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人吧,就不能太有個性。太過個性,要么剛正不阿,要么清高自傲,要么目下無塵。
此三類,都是白彩最為鄙視的。她認(rèn)為,這人啊,雖不至于隨波逐流,但也要隨遇而安不是?
活著,就要活好。這是白彩的信條。
回到原來的世界估計是沒有希望了,所以,她要在這個世界活的好好的。
只要她想,她就有與人爭鋒的實力。
而且,她未必沒有機(jī)會不是?
問題在于,她不想。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為什么還要活的那么累?
享受生活不好么?
雖然,接二連三的人和事的出現(xiàn)打亂了她的步伐,但是她還是像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線走下去。
夏娘,何氏母女,張婆李婆還有王虎。
一個兩個都想介入她的生活。
什么東西!白彩眉頭一擰,她還真不是個好脾氣。默念清心咒八百遍都木用!
而此時,王虎想拿軍法來處罰她,白彩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白彩不卑不亢的道:“我倒不知大胤朝的軍法何時這么廉價!不過,你要是輸了,該當(dāng)如何!”
王虎一聽,當(dāng)下心里就樂了,他就不信他還擺不平一個弱雞!“隨你!”王虎不甚在意的說道。
“可是……”白彩很為難的對王虎說,“我一個讀書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王校尉可不欺負(fù)人??!”
王虎大眼一瞪,甕聲甕氣的問白彩:“你不比?”
白彩很誠懇的點點頭。“我從不知道大殷軍法中有這么一條,不比試。還軍法處置!”
她話說的很輕柔,可讓人聽起來卻是擲地有聲。
“不行!”王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白彩將手中的地瓜皮隨手一扔。瞟了王虎一眼,“誰理你!”
她是想過平和日子不假,可也犯不著藏頭縮尾,唯唯諾諾的過活。
“你!白彩!”王虎在白彩身后厲喝一聲,聲音震天。
白彩嘆口氣,腳下步子不停,自己今年該不會是犯太歲了吧?各種不順心啊。
“別惹我!”白彩身子一閃,躲過來人的攻擊。
王虎可不管她,這人在眾人面前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再加上上面也要他好好“照顧”白彩,他還有什么顧忌!
一把大刀帶著厲風(fēng)朝白彩劈來,其實解決王虎對白彩也只是分分鐘的事,但是,麻煩的是后面的事情。
除了眾人眼中的狼狽逃竄之外,白彩還不忘大喊:“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救命??!”
白彩是拼命哀嚎啊,使勁咬咬嘴唇,哦。終于破了點皮。于是,就成了眾人眼中,白彩嘴角一絲血跡留下。
達(dá)尚鐸在一旁看的奇怪,這白小白臉當(dāng)初揍他們兄弟三人是可沒有這么慫啊。
杜澤米眼帶擔(dān)憂。搖頭道:“大哥,這就是為什么你在軍營這么多年,都沒升官的原因了?!?br/>
而這白阿四明顯是個聰明的。他要是贏了王虎,逞了一時的威風(fēng)。以后未必能活著走出這個軍營。
更何況,白阿四也是個臉皮厚的。也很會……欺軟怕硬。不過,人不錯就是了。
不過,白阿四擺出這么個陣仗又是為何?
饒是杜澤米自認(rèn)聰明,也沒有想出其中的玄機(jī)。
其實,很簡單,就是白彩不想讓王虎得了好。
于是,白彩跑啊跑,王虎在后面提著刀追啊追。
“你站??!”王虎距離白彩不遠(yuǎn),可就是跟不上。
白彩一面虎虎生風(fēng)的跑著,一面回頭沖王虎吐舌頭,“誰管你!”
“都給我追!”王虎被白彩耍的面上無光,回頭就沖著老神在在站在一旁的屬下大吼。
卻忘了腳下,一個不慎,被地上的石頭給絆倒了,摔了個狗吃屎。
白彩心中得意,哼哼了兩句,腳下速度也沒停。
這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跑遠(yuǎn)了。
白彩環(huán)顧四周,自己貌似是來了不得了的地方啊。
說真的,她剛才只顧著跑了,也沒有看路。-_-!
“有話好說?”白彩乖乖的舉起雙手,無奈的看向圍著自己的那群兵士。
“什么人!帶走!”看來是個小頭目的人連問也不問,直接就要把白彩帶走。
白彩一看就知道這群人,不是剛剛從村里征集的那些烏合之眾。人家明顯是——專業(yè)的。
“喂喂!我走錯路了!”白彩可不想讓他們把自己待下去,一臉燦爛的笑容想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
不過,她這小臉烏漆墨黑的,除了一口碎玉一樣的小白牙,還真沒什么辨識度。
“少廢話!”小頭目顯然是不想跟白彩廢話,直接動手去抓。
“啊!”白彩抱著頭縮成一團(tuán)蹲在地上,她決定了,他們要真敢動手,大不了進(jìn)去自己再逃出來。反正得罪了王虎,她在軍營里也沒好果子吃。
“救命??!救命??!啊!啊?。。。。。。?!”白彩不管不顧的大嚎了起來。雖然她人長得美,平常說話聲音也如玉鳴一樣好聽。只是,玩命兒嚎起來時,也是很那啥,一比那啥,魔音穿耳也不過如此啊。
“什么事?”一個冷冷但是很有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
嗯,一定是個久居高位的人。白彩閑閑的想著,她也真是醉了,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有心情想其他的。
哎剛剛她在想什么來著?
她手上還有幾千兩銀子,回不去西前村,這天大地大的,哪里還沒她的容身之處呢。白彩剛剛在想怎么跑路來著。
不過,她這樣是不是真的很慫?就這樣抱頭蹲著。好無語。x﹏x
“將軍!”
哦,白彩恍然,來人是個將軍啊。千萬表是她認(rèn)識的人啊。白彩認(rèn)識的將軍中,沒有幾個對她有好臉色。
哎,原主得罪人的能力,白彩真心給跪了。
“嗯?”許是圍著她的兵士散開的原因吧,白彩不滿的皺眉,擋風(fēng)墻沒了啊,風(fēng)呼呼的都吹進(jìn)來了啊。
“你是誰?”來人問道。
白彩抬起她那張臟兮兮的小臉,沖男子眨巴了眨巴眼睛。
為毛好眼熟啊。這是此時倆人心理共同的想法。
男子很俊朗陽光,刀削斧削的臉龐,線條硬朗,個子也很高,有一米八多吧。一頭墨發(fā)用金冠束起,就是把不知道是不是純金的。
而那男子此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的指著蹲在地上的白彩,“姓白是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