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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可更多的是憤怒與難過。
我憤怒我與他之間不對等的關(guān)系,難過他理直氣壯的命令與指責(zé)。
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改變這一切。
這條路當(dāng)初是我自己選得,踏上了,就再難回頭。
宗政烈始終是高高在上的金主,而我不過就是個卑賤的玩物。
宗政烈渾身發(fā)寒,走路生風(fēng),片刻間便走到了床邊,朝著我伸出了手。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仰起脖子,主動將脖子探在了他的手中。
宗政烈手指灼燙,觸碰到我的肌·膚時僵硬了一瞬。
只是瞬間,他便順勢掐緊,將我推在了床上。
我仰躺在床上,雙眸無神的盯視著天花板,突然就失去了跟他頂嘴的力氣。
宗政烈雙手撐在我的身側(cè),俯身睥睨著我,煞氣森森。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抬起手指粗暴的擦了擦我臉上的眼淚,捏著我的嘴唇便狠狠的咬住了我的唇瓣。
他懲罰性的啃咬著,直到我的口腔里血腥味泛濫,嘴唇疼得打哆嗦,他才微微欠身。
四目相對,他摩挲著我唇角的血跡:“白子悠,我警告,我不管過去跟幾個男人·睡·過,但既然選擇跟了我宗政烈,就該勒緊的褲腰帶?!?br/>
“酒后亂性不是理由,既然犯了錯,就不能怪我翻臉無情?!?br/>
“跟我發(fā)脾氣?配么?”
宗政烈舔干凈唇上的血跡,將我身上的衣服數(shù)扔進(jìn)垃圾桶里,扛著我就將我扔進(jìn)了浴缸里。
將水開到最大,他直接扔在我的身上:“看在還有幾分才華的份兒上,我可以容忍這一次,好好洗洗骯臟的身子?!?br/>
宗政烈點(diǎn)了一根煙,拽了個凳子坐在了浴缸邊,單腿踏在了缸沿。
青色的煙霧裊裊升起,熏得他瞇起了眼睛。
他透過煙霧冰冷的看著我,嚇得我渾身的肉皮都緊繃了幾分。
這樣的宗政烈很可怕,像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羅剎。
眼淚和水流混合著,分不清楚。
機(jī)械性的一遍遍洗著澡,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本想解釋的欲·望也消散了個干凈。
不知洗了多久,直到我的肉皮都搓紅了,宗政烈才掐滅第六根煙,將我從水里撈了起來。
他沒有抱我回臥室,就在浴室里粗·暴的yao了我。
沒有往日的耐心,也沒有往日的前·戲,就像是嫖·娼一樣,毫不憐香惜玉。
一番折騰過后,他直接丟給我一件浴袍,拎著我的后領(lǐng)子就將我趕出了臥室。
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碰了我一鼻子灰。
我呆愣愣的站在門口,身心的疼痛令我疲憊不堪。
直到這一天,我才終于嘗到了尊嚴(yán)被踐踏的滋味。
以前我雖然名義是他的二奶,可他對我還算柔情。
今日,我終于實(shí)實(shí)在在的見識到了他暴戾無情的一面。
艱難的挪動著雙腿,我剛走到樓梯拐角處,莫妃便突然從次臥里走了出來,伸出腳就絆了我一下。
精神恍惚,我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一個趔趄便順著樓梯滾落了下去。
天旋地轉(zhuǎn),乒乒乓乓。
無數(shù)的疼痛感最終化作了麻木,直到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隱約間,我好像聽到宗政烈吼了我一聲,而后,我便被打橫抱了起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包攏了我的身子,我莫名心安,徹底暈厥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夢到我被我的親朋好友圍在了中間。
那是一個巨大的廣場,他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我,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不要臉的二奶,是個靠賣肉賺錢的下賤胚子。
我媽和我弟站在最前面,兩人極其冷漠刻薄的看著我,任由那些人欺負(fù)我謾罵我,任憑我怎么叫他們都不理會我。
猛地睜開眼睛,我臉上一片濕潤,下意識大喊了幾聲媽。
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個充滿白色的房間里,我終于松了口氣。
幸虧是一場夢。
手無意中觸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我斜眼掃了一眼,就見宗政烈正抱著一份文件俯身趴在床邊。
他側(cè)著腦袋,劍眉微蹙,一臉的不悅。
窗外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一向鋒利的臉部輪廓襯得平易近人了幾分。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心里有點(diǎn)異樣,正控制不住想撫平他眉宇間的愁蹙,腦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抬手摸了下,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頭上竟然纏著好幾圈繃帶。
“命倒是挺硬?!?br/>
宗政烈睜眼掃了我一眼,捏了捏眉心,刻薄道:“大清已經(jīng)亡了,以死明志國家也不會獎給一塊貞潔牌匾,好死不如賴活著,死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丈夫?!?br/>
我擰眉,回想起我摔下樓梯的原因,思忖了下,沒有跟宗政烈說。
按照宗政烈這話里的意思,莫妃多半是告訴他我是自己想不開才失足滾下樓梯的。
以宗政烈對莫妃的態(tài)度,我說了他也不會信。
攥緊拳頭,我心底發(fā)涼,本想借此機(jī)會跟宗政烈結(jié)束交易關(guān)系,可轉(zhuǎn)而想到莫妃那個小賤人,我瞇了瞇眼睛,硬生生的忍下了。
如果我現(xiàn)在退出,豈不是成了那個小賤人。
離開宗政烈,再想找她報仇,那可就不容易了。
想到這兒,我便道:“我又沒有背叛過,為什么要以死明志?!?br/>
“久經(jīng)情場,我身上有沒有過其他男人的痕跡看不出來嗎?”
我強(qiáng)忍著心底的抗拒,放柔了聲音道:“那晚帶別的女人回家,我哪敢壞了們的好事,我在海城人生地不熟的,總得找個可靠的地方住吧?!?br/>
宗政烈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解釋,瞇著眼睛道:“女人?是說妃兒?”
我伸手摟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說呢?”
宗政烈嗤笑:“妃兒是我妹妹?!?br/>
我渾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
莫妃是宗政烈的妹妹?
可莫妃對宗政烈明明是……
正想問問宗政烈他們的姓為什么不一樣,病房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緊跟著,莫妃和徐凱便提著一籃子水果捧著鮮花走了進(jìn)來。
看到莫妃的霎那,我臉色驀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