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清楚以我自己的能力是肯定沒有辦法能度化這個小鬼了,何況什么金符引天雷這種迷之操作我也根本不會,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打電話給長輩們求助了。
在和沈堃一起把裝著尸塊的油桶搬上車之后我也顧不上看現在國內是幾點鐘了,直接拿起手機就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出事了!我們被貼黑符的小鬼纏上我們了,現在他的尸體被人分尸了塞在油桶里,而油桶就在我們車上!”
我也沒時間和我爸解釋那么多了,直接對他講重點。
“小鬼現身過了嗎?你現在在哪里?”
我爸也回答的非常干脆。
“現身過了,而且目前來看應該是我用師父教得那幾招暫時把他鎮(zhèn)住了,我和沈堃現在在得克薩斯州的達拉斯?!?br/>
“我和你夏伯伯在一起吃飯,你打他的電話。小鬼你度不了,我馬上另外找人來幫你?!?br/>
于是我果斷掛了電話之后又馬上撥通了老夏的電話,老夏問了我很多細節(jié),我便把這幾天發(fā)生的這些事,包括所有的細節(jié)都告訴了他。
“可言你別急,養(yǎng)小鬼的情況特別復雜,這個情況已經遠超你的能力范圍了。你暫且用驀瑤子的術法先將其緩住,你爸已經在聯系了,等他消息我們再另行打算!”
電話那頭的老夏也是萬分焦急,還沒來得及等我開口,只聽電話那頭我爸大喊道,“你馬上到達拉斯的感恩節(jié)大教堂找一個叫奧康納的神父,然后把關于小鬼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他可以幫你?!?br/>
我爸話音未落,他身旁的老夏又搶過了電話對我說道,“時刻留意自己的胎記,一旦你的胎記活了,你就要馬上回國!馬上回國!”
我連忙答應他們之后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就打開導航找到了感恩節(jié)大教堂的位置。導航顯示這個大教堂的位置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也不是很遠,于是沈堃毫不猶豫,一腳油門就往感恩節(jié)大教堂開去。
我坐在車上看著自己的手上的胎記,原本被在香格里拉凈化過的十二金佛蓋得越來越淺的胎記,在此時此刻,竟又變得格外殷紅。
“原來外國也有神棍?。】磥韰柡Φ耐鈬磉€是需要外國人來搞定。哎,可言你說咱倆好歹也是黑眼睛黃皮膚的龍的傳人,竟然就搞不定這么一個小鬼?!?br/>
“這個小鬼也是個苦命人,一出生就嘗盡了這世間的痛苦,所以才會怨念那么大。”
“對了,剛才小鬼沒出現之前我就想問你來著,你說刺殺肯尼迪的那個人是不是也被鬼上身了?我當時就看過一個紀錄片的,那個調查結果可詭異了?!?br/>
“我也看到過那個新聞,畢竟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現在也無從考證。而且就算那個兇手真的是鬼上身,現在也沒有什么證據了。再說了,世界上有那么多詭異的事情,你先管好我們自己的事,如果今天找不到我爸說的那個達拉斯神棍的話,咱哥兒倆今晚就麻煩了!”
在我們去往感恩節(jié)大教堂的一路上,我的手指都快捏斷了。因為小鬼的氣息一次又一次的從后備箱的油桶里蔓延開來,所以我絲毫不敢松懈。
達拉斯市區(qū)的交通狀況也是讓人很頭疼,短短十來英里路,我們開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等沈堃把車開到教堂門口的時候,我連忙下車打開后備箱把手表放在油桶上。然后就沖到門口開始拼命敲門,過了五分鐘,一個白色絡腮胡的神父打開了教堂的大門。
應該是我爸那邊已經通過各種關系和神父打過招呼了,所以白胡子神父也沒有多問什么,就直接開口問我東西在哪,然后和我們一起去后備箱把油桶搬進了教堂。
進了教堂之后我取下放在油桶上的手表戴了起來,白胡子神父便把他身上的一個十字架掛在了那個油桶上。
在這神圣的教堂之內,那個極其躁動的小鬼仿佛有所收斂一般,竟也沒有什么動靜了。
在這片刻的安寧之間,我便和神父敘述起了一路上我們發(fā)生的怪事,也包括我伸手進油桶之后感受到的那些畫面。
聽完所有的故事之后,神父表情非常嚴肅地對我說了一句話,“The o
ly way is Co
ju
i
g
ight
ow!”
“Co
ju
i
g?”
我反復念叨著這個單詞,直面意思就是變魔術,難道這個大胡子真的只是搗糨糊的神棍嗎?難不成把這些小鬼的尸塊變走就結束了嗎?
“可言,我知道了!Co
ju
i
g是‘招魂’的意思,有部溫子仁導演拍得恐怖片就叫這名字?!?br/>
沈堃拍著我的肩膀大喊道。
關鍵時刻還是這個裝過耶穌的沈堃比較門兒清,但現在把小鬼的魂魄招出來豈不是更加要命嗎?我不信外國大胡子拿個十字架會比李我?guī)煾附涛业哪翘字浞ǜ庸苡谩?br/>
于是在理解到“Co
ju
i
g”這個詞的含義之后,我便問大白胡子神父,“到底怎么樣才能通過招魂來搞定這個小鬼”。
“我們必須直面恐懼的源頭,需要找到真正操控邪惡的東西,才能讓他聽從上帝的召喚從而消滅這個惡魔。阿門!”
白胡子神父邊說邊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
聽著白胡子神父的話,我饒有所思。原來在除魔驅邪這個方面,還是萬變不離其宗。就像我剛剛來美國時候遇到的賭鬼老詹一樣,也是充分了解了他的怨念之后,把他的怨氣化解了才能讓他安心地離開了人世間。但這個小鬼的情況又有些不一樣,因為他的心智還未曾發(fā)育,所以他根本沒有理智可言。他的怨氣是最純粹的對生的渴望,正是這最純粹的怨氣才讓他如此強大,而這純粹的怨氣就是大胡子神父口中所說的惡魔。那這股惡魔的怨氣該如何化解?難道大胡子的上帝真的可以召喚這個怨氣嗎?
正當我在埋頭思考白胡子神父的這番話的時候,突然,沈堃的肚子里發(fā)出了一陣“咕嚕咕?!钡捻懧?,在原本寂靜的教堂內,這個“咕嚕咕?!钡穆曇籼貏e的明顯。
我和神父一起轉頭看向他,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并說道,“我還沒吃晚飯,突然覺得好餓好餓。Fathe
,I’m so hu
g
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