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洛雨下樓的時候,白逸舟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司機在門口等她。上車以后,夏洛雨忍不住問起白逸舟的蹤影,卻被告知,他已經(jīng)自己開車去公司了。
夏洛雨低著頭,陰影下看不出她的臉色,卻能感受到她站在的情緒低落極了,司機看著視鏡,沒有多言,心里卻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從那天晚上吵架之后,夏洛雨再沒見過白逸舟,她沒有搬出房間,只是白逸舟再也沒有回來過。
后來,她偶然一次提前回家,與來家里拿衣服的孟允打了個照面,孟允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夏洛雨卻如同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直接逃去了樓上。
孟允只好轉(zhuǎn)身出了別墅,這幾天白逸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待在公司里,晚上也不曾回去,孟允沒有辦法,只好開回的跑,幫他拿換洗的衣服。
在漫長的冷戰(zhàn)當(dāng)中,考試的結(jié)果出來了,夏洛雨收到了電子版的錄取通知書,看著紅色的界面,夏洛雨突然委屈極了。
將手中的鼠標(biāo)扔在桌子上,夏洛雨的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不就是個學(xué)院嗎,她不去就好了,干什么要這么對她。
白逸舟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夏洛雨已經(jīng)許多天沒有見過他,心里亂極了,思念和怨念已經(jīng)漿糊成了一團。
但是白逸舟又能好到哪去呢,夏洛雨對于他來說,就如同一個信仰一般,讓他無法割舍。
這幾天不回去,也是想要冷靜一下,他沒有權(quán)利阻止夏洛雨去追求自己的夢想,只不過,他是真的舍不得。
夏洛雨失神了一下午,還是拿起桌上的手機,給白逸舟撥過去了電話,沒有絲毫的猶豫,白逸舟馬上接了起來。
兩人對著話筒,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夏洛先開口,輕輕的說道:“對不起,我太想你了?!?br/>
白逸舟的心馬上柔軟的不成樣子,心里所有的情感都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他輕輕的說了句:“我也是?!?br/>
夏洛雨哭了,她就知道,白逸舟不會真的不理她,不會真的將她從心中剔除掉,哭著哭著,夏洛雨又笑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今天晚上你要回來嗎?”白逸舟笑了,輕輕的回答道:“回去,一定會回去的?!?br/>
夏洛雨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掛掉電話,心里松了一口氣,也開始期待起來,夜晚的降臨。
晚上,一到下班的時間,夏洛雨馬上第一個跑出了公司,留下一大圈目瞪口呆的人,看著她遠(yuǎn)去的身影,不住的夸贊著。
一會到家,夏洛雨趕緊上樓去換了衣服,然后坐在樓下的沙發(fā)上,等著白逸舟回來。
白逸舟開門的一瞬間,夏洛雨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然后眼神中亮晶晶的看向白逸舟。
白逸舟放下手中的東西,大步的走過來,一把將夏洛雨摟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其實夏洛雨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冤枉白逸舟了,第二天家里的傭人就解釋過了,包里的東西,是被覺覺弄掉,散落出來的。
知道這件事以后,夏洛雨后悔極了,恨不得馬上就見到白逸舟,然后鄭重的跟他道歉。
今天一回來,夏洛雨換好衣服,從樓下走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揍了覺覺一頓。
包包的背帶上,還遺留著覺覺的牙印,夏洛雨不知情,就這么背了一天,今天知道以后,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口紅和粉底,都已經(jīng)不見了。
想到應(yīng)該是被白逸舟扔掉了,夏洛雨心里又是愧疚了幾分,逸舟哥只是好心吧,想要幫她收拾一下,卻沒有想到,被她這樣的誤解。
白逸舟抱著夏洛雨,就這么在客廳的中央抱了許久,今天剛剛被揍了一頓的覺覺,看著又變的如膠似漆起來的兩個人,趕快又躲的遠(yuǎn)了一些。
放開了夏洛雨,讓她坐在沙發(fā)上,白逸舟正了正神色,十分認(rèn)真的對她說道:“你想去留學(xué)的話,我不會阻攔你的。”
白逸舟看著夏洛雨,眼神中全是溫情,夏洛雨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的說道:“可是……”
知道夏洛雨在疑惑什么,白逸舟笑了笑,溫聲解釋道:“那天我生氣,不是因為你要去留學(xué),而是因為你連告訴都不愿意告訴我?!?br/>
白逸舟說著,臉上的神色也有些沮喪起來,夏洛雨此時也有些后悔了,白逸舟對她來說是多么的重要,她的心里不是沒有個了解。
這樣胡亂的攪和了一番,反而兩個人之間多了一份的隔閡,得不償失。
解開了兩個人之間的心結(jié),白逸舟又輕輕的吻了吻夏洛雨的額頭,輕聲問道:“怎么樣,考試結(jié)果出來了嗎?”
夏洛雨點了點頭,臉上卻看不出什么開心來,白逸舟知道她在擔(dān)憂些什么,反過來安慰她道:“法國不算太遠(yuǎn),我可以時常飛過去看你的?!?br/>
輕輕點了點頭,夏洛雨卻沒有說話,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完全的動搖了,不僅僅是白逸舟舍不得她,她更是舍不得白逸舟的。
第二天,夏洛雨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師,聽說她考上了這所學(xué)院,老師還是十分的開心的。
不過,同時她也聽出了夏洛雨語氣中表露出來的猶豫,“舍不得走?”老師在電話里問道。
夏洛雨輕輕的“嗯”了一聲,老師終歸還是嘆了口氣,知道她不會再去了,還是勸告夏洛雨:“白逸舟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也是個很專情的人,以一個優(yōu)秀的姿態(tài)站在他的身邊,沒有壞處?!?br/>
掛掉電話,夏洛雨仔細(xì)的考慮了一下老師的話,“以一個優(yōu)秀的姿態(tài),現(xiàn)在白逸舟的身邊,”這句話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夏洛雨又重新動搖了起來。
一連幾天,夏洛雨都在思考這一件事,她知道白逸舟一定不會阻攔她,卻怎么也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她舍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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