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反在喬酒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才出現(xiàn),來的晚,但是來的兇。
喬酒再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大半夜的都要被惡心醒了,要跑去吐一番才能消停。
曹大嫂過來看她,也只能唉聲嘆氣,「忍忍吧,過了這一段就好了?!?br/>
喬酒吐的昏天暗地,頭都暈了,找了個椅子在院子里靠著曬著太陽,「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要了,哪想到還會遭這樣的罪?!?br/>
「可不能胡說?!共艽笊┱f,「小孩子是有感知的,你可別說這樣的話?!?br/>
喬酒笑了笑,摸了一下肚子,「對不起呀,我開玩笑的?!?br/>
曹大嫂在她旁邊坐下,「孩子他爸那邊你一直都沒聯(lián)系嗎?」
喬酒嗯了一聲,今天陽光不錯,靠在這里暖烘烘的,「沒有?!?br/>
但是陸逢洲的動向她都知道,八百年不發(fā)一條朋友圈的人,現(xiàn)在朋友圈更新的特別頻繁。
沒看到管薇和梁修成點贊評論,所以那些內(nèi)容應(yīng)該只對她開放。
曹大嫂嘆了口氣,「聽我姐說你們倆是性格不合分開的,其實這性格啊,是可以改變的,有的男人一開始不知冷知熱,趕緊給他點教訓(xùn),他也會長記性?!?br/>
喬酒抿著嘴沒說話。
這兩天被孕吐折騰的休息不好,也就有點多夢,時不時的會夢到陸逢洲。
夢里有她在現(xiàn)實中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說原諒,比如說重歸于好。
夢里過的美好,他確實變了很多,體貼包容又專一,在盡量的彌補從前對他的傷害。
甚至孩子生出來,她依然是他心中的首位。
可畢竟是夢,當(dāng)不得真。
曹大嫂坐了一會兒離開,喬酒有點犯了迷糊,回了房間去。
躺在床上有些困頓,可她還是把手機摸了出來,登錄了微信。
陸逢洲又給她發(fā)了很多條信息,問她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讓她照顧好自己。
他已經(jīng)沒了最初的焦急,只是依舊堅持著每天給她發(fā)消息,想念的話張嘴就來。
從前她奢望不到的甜言蜜語,他再也不吝嗇。
只是有什么用呢?
……
平城那邊沒查到任何消息,按照喬酒買票的地點查過去也一無所獲。
陸逢洲有點想不通,以前劉常庸的消息他都能查到一些,怎么在無權(quán)無勢的喬酒身上,他反而什么信息都查不到。
雖然知道依著喬酒的性格也出不了什么意外,可一日查不到她的行蹤,陸逢洲這一顆心還是一日得不到安穩(wěn)。
陸逢洲一白天渾渾噩噩過去,連自己審核了什么文件都沒記清楚。
等到晚上梁修晉來了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約他吃個飯。
陸逢洲明白,最近管薇跟明航關(guān)系又緩和了,梁修晉日子跟他一樣水深火熱。
他反正也沒有應(yīng)酬,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到晚上下班,他開車去了跟梁修晉約好的餐廳。
到的時候梁修晉已經(jīng)在了,陸逢洲推開包間門,正看到梁修晉在打電話,語氣稍微有點不耐煩,「我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醫(yī)生?!?br/>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說,「可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一抬眼看到陸逢洲進來了,他說,「好了好了,就這樣,不說了?!?br/>
電話掛斷后,陸逢洲開口,「徐家?」
梁修晉把手機扣在桌子上,「可不就是?!?br/>
陸逢洲過去坐下,「聽說徐藝被送進醫(yī)院了,已經(jīng)在里面住了一段時間了?!?br/>
梁修晉嗯了一聲,「對,她狀態(tài)不好,好像前段時間跟著徐夫人出門,碰到
認(rèn)識的人了,有點受刺激?!?br/>
其實有徐夫人在旁邊,認(rèn)識的人也沒不可能說什么難聽話,可能就是看徐藝的眼神忍不住的帶著一股打量。
徐藝自己胡思亂想,腦補出一些有的沒的,回去就開始鬧騰。
徐家那些人已經(jīng)被她折騰的也沒了耐心,商量了一番還是把她送到了醫(yī)院去。
服務(wù)員進來,兩個人點了菜。
等著服務(wù)員出去,陸逢洲又開口,「之前見梁先生對徐小姐態(tài)度還行,我以為你是念著舊情的,可梁先生這一手著實是有點狠了?!?br/>
梁修晉一頓,勾著嘴角笑了,「狠么,可我并沒有捏造任何事情,全是事實?!?br/>
陸逢洲點點頭,「倒也是,說穿了還是徐小姐自作自受?!?br/>
梁修晉不想談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陸逢洲,「喬助理那邊還是沒有音信?」.五
陸逢洲拿過茶壺,慢慢悠悠倒了一杯,「我也沒想到她這么有手段?!?br/>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后,他繼續(xù),「按道理來說,她無權(quán)無勢,行蹤應(yīng)該挺好查的?!?br/>
梁修晉笑著搖搖頭,「也不一定,喬小姐孤身一人,最是容易隱藏去處,她存了心思,你便不好找?!?br/>
陸逢洲深呼吸一口氣,煩躁感又上來了,自顧自的說,「也不知道她身體怎么樣了。」
還沒出小月子就跑了,大冬天的,再怎么包裹嚴(yán)實,肯定也要著了涼。
他之前上網(wǎng)查坐月子注意的事項,好多人現(xiàn)身說法,舉了很多例子,看得他心驚膽戰(zhàn)。
如今更是想都不敢想。
等了等他抬眼看著梁修晉,「梁小公子那邊情況怎么樣?」
梁修晉知道他要問什么,「他最近狀態(tài)也不好,喬助理沒聯(lián)系他,他也急的不行?!?br/>
「這樣?!龟懛曛撄c點頭,再沒說話。
倆人是私下約飯,沒聊工作,這絮絮叨叨的說著彼此最近水深火熱的生活。
沒一會兒陸逢洲電話響了,他摸起來看了一下。
江清晨打過來的。
最近兩人聯(lián)系的稍微有點頻繁,聊的都是喬酒的事兒。
江清晨是真把喬酒當(dāng)妹妹,擺出一副娘家大哥的架子,每次聊都要訓(xùn)陸逢洲兩句。
陸逢洲把電話接了,「說吧。」
江清晨在那邊哎呀哎呀,「小酒聯(lián)系我了?!?br/>
陸逢洲一愣,沒控制住身子一下坐直,「什么時候,她說什么了?」
江清晨嘶了口氣,「她給我發(fā)了條信息,跟我說她一切安好,現(xiàn)在在到處旅游,讓我不要擔(dān)心?!?br/>
陸逢洲沒忍住,趕緊把手機拿下來翻了翻微信,空空的,喬酒沒有聯(lián)系他。
猶豫了一下陸逢洲還是說,「你把她給你發(fā)的信息截圖過來,我看看?!?br/>
江清晨哈哈笑,「看來沒聯(lián)系你,我妹子還是挺有良心的?!?br/>
也不知道他高興個什么勁兒。
電話掛斷,過了幾秒,截圖發(f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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