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那個從我肚子里掉出來的孩子啊,可是他卻跟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你說這個可憐的東西怎么會在我這里?。俊比吻圉┳旖枪葱?,看著舒橙松動的面色,補充道:“他的媽媽真的是心狠啊,這么小就被拋棄了呢?!?br/>
舒橙瞳孔一動,看著任青雯的臉色巨變,舒橙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說什么?”
任青雯像是觀賞著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眼神里流露出殘忍的神色,“”怎么,這就不認(rèn)識了,他可是在你肚子里呆了三個多月呢,這么快就忘記他了?他該有多難過啊,自己的媽媽都不認(rèn)識了呢。”
舒橙恐慌的側(cè)過頭,空洞的雙眼寫滿了震驚,決堤的淚水像是斷了線一般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因為憤恨,舒橙全身曬抖著,像是兇殘的獅子一般,兇狠的目光瞪著任青雯的面容。
看著此刻的舒橙,任青雯心里一怔,斗敗舒橙的快感已經(jīng)讓她停不下來了,這一次她要徹底將舒橙從何以南身邊趕走,徹徹底底、干干凈凈。
“怎么,生氣了?”任青雯明智顧問,“可是,你有什么生氣,是你自己偷著跟人跑才會流產(chǎn)的,我只是拿來廢物利用而已啊,這就生氣了?”
任青雯得意的笑著,忽然站起身一把遏制住舒橙的脖子,強迫著她直直的看著她手里的瓶子,然后手指一松。
“啪啦“一聲,玻璃瓶摔成了碎片,里面的一灘肉瘤被摔的七零八亂。
“?。。?!”撕心裂肺的喊聲,舒橙下身的騰空,“嘭!”的一下從床上跌落到地上,兩只手在布滿玻璃碎片的地上一寸寸的用手抹干凈地上的胚胎。
玻璃扎進肉里,舒橙仿若感覺不到一般,任鮮血染紅了她的手,任玻璃碎片劃破她的肌膚,心臟像被人狠狠扎了心窩一刀,快要窒息。
看著地上癱坐著的舒橙,任青雯只覺得心里的惡氣終于舒暢了,抬腳朝著不遠處的一塊血肉踩去,嘴里惡狠狠的說道:“一個鴨子的孩子你都這么激動,舒橙,如果是何以南的孩子呢?”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舒橙怒吼著,手里緊緊的握著地上的血肉,心里卻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個可怕的想法。
“字面意思,孩子是何以南的,而你親手殺了你最愛的人的孩子,你跟何以南的孩子!”
“不!不要!?。。?!”舒橙嗓子里發(fā)出狂吼的聲音,眼淚順著眼角狂流不止,順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玻璃碎片朝著任青雯撲去。
任青雯沒想到她會發(fā)狂成這個樣子,嚇的后退幾步,因為腳下踩著的肉球,一下沒有站穩(wěn)身子朝著地面甩去。
就在距離任青雯只有幾步遠的地方,舒橙忽然一口鮮血涌滿了嘴里,“噗...”瞬間鮮血四濺,血水沾染了任青雯一身,純白色的護士服像是像是從鮮血中泡出來的一般,血液的腥味讓人覺得胃里一陣翻滾。
聞聲,站在門外的值班警察趕緊跑來進來,任青雯看到警察跑來進來,趕緊拿出口罩戴好,指著轟然倒在地上的舒橙,大喊道:“趕緊...趕緊叫醫(yī)生,叫醫(yī)生!”
今天值班的警察是個年輕的一點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沒有片刻思索,趕忙朝著值班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