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機會終于來了,正龍在情急之下用雙手去托住對方的腳,巨力傳來,熟悉的感覺出現(xiàn)了,對方這腳勁力從正龍的雙手掌心中傳入,直至腹中丹田,可和平時不同的是,這次的勁力竟然不走雙手,而是一直往下蔓延至左腳處。
正龍不敢怠慢,原因什么的絕不是這個時候去想的,當下抬起左腳往這名隨從身上踢去,對方雖然厲害,但卻不輕敵,顯然是經(jīng)歷過腥風血雨的人,才會有這份謹慎,見正龍一腳踢來,他便用雙手護住身體,當這腳踢中他的手臂后,一股超乎他想象的巨力傳來,就在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見到,這名隨從身上忽然間爆發(fā)出了猩紅色般的火焰,下一刻,正龍只覺得這一腿仿佛踢中了花崗巖一般,堅硬無比。
“修煉者!”正龍暗自驚呼道,看著對方身上冒出的紅色氣焰,猩紅無比,就像染盡了無數(shù)血液一般,給人以詭異無比的感覺。
正龍急忙爬起身退到一旁,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修為這么高的修煉者,上一次是隔著老遠觀看袁飛與十位教官戰(zhàn)斗的,這次親身感受著眼前的巨大壓力,正龍全身竟是動也動不了,他的心完全慌了,恐懼瞬間吞噬了他的行動能力。
就在這時,從遠處突然飛來一?;ㄉ缀莺莸卦以谡埖念~頭上,刺痛感傳來,使得正龍擺脫了彷徨,恢復了行動力,這名隨從立刻往花生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大叔坐在不遠處,手中剝著花生米,嘴巴不停地嚼著,花生的碎屑沾滿了他的大胡須,一邊抖著腿,不時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閣下莫非也想插手?”這名隨從冷聲道。
“插手不敢,只是可惜了這位美女啊,若是強行辦了她,恐怕再也聽不到這般清雅的歌聲了,你們啊,還是見好就收吧,趕緊滾蛋!”這名大胡子說完便站起了身,拿起桌上的佩劍,還不忘彈出一顆花生米飛向馬爺,這次的力道可是十足,直接彈向馬爺?shù)淖彀?,“哇”,被砸中的馬爺用手捂著嘴巴,這鮮血可捂不住,依然順流直下,兩顆門牙已是掉到地上找不到了。
“找死!”這名隨從見馬爺受傷,很是驚怒,抽出了腰間藏著的匕首,以迅雷掩耳之勢刺向大胡子,只見這大胡子不慌不忙地掄起手中的佩劍,若細心看去,他的這把劍并不一般,劍鞘細長而微微彎曲,劍柄也比普通的劍要長,但最讓人猜不透的是劍鞘口竟然綁有鐵鏈,死死地把劍鞘與劍柄鎖在一起,使得這把劍根本就拔不出來。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名大胡子就要喪命時,他卻是動了,雖然是動了,但也只是簡單的動了一下而已,當對方的匕首刺來時,只見這大胡子拿起手中佩劍,把劍尖那一頭對著匕首,然后輕輕錯開匕首的刺芒,用劍鞘的劍尖部位向這名隨從的手上一點,這么看似簡單的動作,竟然讓這名隨從的匕首脫手而落地。
看著眼前的大胡子,這名隨從的眼睛是瞪傻了,自己剛才完全是毫無保留,全力一擊刺殺向對手的,加上自身紅色修為的內力,增幅效果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可能是眼前這么一位沒有使用內力而只是用劍鞘就能破開自己這一招的。
見一擊不中,這隨從便改用拳腳,先是探出左拳揮去,可他這拳還沒完全打出,便被對方用劍鞘尖頂住了拳頭,驚慌之下,他又立馬改出右拳,結果還是劍尖頂來,這下他終于知道對方的實力完完全全在自己之上了,能隨便擋住自己內力外放的攻擊,怕是已經(jīng)練到最后一兩層的修為了,這回他自知不是對方的敵手,便收拳后退,對著大胡子說道:“閣下既是高人,今天怕是不會放過我們,但還是希望閣下放過這位馬爺,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間鳳如仙恐怕要遭殃的。”
聽著對方求饒都求得這么有氣勢,這位大胡子當即哈哈大笑道:“原來你們這么有背景啊,出來混的,果然誰都有點背景啊,可憐我就孤寡一人,好吧,把他帶走吧,若是再敢來惹事,小心把他剩下的牙都打掉!”
