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去的下午三點鐘開始,一直到晚上的十一點吃完宵夜回去,孔興全程都是站著的。沒錯,吃宵夜也是站著的。
三個女人買的東西那也不是一般的多,大大小小的包里,從指甲系列、化妝品、護膚品,到衣服、鞋子、遮陽紗、內(nèi)衣褲、小首飾掛件等。
吃飯那會兒孔興都不敢把身上掛著的那些包給放下,就怕放下之后再也拿不起來。好在三位女士也很人性化,在自己吃的時候還不忘喂孔興吃一些。
當(dāng)天晚上孔興回去之后,喝了幾口水就回到房間睡下了,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多鐘。
吃了點昨晚打包回來的東西后,孔興吧熱好的東西給保溫好,拿著收拾好的東西就打算獨自離開。
不過在他出門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三個姐姐都打開了房門,一臉委屈的看著孔興,“要離開連招呼也不跟姐姐們打?”
“還怕姐姐們不讓你走?”
孔興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有的事情?!?br/>
“去了之后別忘了帶我們跟你冰心姐問好?!?br/>
“好了,我們的好弟弟,你可以出發(fā)了!”
“向著新征程,前進(jìn)!”
孔興看著三位興致比他還高漲的戲精姐姐,內(nèi)心一陣的無奈,不過卻又有一絲感動涌現(xiàn)。
“那姐姐們,我就先走了?!笨着d有些不舍的抿起了嘴,“我會想你們的。”
孔興拿著東西打了輛車,一路就到了跟甄歡樂約定的地方。等他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甄歡樂已經(jīng)不知道在這里等了他多久了。
“久等了,兄弟?!笨着d拍了拍甄歡樂的肩膀。
甄歡樂回頭看向他,不僅沒有生氣,臉上還掛著賤笑,“好兄弟,你告訴我,你身上那些香水味是怎么回事?還不止一款哦~”
孔興一臉的尷尬,跟倆要搪塞過去,卻被甄歡樂連綿不絕的追問給問的煩不勝煩。
無奈之下,孔興只好對甄歡樂講道:“我這些天一直住在我的姐姐家里?!?br/>
“你什么時候有的姐姐啊?”甄歡樂表示一臉懵逼,搞不懂情況。
孔興只好跟他講,認(rèn)了個干姐,然后在她空出來的房子里住了幾天,而且她的那個房子還分租出去了。
“然后里面住這三個姐姐?”甄歡樂兩眼冒光的看著孔興,“好你個小子!現(xiàn)在還不打算告訴我,你想瞞我多久?”
“你要是不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的話,我早就跟你講了,我可沒忘小學(xué)那時候你是怎么對待我的?!笨着d一臉信不過他的樣子看著甄歡樂。
甄歡樂指著他說不出一句話,后來果斷放棄了,“行!我不跟你扯這個話題了,時間快到了,我們先過去,等到了學(xué)校我在跟你好好談?wù)勥@個問題?!?br/>
就這樣,兩人拿著行李往里面走,在候機的地方排上了隊。
等兩人抵達(dá)京都大學(xué)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點,但是在那京都大學(xué)的學(xué)校門口,卻熙熙攘攘的有不少人。
在最外邊是往里進(jìn)的新生,在大門口兩邊的則是有著老生在發(fā)著什么東西,新生人手一張。
孔興兩人拿著行李往里面走,時常有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同學(xué),有男生也有女生。偶爾有幾個女生,還會被老生們特殊待遇,看的甄歡樂一陣眼饞。
有時候孔興就經(jīng)常在想,男生跟女生,在某些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特定的環(huán)境之中,待遇相差那么大。
兩人自然也結(jié)果了分發(fā)的東西。在上面看了一眼后,甄歡樂不僅一呆,轉(zhuǎn)頭看向孔興,“小興興,你是什么專業(yè)?”
孔興想了想,有點不確定的道:“好像是考古那一類的吧?!?br/>
甄歡樂傻眼了,“不是吧你,你自己選的還是學(xué)校給你劃分的?”
“我不清楚啊?!笨着d搖搖頭,“不過我在候選的專業(yè)上確實有寫,不過那是候選啊。”
甄歡樂聽后不僅一樂,指著之上一個地方給孔興看,還給他講道:“你看這里,古物研究的迎新方式,是不是夠你喝一壺的?”
孔興看了看,不僅瞪大了眼睛,“我去,怎么這樣的!”
甄歡樂挑了挑眉,“沒事,不就是測驗嘛,大不了猜錯了嘛,沒啥大不了,早晚都得學(xué)。有句話不是說的好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學(xué)成了再給他們好看?!?br/>
孔興強顏歡笑,不過卻在想著該怎么蒙混過去了。不過他也沒放過甄歡樂,問了下他是什么專業(yè)。
甄歡樂看著他,喜滋滋的晃著手中的那張紙,道:“計算機專業(yè)哦~”
孔興瞅了瞅他,又看了下他手中的計算機專業(yè)那一欄的考驗,不由一陣憤憤不平,“哇!你這考驗是假的吧!”
“沒辦法,人帥就是順?!闭鐨g樂燒包的掠了一下前額的幾根毛,一臉得瑟的往里邊去了。
孔興一邊追著他一邊道:“小歡歡,我記得你小學(xué)的時候就計算機五級了是吧?”
“對呀~”甄歡樂一臉是開心,“只是制作一個小網(wǎng)面而已,小尅死?!?br/>
孔興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就不能學(xué)個自己不拿手的么,選個都快能畢業(yè)的專業(yè),以前的時間白浪費了。”
聽道孔興那憤憤不平的話,甄歡樂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感覺自己之前的時間白學(xué)了,不過這次的考驗還真是簡單!”
那著重點出來的簡單兩字可是吧孔興給氣得半死,恨不得錘他幾下子。
兩人在各自找到自己的專業(yè)報到處就分了開來。
說起這兩個專業(yè),學(xué)的人數(shù)都不算特別多,尤其是孔興的考古,更是少的可憐,基本上整個報到處前冷冷清清。
當(dāng)孔興過去的時候,那邊負(fù)責(zé)接待的老師不僅眼前一亮,問道:“同學(xué),你是來報道的嗎?”
孔興點點頭,“是的老師?!?br/>
他將通知書交給那個老師,之后就等著那老師出考驗了。
那老師在看過孔興的通知書差了一下之后,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兒。直到這時,他才問孔興,“同學(xué)你對古玩有沒有研究???”
孔興暗道來了,隨后搖了搖頭,“沒有?!?br/>
“那是什么讓你選擇了這個專業(yè)?”那老師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