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女子地位太低了,你閨女甚至連和離都不敢想?!?br/>
【這就罷了,那李道林看你受皇上重用,卻沒有提拔他,這會兒已經主動聯(lián)系曹國仕去了。】
什么!
林太醫(yī)怒火攻心。
應對上云霧搖頭的表情。
他一臉頹唐,無力地說,“十八公主,麻煩你了,下官明白了,會去稟報皇上?!?br/>
“您的身體只需要等兩個月后食補就行。”
“那下官就先走了?!?br/>
林太醫(yī)失魂落魄地離開。
蕓嬤嬤在旁邊聽得分明。
她毫不猶豫就告訴了云武帝。
云武帝看見林太醫(yī)過來告假。
云武帝黑著臉說,“下次別在十八面前說你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br/>
“皇上,下官知錯?!绷痔t(yī)也提不起勁來,實在是,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有點大。
試試看。
一直以來對自己不錯的兄弟,竟然是偽裝的。
還聯(lián)合家人欺負自己閨女。
他有種自己以前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的錯覺。
“行了,給你一日假期,回去整頓自己家的私事?!痹莆涞郯蚜痔t(yī)趕走之前。
開口問了一句關于柳冬的事。
“柳冬的身體可有大礙?”
“他年輕力壯,加上吸入的毒粉不多,藥吃完了就沒問題了,還可以繼續(xù)為皇上你效力?!绷痔t(yī)正色道。
“你回太醫(yī)署,跟李道林泄露一下柳冬的事?!?br/>
林太醫(yī)當即領命。
他轉身回到太醫(yī)署。
隨口跟身邊的同僚泄露自己要休假的消息。
果然,沒過多久,李道林就找來了。
“林兄,你怎么就休假了?不是去后宮給琳妃娘娘看診么?難不成沒伺候好?”
林太醫(yī)也許是被十八公主的話影響。
這會兒聽他說話,帶上了有色眼鏡。
一聽最后一句,就覺得不對勁。
“沒,娘娘性子挺好的?!绷痔t(yī)下意識說。
李道林頷首,“那就好,難怪你喜歡跟琳妃娘娘相處,后宮能有好性子的娘娘實屬難得?!?br/>
林太醫(yī)聽不出他這話有什么不對。
他下意識點頭,盯著他眼睛說,“琳妃娘娘倒是沒事,只是她進宮來探望的兄長身體有些不適?!?br/>
“李兄,我跟你說你可別說出去?!?br/>
“我不說出去?!崩畹懒盅劬﹂W了閃。
“琳妃娘娘的兄長不是生病,是中毒?!?br/>
“也不知道是誰想要他的命?!?br/>
“不說了,我先走了?!绷痔t(yī)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匆匆出宮。
李道林聽說這個消息,眼睛閃了閃,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午間休息時,離開了皇宮。
他繞著城西走了一圈,還去酒樓上吃了午飯。
再自然地回到皇宮里。
在城西的一個二進小院里。
一個青年看清小廝送過來的信,臉色微變,不過也沒有慌亂,轉身走向后院。
“淺淺,不好了。”
孫文勝的聲音讓正在屋子里描妝的王淺動作一頓。
“孫大哥,怎么了?”王淺起身,迎出去。
孫文勝把下人都打發(fā)了,拉著她進了屋子,壓低聲音說,“淺淺,今日柳冬不是進宮嗎?”
“哪想到,琳妃娘娘請了林太醫(yī)去給柳冬看脈。”
“他已經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了。”
王淺聽到這個消息大驚。
“怎么可能!”
“他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怎么一進宮就發(fā)現(xiàn)了?”
孫文勝愁眉苦臉地,眼里卻帶著算計,“唉,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報紙上都寫了國師大人算出十八公主是福星的事?!?br/>
“又有上天恩賜的糧種?!?br/>
“朝廷把糧種種出來了?!?br/>
“保寧府的賑災糧正在運送過去?!?br/>
“這不是好事嗎?”王淺倒是不希望朝廷受災,那對她也沒有什么好處。
孫文勝眼眸里閃著異色,“這件事的重點,是十八公主是福星。”
“還有那突然出現(xiàn)的糧種?!?br/>
“不管糧種是真的還是假的,十八公主在,琳妃就受寵?!?br/>
“那琳妃見柳冬身體不適,請?zhí)t(yī)去看,是不是很正常?”
王淺嘆息,“沒想到琳妃竟然有這個運道?!?br/>
“怎么,你后悔了?你后悔也沒用了,我們已經傷害了柳冬,他要是知道真相,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所以,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柳冬犯錯,到時候,就算皇上再寵愛十八公主,也不能肆無忌憚地用柳冬?!?br/>
“柳冬不被重用,我們就安全一分?!?br/>
王淺聽到這,心一緊,“你的意思是?像之前一樣?”
“淺淺,這次我們可就靠你了?!?br/>
王淺心里有些糾結,她根本就不想做得太絕對,也不想要柳冬的性命。
可看孫大哥的樣子,是非做不可了。
她也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王淺心里堅定下來。
“孫大哥,放心,我會配合的?!?br/>
孫文勝一聽,滿意地笑了,又拉著她,說了一會兒軟話。
這頭。
柳冬被琳妃叮囑出宮先解毒。
等他身體好了,再幫她把生意發(fā)揚光大。
現(xiàn)在有云武帝在背后支持。
柳冬就不擔心生意做大了得罪人。
他從皇宮出來,心情都很不錯。
剛坐上馬車,他就低聲吩咐,“老柳,送我回別院?!?br/>
“是,少爺?!?br/>
馬車在經過一個巷子時,被攔了下來。
“少爺,前面是王姑娘。”
柳冬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誰?”
“王淺王姑娘。”老柳重復一句。
柳冬眉頭微皺,想到王淺做的那些事,他沒找對方麻煩就好了,對方還送上門來了?
他從車簾縫隙里看出去。
果然看見是王淺一身柔弱,手上拿著帕子正在擦淚。
“直接過去。”
柳冬郎心似鐵。
老柳一聽,一鞭子甩出去,馬車就從往前沖。
本來還自信柳冬一定會心疼自己的王淺被嚇得花顏失色。
旁邊的丫鬟拉著她往旁邊一躲閃,才避免被馬車撞到。
“柳大哥……”王淺回過神來,快速朝馬車上喊。
馬車沒有停下來,倒是一盤蔬果瓜皮從馬車里飛出來,啪地一聲,打在王淺的臉上。
好好的一個姑娘。
下一秒就成像是從乞丐窩里出來的一樣。
王淺氣紅了眼,“!”
馬車里。
柳冬悄悄看清楚,高興得哈哈大笑。
老柳詫異,“少爺,你怎么這樣對王小姐,你以前不是對她最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