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煉氣中期的人,怎么也能去觀禮?是不是太早了點。
鳳梓沒有解釋的意思,對杜明道:“聽說你近日剛得了一件法寶……”
杜明回道:“僥幸而已。”眼梢余光瞥過白蘭。
白蘭也在觀察他,正好捕捉到了杜明的視線,對他咧嘴一笑,沒有說話。
杜明一僵,然后向白蘭哂然一笑。
白蘭也回以更燦爛的笑容。
她看他,其實純粹是為養(yǎng)眼,杜明是個看起來很舒服的美男。
她也不光看杜明,天劍門所有的人她都看。實在是天劍門的弟子,個個劍眉朗目,英氣不俗。
比他們這一隊——老的老,少得少,男的女的,大的小的全有……明顯高出太多素質。
而她赤果果的視線并不遮掩,那品頭論足的意思特別露骨,很是讓天劍門的人有點兒毛骨悚然。
最后守進看不下去了,飛到白蘭身邊,小聲道:“別看了,再看人都要走了?!?br/>
白蘭這才收斂了些,尤不忘砸吧砸吧嘴,“確實是好?!?br/>
守進:“……玉鸞師叔不比他們差吧?!?br/>
白蘭給了他一個白眼,“就那臭脾氣,嚴重拉低顏值,不提也罷?!?br/>
大家都是修道人士,耳聰目明那是必修的項目,所以白蘭自認小聲的話,在其他人聽來,是沒有半點障礙的清晰。
鳳梓的臉沉了沉,終是礙著天劍門的人在,沒有發(fā)作。
其他人也都默然,只納罕這位青云宗的低階弟子很是有‘膽識’!
守進看看黑臉鳳梓,再看看白蘭,低頭踩著飛劍遠離了某個得罪了人而不知的家伙。
白蘭盤腿坐在自己的云綾上,望著空中的白云,一朵朵的被他們甩到了身后,鳳梓和杜明聊得頗為熱絡,看來是很好的朋友,而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說著修煉的話題,她聽了一會兒后,大部分都聽不懂,也懶得聽了。
驅動云綾飛快了些,湊到除她之外唯一的女道士身邊。
“守月啊。”
守月的外形看起來嬌嬌小小的,一副沒有長大的十五六歲少女模樣,實際上已經(jīng)二百余歲,是白蘭的十倍年齡。
“師……呃,白……白蘭,怎么了?”守月有點兒磕巴道。出發(fā)前白蘭讓他們都叫她名字,不必叫尊稱。
白蘭湊她更近了些,“你有道侶嗎?”
“什么?道……道侶?”守月的臉‘騰~’的就紅了,羞赧不知所措的模樣,“你說什么呢,我六歲進的青云宗,一心修煉,怎么會想這些紅塵情緣,影響道根的事情。”
“有個道侶不更有利于修煉?怎么會影響道根。”白蘭搖搖頭,“我就有道侶的,可惜我的道侶……唉!”
“你有道侶?”守月愕然。
白蘭已婚的事兒,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知道。而這極少數(shù)的人沒有一個愛好八卦,所以并沒有傳開。
“是啊,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呢。”
自從幫白蘭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后,君子修就再也沒有來找過白蘭,而白蘭也曾摔過簪子召喚他,幾次都大力的把簪子摜到地上,不過簪子都沒有壞,大概是君子修不想她找他吧,后來她也就打消了召他的念頭。而這一消,就是兩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