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傳來的味覺,讓人驚喜!
付仁杰快速翻看了這盤烤魚,魚是最普通的鯉魚,蔬菜也是最常見的幾樣,可為何這味道卻如此麻辣鮮香!他不禁詫異的看向胡姬。
此刻,胡姬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付仁杰,見他猛然抬頭,一臉訝異的緊盯自己,不覺疑惑,難道自己臉上有鍋灰?
四目相對(duì)的一瞬,付仁杰只覺得胡姬的琉璃眸子前所未有的清澈純真,閃著期盼的光,又有幾分少女的懵懂,簡(jiǎn)直比天上的星辰都亮上幾分。
“怎,怎么了?”胡姬詫異問道。
“沒,沒啥,就是太好吃了,胡姬做魚的手藝勝過所有酒館的師傅,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肉了!”
“真的?”胡姬驚喜萬分。
“真的!我從不誆人!”
“嗯,你喜歡就好!嫂子說,說,什么保暖思,思什么來著!文縐縐的,我沒記??!仁杰你知道嗎?”
“咳咳……”還盯著胡姬錯(cuò)不開眼的付仁杰,聽到此話,突然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不會(huì)是辣著了吧?”
付仁杰一邊咳嗽,一邊低頭,他不敢再看胡姬,只快速往嘴中放菜,至于思什么的,胡姬年少懵懂,他也沒想好!
不過,這魚外焦里嫩,這菜麻辣鮮香,或許日子這么過下去也是好的。
“哦,對(duì)了,好菜還需好酒配,以前在山上,師傅和師兄們都不許胡姬喝酒,不過我偷偷嘗過幾回……”胡姬沖著付仁杰巧笑,接著便喝了一口,道:“味道果真刺激!”
付仁杰武夫出生,自然是飲酒的個(gè)中好手,于是兩人對(duì)飲起來。
沒怎么喝過酒的胡姬,絕對(duì)不是付仁杰的對(duì)手,幾杯烈酒下肚,胡姬已經(jīng)暈乎了。
“嗯……”胡姬搖了搖頭,想要將目光聚焦在付仁杰臉上,可越是努力,付仁杰的臉越是模糊。
“咚……”
“喂……”
胡姬的頭差點(diǎn)兒磕到桌上,幸虧付仁杰反應(yīng)快及時(shí)扶住了她。
“不能喝還逞能?!?br/>
不過此刻付仁杰也有了幾分醉意,打著酒嗝使出渾身力氣,才將胡姬搬到床上??粗矍芭泳砺N的長睫毛,付仁杰慢慢進(jìn)入了夢(mèng)鄉(xiāng)。
暖黃的窗戶上,兩個(gè)人影終于交疊在一起,讓半夜聽墻角的張玉兒和付文俊對(duì)視一笑。
……
第二日清晨。
胡姬迷迷糊糊,只覺得頭疼愈烈。
她努力的睜開雙眼,卻看到張玉兒夸張的笑臉杵在眼前。
“啊——”
胡姬被嚇了一跳。
“嫂子你干啥?”
“呃……我過來打掃??!”
“打掃?”
胡姬狐疑,張玉兒勤快,可之前都是她起床之后,她才來打掃啊!
胡姬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付仁杰。
“別看了,他們兄弟兩一早就去衙門里,現(xiàn)在都日上三竿了,是不是昨晚……那個(gè)……累著了?”
“什么這個(gè)那個(gè)的?昨晚有些喝多了,不記得了,現(xiàn)在不但頭疼,渾身都酸痛!”
“哦,原來如此啊,那你快起來,院子里曬曬太陽吹吹風(fēng),興許就不頭疼了?!?br/>
“哦!”
……
果然!胡姬在院中坐了片刻,頭沒那般疼了,整個(gè)人也清爽了好多,于是便開始練功。
正練得起勁,突然看到張玉兒耷拉著腦袋出了房門,然后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
“嗯……嫂子,你咋了?”
“沒咋!”
張玉兒剛剛收拾床鋪,雖然凌亂非常,卻并未找到自己想要的痕跡,好不容易制造的機(jī)會(huì),誰知眼前人卻不懂得珍惜!哎!她還能咋?
……
用完早飯,胡姬想起昨日答應(yīng)付仁杰的事,便徑直來到葉家村的柳家門前。
還未走近,胡姬便看到一群人將柳家團(tuán)團(tuán)圍住。
“大嬸,這柳家是咋了?”
那位大嬸上下打量了一番胡姬,見胡姬一身男裝,氣度不凡,便調(diào)笑道:“這小哥看著面生,你是柳家什么人???還是柳姑娘認(rèn)識(shí)的什么人?”
胡姬答道:“哦,我不是柳家人,也不是葉家村的,我是隔壁花家村的,看這里熱鬧,所以……”
“哎呦,花家村的啊,那這熱鬧你可要看!這柳家姑娘原本是要許給你們花家村的武舉人,可惜三年前,那武舉人受傷臥床,這柳家姑娘就和黃老爺定了親,昨個(gè)兒聽說黃老爺不行了,要提前抬了人去沖喜,可誰想這柳家姑娘卻死活不愿意了?!?br/>
“就是,她家三年前得了黃老爺不少彩禮,那個(gè)炫耀勁,恨不得十里八鄉(xiāng)都知曉,如今彩禮被她爹敗光了,女兒也不愿嫁了,哪有這門子好事!”
“她不嫁黃老爺那還能嫁誰?難道還想嫁舉人老爺,她想的美,聽說舉人老爺上個(gè)月已經(jīng)成親了?!?br/>
村婦們七嘴八舌,胡姬暗忖:這樣的女子果真配不上付家兒郎,看來大哥大嫂說她說的不冤。
再聯(lián)想到昨日的情形,胡姬心中的憤慨又多了一層,居然敢給仁杰下藥,想借機(jī)圖謀不軌,簡(jiǎn)直該死!
胡姬面上流露出鄙夷的神態(tài),但答應(yīng)要幫的忙還是要幫!但具體怎么幫自己說了算!
胡姬清了清嗓子道:“勞煩鄉(xiāng)親們讓一下,聽聞柳家大喜,故人來送賀禮!”
既然柳鳳英這般喜歡榮華富貴,那她便成人之美,送她一份大禮。
眾人紛紛讓開,胡姬趾高氣昂的進(jìn)了院里,沒有想象中的喜慶布置,更沒有嫁娶的歡樂氛圍,只有一頂粉轎停在小院當(dāng)中。
胡姬剛進(jìn)院中,還沒站穩(wěn),突然從轎中滾出一個(gè)人來,看身形應(yīng)該是柳鳳英。
此刻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簇新的枚紅衣裙粘了塵土,原本遮臉的大紅蓋頭也被甩在一旁,就連純金打造的花冠也歪在鬢旁,女子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甚是狼狽,卻我見猶憐。
原本已死心的柳鳳英,突聞?dòng)泄嗜藖砜此瑨暝鴿L下花轎,試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付郎救我!救我??!”
柳鳳英抬起臉,看清眼前人是誰,像受到驚嚇般后退了好幾步,顫著嗓子道:“怎么是你?”
“不是我,那你希望是誰?付郎?呵呵,都快要嫁人了,還惦記著別人家的夫君,這可不好!會(huì)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