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藍染的態(tài)度來看,藍染似乎做了一件很多余的事情,甚至對他很不利?!比辗榷{郎皺著眉頭分析道。
山本總隊長思考著沉默不語,以藍染的精明,不太可能會做這樣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除非,手冢對于他確實有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只不過現(xiàn)在并不清楚他的目的。這也許也正是可以利用的一點,趁手冢對藍染的敵意還未消除。
日番谷冬獅郎看著山本總隊長的表情,知道他還在考慮,“您是擔心他的危險性?”
“這個人使用了禁術(shù)鬼道,本來已經(jīng)快魂飛魄散了,但是涅抽出了虛的靈壓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還激活了他的斬魄刀?!鄙奖究傟犻L沉吟著,似乎也是不想抹殺掉手冢,但是又有些顧慮?,F(xiàn)在的手冢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引爆。
“這樣啊,”日番谷冬獅郎想了想,“我覺得可以從黑崎一護那里入手。”
“你是說,讓黑崎一護和他互相牽制?”山本總隊長明白了日番谷冬獅郎話里的意思。
日番谷冬獅郎點頭回應,“我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雖然有些不人道,甚至是卑鄙,但他是擊敗藍染不可缺失的一環(huán),我們可以利用他的這種特殊體質(zhì)?!?br/>
“唔,讓那個藍染的代理進來吧?!鄙奖究傟犻L略微考慮了一下就下達了命令。
“藍染隊長,你可真是頑皮呢,”虛夜宮中,市丸銀站在藍染身旁,感嘆了一句。
藍染坐在王座上,喝了一口面前的紅茶,“你指的什么?”
“雖然是個失敗品,也不至于把他送到尸魂界去送死吧,那孩子真可憐?!笔型桡y笑嘻嘻的盯著藍染,和他說出的話語很是不搭。
藍染一只手掌撐住臉頰,“你覺得他們會殺了他?”藍染望著杯中的紅茶,平靜的沒有一圈波紋?!般y,你知道意外的失敗和卓越的成功之間差著什么嗎?”
市丸銀只是盯著藍染,并沒說話。
“夜都選中了利愛斯瑟和珀辛爾?!睎|仙要從門外走進來匯報到。
“嗯。辛苦你了,要?!彼{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接下來就是等你來了,我的代理?!?br/>
“手冢寂,接下來公布尸魂界對你的處理?!鄙奖究傟犻L半瞇著眼,看向面前的手冢,“我會保證你的安全并把你送回現(xiàn)世……”
“山本總隊長!”鬼道眾的頭頭急忙打斷了他的話,“四十六室那里還要對其進行審判,你私自下達判決是不是有點……”
“四十六室那里我會回應的,你們首先把四十六室的繼任選好!”山本總隊長呵斥了一聲,畢竟四十六室剛被藍染屠門。
鬼道眾的頭頭縮了縮頭,明顯他不敢惹怒面前的總隊長。
“那我的朋友呢?月島和四楓院小姐呢?”手冢問了一嘴,自己現(xiàn)在是無恙了,可是他們兩個還不知道要被怎么處置。
“我會一并把你們送回現(xiàn)世?!鄙奖究傟犻L并沒有多做猶豫,“你沒意見吧,涅隊長?!?br/>
“隨你便?!蹦谝慌院敛辉谝獾幕卮?,有點不像是他的性格。
手冢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個,我還有一個問題?!?br/>
“說吧。”山本總隊長示意手??梢詥栂氯ァ?br/>
“我來到這里之后不止一次的有人問我和一護是什么關(guān)系,那個叫一護的,是誰啊。”手冢一直對這個人很是好奇,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開口問了。
山本總隊長半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手冢,遲疑了半晌才回答他,“他叫做黑崎一護,也是死神代理,在你之前來到過這里?!?br/>
“現(xiàn)在呢?”手冢愈發(fā)的感興趣,沒想到還有人和自己是一樣的。
“他已經(jīng)回到現(xiàn)世了,在空座町?!币贿叺娜辗榷{郎給出了回答。
空座町?好像浦原商店就在空座町。手冢低著頭想著,保不準以后還會見面呢。
“還有什么問題嗎?”山本總隊長面無表情的看著深思的手冢。
“哦,沒了?,F(xiàn)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我還急著去找藍染呢?!笔众O铝藗€決心,回到現(xiàn)世一定要先會會這個黑崎一護,說不定對方知道什么關(guān)于藍染的事情呢。
“那你退下吧,會安排你回到現(xiàn)世的,”山本總隊長見沒什么問題了,下了逐客令。
手冢見狀趕忙揚起手,“等等,等等,”他舔了舔嘴唇,“月島和四楓院小姐呢,我們得一起走吧?!?br/>
山本總隊長點頭,隨后看向涅。
“我知道了,月那里我會通知的,”涅攤著手,因為面具遮在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總隊長,另一個叫做月島的旅禍我知道在哪里,”一邊的日番谷冬獅郎站了出來,“來一番隊的路上我遇見了浮竹隊長,那個旅禍跟在他的身后,去向是十一番隊的隊舍。”
“是更木劍八?”山本總隊長的眉毛挑了挑。
日番谷冬獅郎點頭應是,“還有十一番隊的四席,他們正在決斗?!?br/>
“山本總隊長來了!”十一番隊的演武場中一陣騷動,紛紛讓出位置。
“山本老師!”浮竹十四郎看到了總隊長和手冢還有日番谷冬獅郎和涅。
“那是更木劍八和誰?”山本總隊長半瞇著眼看著演武場的正中央,那股靈壓明顯已經(jīng)接近于隊長級別了。
浮竹十四郎恭敬地半低著頭回答,“那個是十一番隊的四席,迦禹輝一?!?br/>
日番谷冬獅郎很是愕然的看著演武場中的戰(zhàn)局,來之前他根本沒想到會是這么焦灼,那可是更木劍八,“迦禹輝一?能和更木對弈這么長的時間?”
“喂,怎么樣,還好吧?!笔众D到了月島身邊。“這么慘烈?”手??吹搅藞鲋械膬蓚€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鎖鏈球下的千軍萬馬和一個渾身浴血的戰(zhàn)神。
月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場中的戰(zhàn)斗,“我沒事,你怎么樣?”
“好到不能再好,”手冢暗暗的摸了摸腰間的斬魄刀。“我們可以回現(xiàn)世了?!?br/>
“嗯,不急,等他們打完,應該快有結(jié)果了?!痹聧u對決斗的結(jié)果很感興趣,執(zhí)意要留在這里看他們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