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
看見易文突然出現(xiàn),張楠頓時就感覺更加委屈了,眼圈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好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女孩突然見到了家長一樣。
攬過張楠微微顫抖的身體,易文低聲安慰了兩句,然后冰冷的目光就投向了富貴這一家人。
“呦,我還以為這小賤人得找個七老八十的呢,沒想到是個小白臉啊,不會是你先抱了他爹的大腿,然后就又跟了兒子吧?!?br/>
富貴媽斜著眼睛,嘴里吐著極度惡劣的中傷之語,讓周圍的人聽得都是大皺眉頭。
易文眉毛一挑,突然就向前邁了一步,右腳飛速地踢出,就要給這個為老不尊的惡毒女人一下。
可是卻被張楠死死的拉住,讓他一腳踢空。
張楠可以說是最了解易文的人,她看到剛才易文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喜歡把臉埋在自己胸口里睡覺的小男人處于爆發(fā)的邊緣,她可是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強壯的,她害怕發(fā)生肢體沖突。
她不是擔(dān)心易文會受傷,而是擔(dān)心自己的男人為了自己出手盛怒之下控制不好力量,萬一把人打出事情來,就要說到法律的制裁,這是張楠接受不了的。
她寧可自己去蹲監(jiān)獄,也不愿意易文出一點點事情。
所以她拉住了易文,不讓他動手。
這一腳沒踢到富貴母親,但這女人在楞了一下之后,再次坐到了地上,然后就開始大聲地哭號,捂著那足可以改成四個救生圈的肚皮滿地打滾,口口聲聲叫著打人了,殺人了。
富貴的父親則是擼起了袖子,和他從椅子上跳起的兒子一起,就張牙舞爪的沖向了易文,看樣子,要替富貴母親報仇。
易文理解楠姐拉住他,知道這善良的女人是怕自己出事情??勺约簹⑷硕紱]眨過眼睛,還怕這一家潑皮?
看到這對不要臉的父子要沖上來,易文不屑地哼了一聲,就準備教訓(xùn)他們一下。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突然就有一個人影提前站在了易文和張楠面前,雙手一舉就擋在了身前,然后富貴父子兩個人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是的,是打在了她的身上,但是看見的人都知道,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哎呀!打人啦,打人啦,兩個人男人大女人啦!”
這個人背對著易文的女人驚叫了一聲,然后很夸張地喊道,弄得臉富貴父子都愣了,張著手不知所措。
可這女人可沒想就這么放過他們,喊著喊著就撲到了父子倆身邊,看似雜亂無章地雙手亂揮,一邊揮一邊還喊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易文只看了一眼背影就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玫瑰搏擊俱樂部的那位相貌妖艷身材爆好的女教練齊格!
那看似雜亂無章的手臂揮動,在易文眼中可不簡單,實質(zhì)是非常有章法的,這不,幾下子就讓富貴父子吃了暗虧,胸口手臂被打了好幾下,雖然沒倒,但踉蹌地左右搖擺,疼的呲牙咧嘴。
齊格雖然是女人,但可是自由搏擊的教練,身手雖然不如易文這種變態(tài),也不如刺玫這種上過戰(zhàn)場的人,在普通人群中絕對是一流的,那魔鬼身材可不僅僅是看的,更是蘊含著高于成年男人的力量。
她這幾下打在了富貴父子身上,其實和被一個壯男打幾拳沒什么兩樣,所以兩父子被打的苦不堪言。
但因為齊格是女人,并且裝的非常象,連他們自己的都沒意識到,這女人是在隱蔽地攻擊他們,還以為是這女人胡亂動打到的呢。
這幾下打的富貴父子渾身酸疼,再也沒起剛才的氣勢了,齊格偷眼看到后才算放過他們,然后一副凄然欲滴的樣子道:“我是只來買衣服,你們竟然打我,不,是竟然趁機非禮我,我報警抓你們!”
富貴父子一聽就有些傻眼啊,這哪跟哪啊,你好像是自己竄出來的吧,怎么變成我們非禮你了。
不過富貴一看齊格的樣子,就有些呆了,發(fā)現(xiàn)這也是個大美女啊,五官雖然沒有張楠那樣精致,但組合在一起,比張楠多了幾分媚態(tài)。特別是身材,真是好啊,要大的地方大,要小的地方小,和張楠的豐腴型不同,這是一種妖嬈型!
本就是一個見到美女挪不開步子的人,這個時候富貴竟然有點忘記了其他事情,直愣愣地看著齊格,頗有些自己色授魂與的樣子。
這副模樣,落在齊格眼中,自然是不屑和譏諷。落在張楠眼中,則是厭惡和惡心。
“你們兩個廢物,這是干什么呢?”
