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以實虛幻化為能力的世族,消失不見了。
當閔言、葉瀾和千夜黎雪來到以實虛幻化為能力的那個世族的領(lǐng)地時,里里外外的找了好幾遍,愕然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沒有一個人,街上、大路上沒有一個人,房子里面也沒有一個人,儼然一座是空城!
難道說,是被人抓走了?就像白莆那樣突然消失。
這個似乎有點可能性。
還是說,這個世族也舉族叛亂了?
貌似不大可能,據(jù)控魂世族的族長說,這個世族的人,是整個虛無空間最熱愛和平最為和善質(zhì)樸的人,最討厭見到流血犧牲這一類的事情的發(fā)生,他們一族在千年前的那一次大戰(zhàn)中,一直是力主和平,沒少替婆乸勸說其他三大世家的人,更何況,他們一族的人,向來是安于現(xiàn)狀,樂于和平,不喜爭斗的,所以,是絕對不會有什么叛亂的心思。
而且,他們世族的族人,都受到過極好的教育,下至三歲小孩兒,上至七十歲的老人,待物接人都彬彬有禮和顏悅色;族人之間有矛盾從不爭吵或是斤斤計較,懂得退讓;每一個族人更是懂得嚴于律己,偷盜犯罪這樣的事情,幾乎從未發(fā)生過;路不拾遺,門戶大開更是他們這個世族的常態(tài),可以說這個世族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有風度有涵養(yǎng)的翩翩君子。
這個世族的形態(tài),倒是有點類似圣人孔夫子所說的大同社會。
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世族的人,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按照千夜黎雪的推測,這次他們世族或許是提前預感到了危急的來臨,不愿意參與其中,便舉族隱世了。
這么大的一個世族,在這么短的一段時間里,說隱世就隱世,不但需要有莫大的勇氣,還要有極為強悍的決斷力,而且,一個延續(xù)了將近千年繁華的大世族,說隱就隱,還有如此迅速的執(zhí)行力,不難看出,這個世族的人是有著怎樣淡薄而寬廣的胸懷,如果能和這樣一個世族的人打交道,成為朋友,那也能算是人生的一大幸運的事了。
既然沒有人了,閔言、葉瀾和千夜黎雪來這里的意義也就不大了,于是,他們按照閆振澤下達的指令,準備返回控魂世族,同時,在回程的途中尋找白莆和北宮月兩人,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趕往控植物世族協(xié)助季炎等人。
與此同時,在距離控獸世族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中的一個動物的巢穴里,閃爍著淡淡的黃色火光,木柴燃燒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里,格外的刺耳。
火堆旁,淺憶韻、凌夜冰和元柒筠雙眼出神的望著正在燃燒著的火堆,各自在心里想著各自的事情。
甄希靠在洞穴的黃土壁上,雙眸緊閉,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臉色十分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上順著兩側(cè)的臉頰不斷的滑落,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深坑,看起來十分的難受,似乎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會沒命的?!睖\憶韻看著甄希痛苦的樣子,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看這個人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這副病懨懨的樣子,真丑。
“要不,去給她找個醫(yī)生來?”凌夜冰有些遲疑的說道。
“不行,會被發(fā)現(xiàn)的?!睖\憶韻堅決的否定了凌夜冰的提案。
“小心一點不就好了?”凌夜冰不滿的小聲嘀咕。
元柒筠抬眸瞥了凌夜冰一眼,帶著幾分嘲諷的開口,“這里的醫(yī)生,基本上都是些庸醫(yī),我怕到時候,甄希的傷情治了比不治還要嚴重?!?br/>
“你……有本事你倒是說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凌夜冰氣呼呼的瞪了元柒筠一眼,一時氣急,對著元柒筠就是一吼,然后,賭氣般的將腦袋轉(zhuǎn)去一邊。
元柒筠忽然就笑了,雙眼灼灼的望著凌夜冰和淺憶韻,“我有一個朋友,醫(yī)術(shù)十分高明,可以說是一個比神醫(yī)還神的人,只要他出手,甄??隙艿镁?,但是,他現(xiàn)在在控植物世族的族長的嫡系子孫紀阡陌那里?!?br/>
也就是說,要救甄希,就必須要去控植物世族。
凌夜冰和淺憶韻低頭,陷入了沉思。
元柒筠也埋頭撥弄著火堆。
過了一會,兩個幾乎同時抬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去?!?br/>
“那好,休息一下,準備出發(fā)?!痹怏匏坪踉缇筒碌剿齻儠@么說,一點也不意外,繼續(xù)埋頭撥弄著火堆,頭也不抬的說道。
甄希這傷是為她們族長受的,于情于理,她們都應(yīng)該去。
元柒筠笑了笑,幸好這控獸世族還不是所有人都蠢到家,至少還有那么兩個比較聰明的人,不然,倒是白瞎了甄希和白莆費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