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烈山一家就分完那些果子就完事了,至于肉食根本和他們無關(guān),這次的熱鬧多了,最后武師分給烈山一比剛才他自己拉回來的還要多一半整整四十只大型的野獸。
看著堆在一邊的獵物說實話嵐山梅十分震驚,對烈山一說道:“一娃,這,怎么有這么多,幾乎和成年族人沒什么兩樣?!?br/>
而且她剛才見到,似乎整個打獵隊伍對于烈山一能分配到這些食物沒有誰露出什么不滿的意思。
“娘,咱們把這扛回家吧,夠我們吃一陣子的了?!绷疑揭粫簳r沒解釋那么多,他相信自己的父親看到會問武師這次的外出打獵的情況。
“好,紫衣你照顧你父親,我和你哥把這些搬回家?!睄股矫反藭r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心里滿是歡喜。
武師烈山鐵已經(jīng)分完了所有獵物,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大手一揮喊道:“你們幾個幫忙把這些都搬到洪大哥家里去?!?br/>
幾個年輕族人露出善意的笑容,一個個很是聽話的搬了起來,烈山洪看著武師說道:“這次打獵一娃如何?”
“洪大哥啊,說真的我是真沒想到,出我意料?!绷疑借F笑著說。
“怎么說,是不是一娃表現(xiàn)的不佳?還是其它什么原因?”皺著眉頭,烈山洪問道。
“別,洪大哥,你先別激動,我說的出乎意料不是因為一娃第一次打獵表現(xiàn)不好,而是太好了,我總覺得這孩子太冷靜了,即使面對那些大型兇猛的野獸表現(xiàn)的太平靜,實在不像一個孩子,我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绷疑借F說道。
“你把具體的事情詳細(xì)說一遍?!绷疑胶閱柕?。
“進入森林,這小子表現(xiàn)的就跟剛出來打獵的人不一樣,警惕性也很強,說實話這次如果不是一娃很可能我?guī)ш犚矔霈F(xiàn)傷亡的情況,采集隊被白頭雙腳蛇襲擊,一娃最先發(fā)現(xiàn),而且這白頭雙腳蛇就是一娃斬殺的,算是救人了?!绷疑借F說道。
“一娃斬殺了白頭蛇?你確定?”烈山洪驚奇的問道,白頭雙腳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獵物,不常出現(xiàn),而且一般打獵隊伍不會專門去找著種東西。
“當(dāng)然確定,雖然我當(dāng)時沒在場,但是光頭帶著幾十人在場呢,這還能有假,要不是一娃,這白頭蛇突然暴起,很可能就會出現(xiàn)傷亡,后面的事情我都是親眼見到的,與獵物搏斗的時候在我看來比村里的成年族人更有經(jīng)驗,洪大哥,你真生的好兒子啊,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如此聰慧的孩子,比你當(dāng)年我感覺吧,還要強?!绷疑借F說道。
烈山洪當(dāng)年雖然是村子里他們那一輩中的佼佼者,但是也沒逆天到十來歲就外出打獵,而且堪比成年族人,其實完全沒可比性。
“行了,你回家吧,紫衣推我回去。”烈山洪說道。
“好的爹爹!”仔細(xì)不懂大人們說些啥,反正就是覺得自己哥哥特別厲害,連武師都夸呢。
等紫衣推著烈山洪回家,家里的院子里已經(jīng)推滿了獵物,嵐山梅正在收拾著。
“回來了啊,紫衣丫頭,你看這個花豹的皮給你做身漂亮衣裳怎么樣?”嵐山梅喊道。
“娘,真的呀,給我做?”
“你這死丫頭,當(dāng)然是給你做。”看得出來嵐山梅非常高興,看著這些獵物眼睛都快濕潤了,多少年了,他們家又出現(xiàn)這種獵物堆滿院子的情況了。
自從烈山洪殘疾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每次都是一些野果,而且還是她親自去采摘的,其中的幸酸也只有她明白。
“阿梅行了,你去做飯吧,今天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绷疑胶橐哺吲d,喊著嵐山梅。
“爹,娘,我出去有點事,一會就回來?!睆脑鹤永锾袅藥最^大的獵物,扛在身上烈山一說道。
“你這是去哪兒?咋還扛著肉食?”嵐山梅問道。
“我去石頭家,這些給他們送過去?!绷疑揭徽f完,直接出了家門,往石頭家而去。
嵐山梅看著匆匆忙忙出門去的烈山一,張了張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而后轉(zhuǎn)頭看著烈山一,詢問一娃這是什么意思。
“你啊,這都不懂嗎?一娃這是送些肉食去給小石頭家?!绷疑胶檎f道。
“為什么???還要送肉食?”嵐山梅不解的問道,這種情況在村子里幾乎很少會發(fā)生,即使交情再好,送肉食基本也不存在。
因為食物對于每個人都太重要了,對于每個家庭都太重要了,所以嵐山梅才不解,大家都在為生存掙扎。
“沒什么,送些食物又怎么了,小石頭家的情況比咱們家更困難,一娃做的沒錯。”烈山洪說道,自從他殘疾后,見到這種情況太多了,以前的時候不少人把他奉若村子里的希望,現(xiàn)在呢,能在危難之時幫幫自己認(rèn)為的兄弟,烈山洪覺得沒錯。
“再困難咱們也不能送食物啊?!睄股矫贩凑焕斫?,這種事情似乎沒人去做。
“行了,一娃有自己的想法,這些食物也都是他帶回來的,他有權(quán)處理,你就別操心了,孩子長大了?!绷疑胶檎f道。
“行吧,你們父子的想法我理解不了行了吧?!睄股矫窙]好氣的說道。
“去做飯吧,一娃回來你不準(zhǔn)多說,明白嗎?”烈山洪說道。
“知道了,就你們心地善良,看看咱們家丫頭都瘦成什么樣了,紫衣跟娘親廚房幫忙?!崩^紫衣,嵐山梅說道。
對于嵐山梅來說他們家也非常困難,而且突然有了這么多的肉食真有些舍不得,烈山洪這些年沒當(dāng)家,可不知每一次她跟著打獵隊伍外出,看到那么多的肉食最后自己分不到一頭是什么樣的心情。
搖了搖頭,烈山洪何嘗不知,每次打獵回來嵐山梅都非常沉默,他豈能沒察覺,也明白嵐山梅怎么想的,但是孩子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再說這種事沒理由管著,而且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