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蔥不傻,自然看得出來白夜洲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他心里對自己有想法,也不會邁出這一步,剛才如果不是因為冷爵的出現(xiàn),他也不會有那樣的舉動。
“有很多原因。”白夜洲挑了挑眉,眼神淡淡瞥了眼冷爵離開的方向,說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覺得凝重的很。
“還記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嗎?”
“那件事?!蹦虑嗍[抬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白夜洲,是說自己的事情,還是那個環(huán)衛(wèi)工人的事情?
“那通電話是舒嫣然打來的。”白夜洲看著她,喘息著將女人拉進去隔壁房間,她的味道很不錯,如果不是剛才定力足夠強,只怕這會兒吃干抹凈了。
“你怎么知道的?”穆青蔥詫異的看著白夜洲,“m你記得號碼?”
“不。”白夜洲搖搖頭,打開燈,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房間,穆青蔥算來是第二次來這個房間,沒什么變化,里面的陳設(shè)一如往昔。
最重要的是桌子上的那些玩具,還是整整齊齊的擺在上面,白夜洲走過去,將桌上的杯子拿起,然后轉(zhuǎn)過頭看了眼穆青蔥:“要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并不難?!?br/>
“怎么說?!蹦虑嗍[聽他的話倒是來勁兒了,高大俊郎的男人就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個水杯,露出性感的脖頸,眼神深邃且迷離。
就這樣斜靠在柜子上,好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少年,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穆青蔥看到這兒,沒來由的癟癟嘴,轉(zhuǎn)過頭,眼里有些慌亂,干巴巴的開口道:“還是說因為你足夠了解她?!?br/>
“恰恰相反?!卑滓怪扌χ?,“那天打電話的分明就是陌生號碼,再加上那頭的人一聽到是我的聲音,就掛了電話,從這兒可以看出,她至少是認識我的?!?br/>
“可這也不能當做依據(jù)啊?!蹦虑嗍[聽著男人的話云里霧里,在a市,想要了解白夜洲的男人不少,如果說是誠心想要聯(lián)系,給她打來這通電話也不是不可能。
那為什么白夜洲會這么確定是舒嫣然的電話?
“不?!卑滓怪抻行o奈的笑笑,“你可能忘了,只有她才能輕而易舉得到想要的東西。”
“可是她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也沒什么用啊?!蹦虑嗍[皺了皺眉,費盡心思知道她的號碼,還不如知道白夜洲的來的方便一點。
“確實沒什么用。”白夜洲看著面前神經(jīng)過于大條的女人有些無奈,其實怎么說呢,這個可以理解成為間接性的不在乎,因為不在乎,所以可以想的比較少。
白夜洲想到這兒,有些無奈的低下頭,怪不得都說被愛的都是祖宗。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想見你,只能聯(lián)系你?!卑滓怪尢ь^,神情復(fù)雜的看著穆青蔥,穆青蔥本來還沒什么興趣,如今聽到這句話,陡然睜著一雙大眼,順帶無辜的看著前面的男人,半晌才道,“為什么?”
“沒有什么為什么?!卑滓怪揞j然低下頭,心里瞬間感覺毛躁的很,剛才的好心情因為女人的這句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你在乎一個人,會不會想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半晌才聽見白夜洲帶著無奈的聲音。
“什么意思?”
穆青蔥則是無奈的聽著這句話,久久的反應(yīng)不過來,今天晚上的白夜洲不知道怎么回事,盡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呼……”白夜洲深吸一口氣,然后抬頭,等穆青蔥看過去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平靜無奇,一雙眼冷冷的盯著自己,讓穆青蔥有種掉入冰窖的感覺。
渾身冷的難受。
“沒什么意思,睡覺吧?!卑滓怪蘩渲槪瑢⑶懊娴呐艘话淹崎_,黑色的瞳孔復(fù)雜的看著前面的房間,然后就那么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說話。
直到穆青蔥走過去,靠近白夜洲身邊的時候,才聽見旁邊的男人不耐煩的開口:“你去客廳睡?!?br/>
“額……”穆青蔥聽著他的話登時感覺一張臉火辣辣的難受,轉(zhuǎn)過頭,是他認真看著前面的眼,半點兒沒有在自己的身邊。
就算曾經(jīng)是多么開放的女人,驟然聽到這句話,還是會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穆青蔥舔了舔嘴唇,下意識的低下頭,低聲開口道:“好?!?br/>
白夜洲聽著她的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聽見門輕輕關(guān)上的聲音,他手里的杯子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扔到地上。
“啪……”玻璃碎裂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清晰,聽的外面的穆青蔥心里那叫一個怕怕,這還是頭一次看到男人這么生氣的樣子。
“唉……”穆青蔥無力的搖搖頭,然后轉(zhuǎn)過身,只是還沒抬頭,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男人,踩著拖鞋,呼吸著均勻的呼吸。
穆青蔥沒來由的感覺心里一緊,只是抬頭看到的就是白夜休那張臉冷漠的臉,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嘖嘖道:“怎么,被趕出來了?”
“沒有?!蹦虑嗍[松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的推開前面的男人,她實在沒什么心思跟這個男人聊天,她想不明白,白家看著也挺好的,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敗類。
“那是什么情況?”白夜休不死心的抓住穆青蔥的手腕,一用力,女人就被迫轉(zhuǎn)過頭直視著面前的他。
“你他媽的放開我?!蹦虑嗍[沒好脾氣的爆了粗口,從沒有想過一個男人會是這么的討厭,明明自己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觸,可是為什么這個男人就是不死心,就是要惹惱自己。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白夜休看著惱羞成怒的女人,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隨后直接將穆青蔥拉到自己的懷里,就這么從后面摟住女人的腰。
臉上是那種變態(tài)的笑:“怎么,想當初咋們也算是有那么點兒交情,如今白家得到了白家正主的心,就想著一腳踹了我?!?br/>
“穆青蔥,你還真是他媽的惡心人啊?!卑滓剐堇湫χf這話,聽的穆青蔥心里是一陣陣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