“你個廢物,趕緊把他給我殺了,養(yǎng)你干啥,養(yǎng)你就是給我咬人!”馬爺口中一邊爆著鮮血一邊對著這名隨從怒罵道。
這名隨從竟是不敢反駁一聲,反而轉而望向大胡子說道:“看來今天難逃一死,就讓我看看閣下的真正實力吧!”話剛說完,他就撿起了地上的匕首,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他穩(wěn)穩(wěn)地接近大胡子,然后便是使出一招怪異的招式。
從大胡子的角度看去,只見對方在接近自己兩米處時,便用右手反握匕首,腳下發(fā)力沖向自己,整個人在旋轉,手中的匕首在旋轉中發(fā)出刺目的鋒芒。
“招兒是很有威力,但破綻太多了,沒用!”說完大胡子便踢開身前的飯桌,隨便這么一躍,便跳到了兩米開外,當他身躍向前,翻過對方頭頂時,手中的佩劍則重重地往這名隨從頭上一點。
大胡子悠然落地,而對方則在砍空后突然眼前一黑,軟倒在地,從頭到尾這大胡子居然就這么把劍當棍子使,輕輕松松便解決了這名修煉者。馬爺見此狀況,想都不想便逃命似地沖出了鳳如仙,剩下一名之前和崔大蕭打起來的隨從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你也走吧,帶著你的同伴,以后就別幫這種人了!”大胡子對著剩下那名隨從說道。
見對方饒自己一命,他哪里還敢說什么,一邊點頭一邊跑到躺在地上的同伴那把他給抬了起來,這時大胡子已經(jīng)拿著佩劍向外走去了。
“閣下。。。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這名擁有紅色內力修為的隨從醒過來了,見大胡子要離去,便問道。
大胡子頭也不回,一邊走一邊笑道:“別來這里搗亂了,我還要來聽曲兒的,以后這里我罩著,在下人稱劍不出鞘泉大俠!”話音剛落,這大胡子就消失了。
“泉大俠?竟然真的是他,好一個劍不出鞘泉大俠,今天是沒白受傷了,哈哈哈哈!”
正龍見這名隨從受了如此重的傷還笑得出來,便問道:“你都快被他打死了,還笑得出來?”
這回雙方都沒有了敵對的理由,竟是聊了起來:“那可是泉大俠啊,你沒聽說過?”
“沒有!”正龍回答道。
“那算了,對了,你之前用的是什么功夫?竟然讓我要使出內力外放來抵擋!”
“這功夫你沒聽說過?”正龍反問道。
“沒有!”
“那算了!哈哈!”正龍好不容易得瑟一回。
見正龍沒打算解釋,這隨從便在同伴的攙扶下離去了,此時月娘才走出來帶著幾名看守清理著現(xiàn)場,而寶彤彤則是受了驚嚇,坐在地上使勁地哭著,正龍轉眼望去,心想著怎么連哭都能哭得這么好看啊。
“月娘,今天謝謝您的款待了,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正龍幫忙撿起地上的凳子擺放好,便向月娘告辭了。
“今天謝謝你們了,有空就再過來吧,不過下次可要帶錢了!”月娘開玩笑地回答道。
聽到正龍和大蕭要走了,坐在地上的寶彤彤卻不哭了,隨即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正龍身前,一股芳香從她身上飄來,正龍看著眼前的彤彤,兩只耳朵竟是燙紅了,望著她那白皙的臉蛋,精致的五官,這一切一切仿佛都是上天在開自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