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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母女共夫 一龍二鳳 貓撲中文聲音雖小但是大家

    ?(貓撲中文)聲音雖小,但是大家都屏氣凝神等著看薛老施針呢,一根針掉地上都可以聽到,更不要說有人在說話了,聽到居然有人這樣說,眾人先是一驚,接著齊齊一扭頭,看到陳輝正老實巴交的坐在凳子上。

    “你……你怎么還沒走?”夏年一愣,剛才不是給名片給這小子了么?難道是在等著現(xiàn)場要錢獎勵?

    “我還有點事情?!标愝x四周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人群里沒有看到那個短頭發(fā)姑娘了。

    柳書記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不大好看了,他和自己那個秘書也是一個想法,剛才還充滿感激的情緒,一下變成了有些厭惡,扭頭看了看陳輝道:“小陳啊,我叫夏秘書給了你電話,有事情打那個電話就行。”

    “不是。您別誤會?!标愝x也猜出來他們想什么,忙解釋道:“我在……”

    “小伙子。你剛才這話什么意思?”

    一屋子的人最惱怒的就是薛老,他哪里受過這種待遇,居然在施針的時候被人打斷,還說這樣治不好!這下他也不容陳輝把話說完就打斷了。

    “我沒什么其他意思。”陳輝站了起來,指著床上的柳言道:“這姑娘的面色看上去,已經(jīng)是氣血兩虛了,您還扎針放血,這只能雪上加霜,傷了元氣?!?br/>
    這話不是他信口開河亂說的,剛才在一旁看薛顯仁掏針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要說了。

    這耳朵是人體穴位最多的地方,也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破皮,人的陽氣很容易流失,這是他在響水村的時候,看周禮他們磕磕碰碰得出來的經(jīng)驗,這姑娘已經(jīng)陽氣虛得不行了,你還放血,這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了。

    “小伙子你也是學醫(yī)的?”薛老上下打量了陳輝一下,心里嘀咕,這人打扮得土里土氣,一下就是一個鄉(xiāng)下孩子啊。

    “算是吧。”陳輝點了點頭:“不過還沒開學?!?br/>
    “哦?那你哪個學校?”薛老有意的問了一句,他倒是想知道這孩子老師是誰,教出來的學生居然連自己都不認識。

    “復興大學醫(yī)學院。”陳輝不卑不亢道。

    復興大學這幾個字一出,一眾醫(yī)生全部看著薛顯仁,心里驚呼道,這是在菩薩頭上動土?。∽约覍W生說自家教授不會醫(yī)??!

    “復興大學?”薛顯仁輕蔑一笑:“我在復興大學沒見過你這號人物啊?!?br/>
    “您也是復興大學的?”陳輝一愣:“我大一,還沒開學?!?br/>
    薛顯仁一陣無語,大一,還沒開學,那就是高中畢業(yè)生,根本沒學過醫(yī)啊,這就要開始顯擺了?

    “不懂不要裝懂!”

    看一眾醫(yī)生都盯著自己,薛老作為復興大學的中醫(yī)學最高權(quán)威教授,這時候也來了脾氣,一個大一的毛頭小子,居然不知天高地厚要來拆自己的臺了。

    “小陳啊,這薛老是名醫(yī)?!?br/>
    柳書記的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了,這小伙子也太不懂分寸了,完全沒有一點眼神,要不是他救了自己女兒,涵養(yǎng)再高他都會直接叫人轟走了,這不是沒事瞎搗亂么?“你救言言的事情,我會叫夏秘書給你處理,今天你先回去?!?br/>
    夏年聽了柳書記的話,忙跑過來扯著陳輝:“走,先出去,出去?!?br/>
    這一下,陳輝可真是不爽了,我好心救了你女兒,你生怕我找你要報酬,我自己的臘肉還沒舀回來呢!書記書記,縣委劉書記也是書記,可比你態(tài)度好多了!

    “我不是要好處!”陳輝直接把夏年胳膊一甩,沖薛顯仁道:“老爺子,氣聚則生,氣壯則康,氣衰則弱,氣散則亡。氣聚則塞,氣散則通。陰氣主物質(zhì),陽氣主功能,陰陽二氣相互轉(zhuǎn)化。我這話有沒有說錯!”

    這下,薛顯仁這下不得不正眼看著陳輝:“你是中醫(yī)世家?”

    “不是。我學過《易經(jīng)》?!标愝x正色道:“醫(yī)道本一家,道理是相同的,陰陽五行相生相克本來就是醫(yī)道的衍生之源?!?br/>
    “荒唐!不知所云!”

    本來還來了點興趣的薛顯仁鼻子一哼,嘴里罵道。

    在他看來,中醫(yī)是科學,而道家治病,那最多算是巫術,中醫(yī)就是被這些神棍搞臭了名聲,才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此刻聽陳輝這么一說,不禁怒從中來,一擺手沖夏年:“夏秘書,請送客!”

    “我不知所云?”陳輝也來了脾氣,他最討厭別人小看這道家的本領,他父親可也是道家,聽他媽說不一樣會治???

