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送子觀音?
正在競拍的,居然是送子觀音???
只是看了一眼,李傾慕頓覺羞恥地差點(diǎn)昏過去。
啪嗒。
號碼牌掉落在地。
她盡可能地將頭埋低,雙頰通紅。
但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還是將她周身炙烤地像是要融化一般。
臺上的拍賣師正在激情四射的對拍品進(jìn)行詳細(xì)的描述。
“在舊時,尤其是婦女,崇拜佛教中的觀音,在很大程度上相信觀音能夠送子,雖然,雖然觀音在佛教中并不是最高神,但由于有了送子功能……”
李傾慕將頭垂的更低了。
小臉紅撲撲的,碰一下仿佛能滴出血來。
就在這個時候。
“一千萬!”
李傾慕嚇得立刻抬頭,看到張子棟正舉著號碼牌,一臉得意地看向她這個位置。
張少居然再次出手了!
大廳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尖叫聲。
不少女人恨不得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撲到他的懷里去。
太帥了!
張少舉起號碼牌,隨隨便便從口里喊出一個天價數(shù)字的模樣,實(shí)在是太帥了!
早就聽說過他對李家的千金小姐有意思,看來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一千一百萬!”
“一千三百萬!”
“一千五百萬!”
“……”
不斷有人叫價。
大廳內(nèi)的氣氛異?;馃帷?br/>
張子棟不時回頭看李傾慕幾眼,看到小丫頭低垂的腦袋,臉上滿是得意。
現(xiàn)在,這件送子觀音的拍品已經(jīng)被他叫到了今天本場拍賣會的最高價格五千五百萬。
如果沒有人站出來往上面加價的話,這件拍品就可以落入他的囊中了。
“張少,你看那小丫頭,已經(jīng)害羞地不敢直視你了?!碑呍茲仡^看了李傾慕一眼,繼續(xù)對張子棟說道,“到時候你再把這觀音親手送到她手中,保準(zhǔn)她二話不說,乖乖地認(rèn)你處置了!”
張子棟假裝正直地說道:“畢少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任我處置?我拍下來,只是單純地想讓慕慕開心開心罷了?!?br/>
“是是是,張少追求美人煞費(fèi)苦心,換做我是李小姐,肯定會感動地來個以身相許?!?br/>
畢云濤滿臉的垂涎,看著臺上正在參與競拍的送子觀音像,色瞇瞇地說道:“再說了,張少,前面拍出那么多奇珍異寶,李小姐她都沒興趣,唯獨(dú)看上這一件送子觀音像,你說,她那意思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
張子棟和畢云濤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得意地笑了起來。
還沒得意上兩秒鐘,忽然一道清冽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六千萬!”
張子棟一愣,立刻扭頭。
大廳內(nèi)眾人的視線早已齊刷刷落在陳昊身上。
特別是李傾慕,滿臉的驚訝,櫻唇微張,看向陳昊的雙眼里,隱隱有淚光在閃動。
特么的。
居然又是這土包子!
張子棟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剛才他三番五次叫價,怎么就不見李傾慕的臉上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現(xiàn)在陳昊一叫價,她居然感動地要哭了?
這土包子到底哪一點(diǎn)比他好???
“七……”正要舉牌,手卻忽然被畢云濤按住了。
“張少,這個牌你舉不得??!”畢云濤一臉的驚恐,按住張子棟的手止不住顫抖。
張子棟一臉的疑惑,好笑地說道:“我如果不舉……”
“不不不,張少,我不是說你不舉,我的意思是,跟你叫價的是我們都惹不起的人,你千萬不能跟他杠上!”畢云濤嚇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張子棟更加的疑惑了:“就那窮逼?陳昊,你認(rèn)識?”
畢云濤吞了口口水,雙手扶住椅子,繼而哆嗦著嘴唇低聲說道:“張少,我跟你說,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神仙!從天上來的神仙!”
聞言,張子棟大笑出聲:“張少,我看你是在說傻話吧,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神仙?”
畢云濤嚇得根本不敢回頭去看陳昊。
他覺得現(xiàn)在自己在說一個驚天秘密。
而且還是一個如果被陳昊知道,就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的驚天秘密!
“張少,我絕對沒有騙你,他真的是神仙,就連我干爹見到他都要跪著跟他說話,上次我不小心冒犯了他,我干爹還把我痛打一頓,讓我跪在他面前磕頭認(rèn)錯?!被叵肫鹉翘煸谏虉隼锏囊荒唬呍茲琅f心有余悸。
“真有這種事?”張子棟臉色一變,隨即面目變得猙獰。
“哼!就算他真的是從天上來的神仙,在我們張家的地盤上,我也要打的他再也飛不起來!”
冷哼一聲,張子棟沒有絲毫顧慮的舉起牌子,大聲喊道:“七千萬!”
拍賣師嚇得渾身一顫,哆嗦著嘴唇問道:“七、七千萬,龍騰集團(tuán)的張少出七千萬,還有比這更高的嗎???”
大廳內(nèi)的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紛紛搖頭。
就算喊的起更高的價,但他們也不敢去和張子棟爭搶。
畢竟他的身份顯赫,惹到他,那就等于是和整個龍騰集團(tuán)作對。
陳昊面色淡定,淡淡開口:“八千萬!”
“八千萬?”拍賣師徹底不能淡定了,他扭頭看向張子棟,小心翼翼地問道,“張少,你……”
張子棟同樣面不改色,笑著說道:“一個億!”
一個億!?
拍賣師嚇得差點(diǎn)跪倒在張子棟面前。
大廳內(nèi)頓時激動地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陳昊,期待是否能從他的嘴里喊出來更驚人的數(shù)字。
陳昊勾唇。
“兩億!”
兩億!?
這個土包子居然真的喊了,而且一喊就是兩個億!
就他穿的這身地?cái)傌?,他真的能拿出這么多錢嗎?。?br/>
李傾慕嚇得不輕,臉上的紅潮褪去,換上一副淡淡的慘白。
原本她只是開個玩笑,試試陳昊是不是真的會站出來而已。
“陳昊哥哥,你別往上叫了,那東西我根本不想要,我就是玩玩而已?!崩顑A慕著急地說道。
“你說的話,我便當(dāng)真了?!标愱恍χ?,淡淡地說道,“你不想要,到時候當(dāng)玩具摔著玩?!?br/>
聽到陳昊的話,李傾慕剛憋回去的眼淚,頓時跟噴泉似的涌了出來。
坐在前排的張子棟看到這一幕,氣得拳頭緊攥,青筋暴起。
就在這個時候,從角落里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喊兩億的人,手里好像一直沒有舉牌子吧?剛才規(guī)則里都說了,沒有號碼牌的人,是根本沒有資格參與競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