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兒!”越晚秋摸了摸身上,走出來著急,竟然也沒帶什么解藥。
“噗——更丑了?!卑滓履腥寺冻龀爸S的笑容。
這藥粉撲了她一臉,發(fā)作起來更是迅速,葉知只感覺到自己一張臉在迅速膨脹,她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臉。
“該死!”越晚秋怒不可遏,“對一個(gè)女……”
說到這里,頓了一頓,到底還是把話給吞了下去。
這事,只有自己就知道就行了。
“解藥!”
白衣男人一點(diǎn)愧疚之感都沒有,做好了迎接越晚秋攻擊的姿勢。
兩人纏打在一起,葉知趴到溫泉邊看了看自己的臉,果然已經(jīng)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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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含苞待放的帥哥臉龐!
“住手——”葉知看兩人打得難分難解,終于是忍不住開口阻止,“誤會(huì),誤會(huì)——驚蟄師兄,別打了!”
驚蟄抵擋著越晚秋的攻擊,越發(fā)覺得吃力,心情十分不好,“我在這里挖了半天的礦石,竟然碰到你們兩個(gè)討人厭的家伙……既然是認(rèn)得我的,乖乖地留在這里給我挖礦石不就好了?誰是你師兄,休要胡叫!”
“挖礦石?”葉知猛然醒悟,怪不得還穿著衣服就下水了,還在里面摸摸索索的,原來是在找礦石?!
那自己就不存在偷窺一說了咯?!
“丑東西,偷窺我……”
葉知正歡喜著,卻聽見驚蟄又一句嘲諷。
“……”葉知默,這心眼小又毒舌的男人!
“偷窺?!”
越晚秋一聽,眼神更是犀利。
葉知心里直打鼓,“不是,你聽我解釋……”
剛跟自己告白,被拒絕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窺別的男人?!
葉知抱頭,有點(diǎn)痛苦。
早知道就不任性跑出來了。
驚蟄卻吃力極了,這男人聽了偷窺之詞后,出招竟然招招都是殺招。
他退后幾步,手抬上,又要扔出一堆粉末來。
“且慢,且慢!”葉知看見了他的趨勢,連忙喊出聲來,“驚蟄師兄,我與谷雨的關(guān)系極好的,我們愿意留下來幫你挖礦石!”
驚蟄的手一頓。
越晚秋聽了葉知的話,也是停了下來,扭頭問她:“谷雨?!”
他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他不認(rèn)識(shí)的男人名字。
葉知見局面穩(wěn)定下來,點(diǎn)著頭:“是了是了,我與谷雨兄弟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經(jīng)常在一起制作器具的,也不知他有沒有在師兄面前提過我?!”
驚蟄想起來剛才越晚秋叫葉知為“知兒”,疑惑著問了一句:“你……是葉知?”
葉知點(diǎn)點(diǎn)頭,討好地笑。
卻聽見越晚秋冷氣森森的問話:“哦,又拜把子了?是跟我這樣的拜把子嗎?”
葉知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真正的純友誼……”
越晚秋挑挑眉,這么說的話,與自己就不純潔了?
“哼,竟然與你這種丑東西在這里相遇?”驚蟄冷哼一聲,“你不知我為何在這?”
葉知盯著一張已經(jīng)腫成了包子的臉,喃喃說著,“驚蟄師兄,不如先把解藥給了我如何……”
越晚秋心疼地看了一眼她那瞬間漲大的臉,“我們回去,我用內(nèi)力給你解毒……”
下一秒,驚蟄卻是扔了一瓶解藥過來,越晚秋一把接住。
只聽見他端著仙人冷漠的聲音說著:“給了你罷,谷雨若是知道了,怕要埋怨我了……”
葉知從越晚秋手里接過解藥,只見上面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還我漂漂丸”。
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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