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牛仁自己都不知道,火焰虎在這個世界絕對算得上是個超級高手了!
將地火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的,甚至自身與火焰幾乎融為一體,牛仁的離火天仙訣雖然已經(jīng)七品,卻也當(dāng)真未必是火焰虎的對手!
這世間,只修煉單一屬性的畢竟太少了,但只要修煉有成的,基本都是高手!只要不是遇上屬性相克的,就少有人能夠抵抗!
火焰虎雖然未必修煉出了什么大神通,但在這個世界縱橫,只要不去招惹那些大能,也是世間難逢敵手的存在,可惜,這貨卻很倒霉的遇到了牛仁!
恐怕牛仁自己都忘了他那個幾乎稱得上伴生靈寶的紫金火焰,雖然他無法掌控,雖然被封印了,但他與火焰榮辱與共!
基本上所有低于那火焰等級的,都無法對牛仁造成傷害,牛仁就相當(dāng)于天生就是火焰免疫的存在!
當(dāng)初他總是在火焰山超越自己的極限而修煉,大多也是得益于紫金火焰,只是他還沒自己意識到罷了,只以為是轉(zhuǎn)玄功妙用!
轉(zhuǎn)玄功的妙用在于力量,在于防御,在于恢復(fù),若論單獨應(yīng)對火焰,它甚至比不得離火天仙訣!
也只有紫金火焰,才能讓他幾乎免疫火焰!
當(dāng)然,牛仁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問題,如果他知道的話,恐怕會對小時候牛魔王把他扔進(jìn)火焰山而感到心有余悸吧?!
天知道當(dāng)時牛魔王也有多么擔(dān)心,早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恐怕牛魔王也一直沒弄明白,為啥他當(dāng)時那么快就能適應(yīng)了吧?!
就像鎮(zhèn)元子和耳彌猴說的那樣,只要牛仁有一天能夠徹底掌控了那朵火焰,幾乎立時便可成為這個世界的頂級高手!
可是,這種事難道我會跟牛仁說么?讓他自己糾結(jié)去吧!
牛仁這時是徹底打出了真火了,火焰虎的叫聲凄厲而絕望,牛仁的心卻好似萬年寒冰一般,絲毫不為所動!
黝黑的牛角緩慢,卻堅定不移的前行,火焰虎幾乎能感覺到一股蒼涼的鋒銳寒氣已經(jīng)抵在它的喉間了!
火焰虎大驚,整個瞳孔瞬間失神,竟好似瘋了一般,直接飛竄了出去!
好似在刀鋒之上劃過,巨大的火焰虎無聲無息的開裂,猶如巖漿一般的血水揮灑了一路,似乎還有不少的內(nèi)臟都跌落在牛仁的身上。
牛仁不為所動,大步前行!
牛仁的目光冰冷,直接推動著獨角從火焰虎的咽喉一直劃到了尾部,徹底將火焰虎整個剖開!
火焰虎“砰“的一聲整個跌落大地,好似在無聲無息寂滅了一般。
牛仁冰冷的回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化為了人形,一桿黑槍提在手,冷冷的盯著火焰虎的尸體!
“轟!”
一股炙熱的火焰忽然從那破碎的虎皮之下爆發(fā)!
朦朧的火焰之,一個壯碩的男子無聲無息的站立了起來,揮手間,那火紅的虎皮化作一身長袍,隨手披在了身上。
那男子在火焰之雙目好似爆射出無窮的火光,瞬間鎖定了牛仁,怒發(fā)噴張,一身火紅,邪異而狂暴!
雖然不知道火焰虎為何會發(fā)生這等變化,牛仁卻瞬間有了反應(yīng),瞬間將自己也掩在火焰之!
渾身的火焰都在向四處噴射,牛仁的修為氣勢卻仍舊是半刻也沒有停止的極速提升著!
火焰虎雖然已經(jīng)在這里生存了甚久,對這里更為熟悉,但這里的火焰對他的作用也早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
而牛仁卻還是第一次接觸地火,正好借其靈氣飛速提升!
“轟!”
兩人氣勢對沖,瞬間達(dá)到了一個頂點,在間碰撞出一個個的火焰漩渦,旋即爆裂!
“你是誰?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變作這個樣子,但我總覺得,我也算是幫了你的大忙,難道你不準(zhǔn)備給我一個解釋么?”
牛仁的暴怒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當(dāng)先冰冷的發(fā)出了聲音!
那人干咳了幾聲,竟好似第一次說話般,粗豪的聲音磕磕巴巴道:“你。。。。你很厲害!”
牛仁眉頭微皺,嘴里卻是毫不客氣的張狂道:“廢話,本少爺當(dāng)然知道我很厲害!”
那人道:“你。。。你現(xiàn)在還。。。還不夠厲。。。。厲害!但。。。但你的潛。。。。潛力很可怕!”
牛仁眉毛一挑,怒道:“什么叫我現(xiàn)在還不夠厲害?不然我們再打一次試試?”
