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惠和顧子揚的婚事當(dāng)然不可能舉行很多天。他們僅僅休息了一天,便在第三天去渡蜜月了。至于言米諾他們,來之前就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并不驚訝,反正李凱負(fù)責(zé)帶他們在京城玩。
不過眾人并沒有在這里呆太久,僅僅一個禮拜,便各自散了。
“小諾,你回去要做什么?”安小樂眼里帶著探究。糕點屋因為學(xué)生放假,所以不會開,想來言米諾也不會再去給別人打工,不知道她有什么計劃。
“我最近有了一些靈感,想要在糕點上有一些創(chuàng)新,所以可能會回糕點屋做試驗?!毖悦字Z的表情有點靦腆,卻發(fā)著光。
想來這是言米諾以后會走的一個方向,將事業(yè)作為自己的關(guān)注點,而感情,恐怕會被她暫時放在一邊。只是安小樂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難過,她這樣,讓她心疼。
“小樂,等我研究出來了,你肯定會喜歡的?!毖悦字Z故意忽略小樂臉上的擔(dān)憂,往食物上面說。很多事情,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用等你研究出來,我可以當(dāng)你的小白鼠。我這次回去肯定又要去公司,真麻煩。”安小樂一會兒興奮,一會兒對天長嘆。
“我也去當(dāng)小白鼠。”李凱邊開車邊說道。男生們已經(jīng)各自走了,剩下她們由李凱護(hù)送回蘇城。
他的話一出,兩人都疑惑地看著他。安小樂更是開口道:“你要去蘇城?你不待在京城嗎?”
“當(dāng)然啦?!崩顒P的回答很自然,“京城那么堵,還是外面自由自在?!笨粗歉扁蛔缘玫谋砬?,兩人都保持了沉默。
“你們怎么了,不歡迎我去???”感覺到她們的沉默,李凱不禁開口問道。
“沒有啦,只是你一直沒有什么成果,這次很有把握?”安小樂的眼睛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跑,暗示李凱不夠努力,還沒有把小諾拿下來。
李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當(dāng)下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必須的。我李凱出馬,一定可以成功?!边呎f邊眼神瞥向言米諾。
“喂,你們兩個當(dāng)我是瞎子啊?在我面前就眉來眼去的。”言米諾沒好氣地說道,她又何嘗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不過很多事情,她不想想太多,順其自然吧。
就這樣,三人回到了蘇城。
只是回蘇城沒幾天,冷夕夜就出現(xiàn)在了言米諾的面前,讓她驚訝了一下。她不明白,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她已經(jīng)知道他和林惜柔的關(guān)系了,他卻出現(xiàn)在這里,聲稱她誤會了,這又是為了什么?
“冷夕夜,我們之間沒有別的話要說,也沒有什么誤會需要解釋,請你離開?!毖悦字Z的語氣很堅決,她不想和這個人再有什么牽扯。明明是一個有了未婚妻的人,卻來招惹她,要不要這么無恥。
冷夕夜沒有說話,只是擋在她的面前,目光中帶著悲傷,好像言米諾的話有多重一般,傷了他的心。
言米諾感覺自己的心一痛。也許真的是自己太過心軟了,她竟有些不忍看到他難過。只是,一想到林惜柔的樣子,言米諾瞬間狠心繞過他,要去打開糕點店的門。
原本,她就是來開門的,卻沒有想到在這里會遇到冷夕夜,而且還是這么莫名其妙的冷夕夜。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剛一繞過他,就被他拉住手臂,然后順勢往他身邊帶,從后面抱住了言米諾。
言米諾大驚,使勁要掙脫冷夕夜的禁錮:“放開我!”可是不管她怎么掙扎,始終掙脫不掉。最后,她認(rèn)命地不動了。
“說吧,你想怎么樣?”感受著他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言米諾盡量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她知道,很多事情她控制不了,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反抗。
對于冷夕夜,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好說了。明明有了別的人,卻要讓她做第三者,她還沒有到那么饑不擇食的地步。
“我們找個地方說一下?!崩湎σ拐f著,拉著她上了車,言米諾一動不動,就那樣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小柔是我的妹妹?!卑察o的辦公室里,冷夕夜說出這句話,便保持沉默。
言米諾睜大眼睛看著他。妹妹?林惜柔是他的妹妹?那他們怎么可能要結(jié)婚?為了騙她,連這樣的理由他都說得出口?言米諾感到很失望。
看到她失望的目光,冷夕夜才恍然自己的話前后矛盾,確實會讓人誤會。想了想,他繼續(xù)開口道:“小柔從小被林姨從孤兒院抱養(yǎng),而我實際上應(yīng)該叫林姨一聲姑姑?!?br/>
“姑姑?”言米諾的目光中帶著疑惑,林姨怎么變成了他的姑姑,小柔又是抱養(yǎng)的,也就是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怪不得林姨會讓他們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他的父母呢?怎么會讓他的姑姑養(yǎng)他,他們卻不養(yǎng)。
“你的父母呢?”言米諾問得很小心,她知道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如果他不想說,自己也不會勉強。
冷夕夜的目光瞬間變冷,默默地對上言米諾關(guān)心的目光,這才緩和下來:“我爸爸在我十幾歲的時候走了,而我媽,她,追求她自己的愛情去了?!?br/>
言米諾愣住了。父親走了,母親跟別人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她以為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應(yīng)該有一個美好的人生,沒想到卻有這樣的遭遇。不知不覺中,她的同情心開始泛濫。
“我已經(jīng)不怪她了。人,做出自己的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們不是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他們的經(jīng)歷,不會明白他們的選擇。也許,我們站在他們的角度,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崩湎σ闺y得說出這么大一堆話,讓言米諾很驚訝。
“怎么了?”看到言米諾驚訝的表情,冷夕夜難得地笑了一下,讓言米諾瞬間花癡了。原來他這樣的冰山,笑出來是這樣的好看。
看到她癡癡地望著自己,冷夕夜馬上明白了原因,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只要她不生他的氣,他可以對著她笑,多久都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