    “走走!”夏年在邊上嚇得膽都要破了,他是柳書記的秘書,剛才書記已經(jīng)交代過,先打發(fā)這人走,至于回報,到時候自然會有,但是這小子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賴上了柳書記。

    “別扯我!我自己走!”陳輝手一甩,用力一拉門,心想我那臘肉大不了不要了。

    “你!你!無法無天!”夏年又急又怕,恨不得一腳把這小子踹出去。

    “我無法無天?”陳輝聽到這句,倒還停了下來,看著床上的柳言,問那個書記道:“那我問你,她是不是一年前發(fā)病的!”

    “你這小子!”夏年手剛抓上陳輝的衣領,床邊的柳書記忽然道:“住手!”

    “柳書記,我工作……”

    “你怎么知道的?”柳書記沒有搭理夏年,疑惑的看著陳輝,自己家的這個閨女還不就是一年前開始發(fā)病的么?

    陳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接著問道:“是不是一年前搬家了?”

    這一下,一屋子人全部看著柳書記了,剛才發(fā)病的時間,他們可能有些人還不知道,但是這個搬家的事情,屋子里的人,除了陳輝,這可算是個眾所周知。

    柳國平柳書記正是一年前在在申城上任的新市委書記?。∵@兩個事情能聯(lián)系道一起,難道這小子還知道什么內(nèi)幕?

    “薛老爺子?!标愝x沒有管眾人驚詫的眼神,扭頭對著薛顯仁道:“剛才聽您說,一般的方法都用過了,結(jié)果床上這位姑娘越來越嚴重,而您用的這個針灸刺耳朵的法子,是不是想試試以毒攻毒?”

    薛顯仁臉色微微一變,點了點頭道:“你既然沒有學過醫(yī),又怎么會知道的?”

    薛顯仁這招確實就是個以毒攻毒的方法,至于原理,就像一個皮球一直火爐火勢越來越小,你把它扒開一點,她就會燒的更旺一樣。但是這個方法的風險就在于,要是本身煤炭不足,一旦扒開,很可能這火勢只會旺了這么一把,接下來反而更小了。

    所以陳輝也說得對,這只能算是個以毒攻毒,要不是沒有辦法,薛顯仁也絕對不會用出此下策,反正柳言這姑娘還年輕,不應該會出現(xiàn)“煤炭不足”這種情況

    “我沒學過醫(yī),但是我懂陰陽五行?!标愝x指了指床上的柳言道:

    “這姑娘一看就是陽氣不足,而您這個方法,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十之**會有用,正常體格的人,每日吃飯,喝水,所以本身陽氣夠多,可以抵擋陰氣,刺激穴位自然可以刺激吸收,但是床上的姑娘這病,根本就不出在她身上!”

    “什么?”

    病房里的醫(yī)生這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一個人生病問題不出在自己身上,那還能出在別人身上?這小子今天真是發(fā)神經(jīng),要載大跟頭了,這么胡言亂語下去,這復興大學都怕要上不成了。

    就連那個廖院長都后悔自己去握那么一下手了,早知道是這么一個混不吝,他就應該撇清關系的,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和這小子這么親熱的握手,要是傳到了柳書記的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看自己呢!說不定還會落個住院部那醫(yī)生的下場!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薛老,都在等老爺子發(fā)飆教訓一下這個信口雌黃,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薛顯仁稍稍愣了愣神,接著點了點頭道:“你接著說?!?br/>
    這一下,病房里的醫(yī)生下巴集體掉到地上了。

    薛老爺子這個申城醫(yī)學界有名的火爆脾氣,出了名的嚴師,居然鼓勵這個忤逆的小子接著說,要不是親眼所見,這事情傳出去,打死都沒人信。

    “《泰錄》說天地成于元氣,萬物成于天地,《衡論》里也說元氣未分,渾沌為一。這些雖然都是古人的說法,但是不無道理。您覺得是不是?”陳輝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這薛老爺子沒有辦法否認,這些東西可以說是道理,也可以說是醫(yī)學,更加可以說是哲學。

    看薛老爺子點頭,陳輝接著道:“既然天地成于元氣,萬物又成于天地,老爺子為什么總是把事情的原因歸結(jié)到物上,而不想想天地呢?”

    “你是說……”薛老爺子頓了頓道:“環(huán)境?”

    “恩?!标愝x點了點頭:“您說這是普通的感冒,但是一直這么反復發(fā)作,還越來越嚴重,那說明是環(huán)境誘使病情發(fā)生?!?br/>
    陳輝說得如此明白,薛仁顯不得不對這個小子刮目相看了,這小子的意思是炭火不旺,不要老去扒拉開來,而是想想是不是煤炭附近

    的溫度是不是太低了,環(huán)境是不是過于潮濕,這比自己扒拉開那個方法,確實更勝一籌,不對,是更勝幾籌??!

    “那你覺得具體問題是在哪里?”薛仁顯壓抑著自己的驚嘆,不動聲色問道。

    “風水?!标愝x很篤定的說。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