人生,你不要活在仇恨中,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好陌生,好害怕。”大義收斂氣勢“對不起,對不起,露露,我嚇著你了?”夢露看大義恢復正常,稍微放心。她露出微笑“你餓了吧?先去床上趴著休息,我去給你做飯,今天耽擱一陣了,明天我再來幫你收拾家里?!贝罅x乖乖聽夢露的話,上床趴著看電視。
夢露見冰箱里還有冷飯,就著廚房的幾樣食材開始挽起袖子做飯。沒多久,夢露端出一盤番茄蛋炒飯,一個白菜豆腐湯,大義狼吞虎咽的吃著。夢露邊收拾茶幾邊勸他“你現(xiàn)在這樣太危險了,不如想辦法找份穩(wěn)定的工作吧?看場子,收帳都不是長久之計?!贝罅x苦笑“我年齡吧,剛18,學歷吧,小學文憑,這地方誰不知道我是混社會的?誰敢用我?”夢露嘆氣“沒關系,慢慢來吧,總會有辦法的。我們有雙手雙腳,只要勤勞肯吃苦,大不了以后做小生意,自己當老板!”大義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攢點本錢就好了,看著夢露第一次覺得未來有了希望。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可愛的禮品袋,沖著夢露憨憨一笑“你們女孩兒好像都喜歡這個,我就買了?!眽袈洞蜷_袋子里面是一只潤唇膏和護手霜,夢露覺得很意外,又挺開心的,心里一甜。大義繼續(xù)說“要不你高中讀了別讀了,現(xiàn)在那些大學生讀了還是找不到工作?;敲炊嘣┩麇X干嘛?高中畢業(yè)直接跟我吧,我不會讓你餓著的!”夢露一下子站起來“你這人,自己也知道學歷低被人嫌棄,找不到工作。還勸我跟你一樣輟學,你怎么能這樣?我讀大學,還有機會找一份光鮮的工作,改變命運,不讀大學,一點機會都沒有!”沖大義吼出最后一句,她背著包氣憤的走了。大義沒反應過來夢露怎么忽然就生氣了,等他反應過來去追,顯然來不及了。
氣憤往家走的夢露,聽到小靈通的短信提示音,她打開來看,是大義發(fā)來的“對不起,我愛你,怕你太優(yōu)秀抓不住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