“你。。。。你只是火焰等級高,所以壓制我,論修為境界經(jīng)驗,你都不如我!”那人漸漸的也開始語句通順了起來。
牛仁眉頭一皺,不耐的揮了揮手道:“少廢話,說重點!”
那人沉默許久,才低沉嘆道:“我本是一直尋常山虎,后來與一高人當(dāng)坐騎,只是,主人沒于封神之戰(zhàn),我卻誤入此處!”
“終日游蕩于地火巖漿之,我憑當(dāng)日主人傳下的功法,也終于有了如今的修為,只是。。。一直無法化形!”
“后來我才知道,我一身修為得益于這地火,卻也受制于地火,地火從外入內(nèi),我修為始終低于這身皮肉!”
“所以遲遲受困,無法脫出皮囊化形!“再后來,甚至我自己的神志都開始受到這地火的影響!”
“剛才地火甚至想要操控我的神志避過這次劫難,你說的沒錯,你無意劃破了這身虎皮,也算是幫我脫出桎梏了!”
牛仁心瞬間生升起一股荒謬的感覺:“你說。。。地火有神志?地火甚至想要操控你的神志?”
那人眉頭微皺,道:“你有如今的修為,豈會不知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情緒?日積月累之下,自然會侵襲別人!”
牛仁恍然,這貨從封神之后數(shù)千上萬年都一直呆在地火之,地火的情緒自然會逐漸侵襲,并且借他的身體,生出一絲神志!
即便是新生的神志,但地火的后盾實在太過強(qiáng)大,成長自然很快,關(guān)鍵時刻能操控他的神志,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人悠然一聲長嘆,忽然問道:“卻不知道,現(xiàn)在是何年月了?封神之戰(zhàn)又如何了?”
牛仁的眼神很奇怪:“你想知道什么呢?截教敗了,敗得煙消云散,闡教也算不算贏了,連十二金仙都被人挖了墻角!”
“東方道教整體衰落,貌似,唯一的贏家就是西方佛教了,只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佛教想要大興,還需要一個契機(jī)!”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望著遠(yuǎn)處那一朵彩蓮道:“這是個好東西!”
牛仁張狂道:“廢話,不是好東西你至于二話不說就跟我死掐么?”
那人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奇怪了起來:“你想要?”
牛仁道:“廢話,我平白無故打了一架,如果沒有點理由,豈不是有損我的威名?這東西我還要定了!”
那人搖頭苦笑道:“我修為有成之后,每過百年都嘗試一次煉化,卻根本無法接近它,甚至連里面的蓮子都沒能取出一個,想要收取,談何容易?”
“我說過,想要阻止你的是地火的情緒,我個人是沒意見的,如果你能收取,我也只是想跟你討顆蓮子而已!”
“唉,誤入此地卻想著修為進(jìn)步之后為主人報仇,如今想來,這數(shù)千年的時光,卻又被這多蓮花拖住了!”
“說來慚愧,其實我早就該追隨主人而去的,如今卻在這里動了貪念,所以,我是不會再跟你爭這蓮花了!”
牛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慵懶道:“我說,你當(dāng)截教煙消云散,我年齡小就不知道截教的人什么德行還是怎么得?”
那人愣住了!
牛仁百無聊賴的搖晃著手里的黑槍,嘴里淡淡道:“說起來,我現(xiàn)在修煉的是轉(zhuǎn)玄功和離火天仙訣。”
“我爹還說等我結(jié)丹之后,就傳我他最擅長的上清道法呢。你說我懂不懂截教那群混蛋的德行?”
那人差點沒把舌頭一口咬下來,驚訝道:“你。。。你不是說截教已經(jīng)覆滅?”
“是呀,截教是覆滅了沒錯,連教主都被道祖帶走了,不過,那么多人,總有幾個平時不露面的漏網(wǎng)之魚吧?”
那人若有所思:“說起來,當(dāng)時就有只老牛,本就轉(zhuǎn)世而來神通廣大,就是實在太懶了,幾乎從來不出門!他應(yīng)該是躲過那一劫了吧?”
牛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叔叔如意真仙吧?”
那人直接“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悶聲道:“總算知道你小子是哪個了!”
牛仁無聊的看著自己的腳尖,淡然道:“那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我很清楚你們這些家伙的習(xí)慣就好!”
“所以說,你想怎么樣直接擺出道來就是了,別跟我玩這套!不論為了什么,也不能害自己人是不是?”
“你也說過了,我潛力強(qiáng)大,這個身份又注定無法改變,將來說不定還要并肩作戰(zhàn)呢,打個商量唄!”
那人一跳三尺高,怒叫道:“老子在這里守護(hù)了數(shù)千年,你說要就要?當(dāng)老子死人不成?”
牛仁聳了聳肩笑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嘛,你說你活了數(shù)千年,竟是連一個小輩都打不過,還不如成全小輩得個照顧后輩的名聲嘛?!?br/>
那人大怒:“你個小混蛋都不知道尊老,我憑什么愛幼?”
牛仁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道:“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此物與我有緣,合該被我所得,請大叔莫要做逆天之舉,徒然招劫!”
“噗通!”
那貨直接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