富貴媽看形勢突然急轉(zhuǎn)直下,也不裝了,從地上跳了起來就拉扯自己的老公和兒子,提醒他們今天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兩人這才清醒了過來,低頭聚在一起嘟囔著什么,富貴卻還是忍不住,不時地瞄齊格一眼。
幾句話之后,富貴那不要臉的母親就站了出來,來到張楠面前道:“行,你個賤人變心了,我們也不為難你,給我兒子五百萬分手費,以后你愿意跟誰就跟誰,愿意干嘛就干嘛!”
“對,五百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否則我就告你們,把糖糖搶回來,那是我們家的孩子?!?br/>
富貴的父親在一邊幫腔。
“那個,小楠,你要是回心轉(zhuǎn)意,那我們還有得談,不過你得先把這個小白臉趕走,我看見他就煩?!?br/>
易文拍了拍張楠的手,讓她放心,保證自己不沖動,然后走到了這無恥一家人的面前道:“張楠和你離沒離婚?”
面對易文的氣勢,富貴一個渣男又怎么能抵擋得住,下意識地就后退了兩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是,是離,了,但……”
“沒有但是!”易文毫不客氣地把富貴還要說的話給頂了回去,“既然離婚了,那就和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請你們滾出這里,再不走,我就報警,說你們意圖偷竊,故意猥褻婦女!”
富貴臉一變,他畢竟是在跟過富婆的,知道真要是驚動了警察,他們還真不好說,畢竟他和張楠離婚了,離婚證還在他的包里放著。
一看自己兒子被人嚇住,富貴媽又站了出來,叉著腰指著易文的鼻子罵道:“你算老幾!我兒子和張楠離沒離婚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和她結(jié)婚了?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這是糖糖的親生爸爸,哪怕你現(xiàn)在天天和張楠一起睡,糖糖也不是你生的!”
這話很誅心,易文的確在血緣上和糖糖沒有關(guān)系,而富貴,也確確實實是糖糖的生父。
想到有可能會丟失糖糖的撫養(yǎng)權(quán),張楠又是一陣俏臉發(fā)白。
這也是關(guān)心則亂,這個時候她總是想到了最壞的可能。
“媽媽,你們在干什么?”
這時,堂堂清脆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就看見刺玫牽著糖糖的小手走了進來,看到媽媽臉色不好,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糖糖很懂事地就要過去安慰母親。
不過她馬上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易文,瓷娃娃一樣的小臉蛋馬上就綻除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掙脫了刺玫的手,就沖向了易文,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小文叔叔,小文叔叔!”
叫叔叔,這是張楠嚴令自己女兒的,以前這孩子看易文年輕,根本就叫哥哥,不過現(xiàn)在即便是叫了叔叔,也要加上小文兩個字,對此張楠也是沒有辦法,而易文又是個寵孩子的人,叫什么他都樂呵呵的答應(yīng)。
附身抱起了糖糖,易文就被小姑娘光潔的額頭頂住了,然后就聽見了一張小嘴里開始數(shù)落他的不是。
“你怎么消失這么久呀?糖糖還以為小文叔叔不要我了。你還答應(yīng)我夏天帶我去動植物公園呢,馬上就夏天了,所以你才出現(xiàn)了嗎?糖糖畫了畫,有媽媽有糖糖還有小文叔叔,小文叔叔你要不要看看呀?對了,糖糖告訴你一個秘密啊,媽媽有一天在浴室里喊你名字了,我聽得可清楚啦?!?br/>
小姑娘本就長得漂亮,繼承了張楠的優(yōu)秀基因,聲音更是清脆悅耳,加上充滿童趣的話語,馬上就讓周圍的氣氛變得非常好。
張楠俏臉一紅,瞪了自己閨女一眼,這熊孩子,怎么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呢,這結(jié)了婚的人一想哪里會不明白怎么回事。
看到糖糖出現(xiàn),富貴一家仿佛看到了就行,他們看了今天的情況就知道,張楠的心是挽不回了,現(xiàn)在要想獲得什么利益,就只能在糖糖身上做文章。
所以馬上這三人就圍了過去,甚至還想從易文手里搶孩子,卻被眼疾手快的易文一下躲過。
“糖糖,糖糖,奶奶來了,乖,來到奶奶這里來,奶奶帶你買糖吃?!?br/>
“糖糖,還認不認識爺爺了?以前爺爺可經(jīng)常帶你去村口的小超市啊,都是好吃的?!?br/>
“糖糖,叫爸爸,爸爸在這呢,這個人不是你爸爸!”
聽到這些話,糖糖才發(fā)現(xiàn)富貴一家人的存在,小姑娘一雙大眼睛看著這三個人,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嘴一撅就不樂意了。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不要糖糖了,糖糖也不要你們,小文叔叔要糖糖,他救過糖糖的命。”
孩子一句話,說的富貴一家人臉都白了。
這不是傷心所致,而是因為孩子這一句話,幾乎判定了他們得不到糖糖的撫養(yǎng)權(quán)。
沒有撫養(yǎng)權(quán),談什么讓張楠給錢?
富貴父子發(fā)蒙,一時間沒什么反映,可是富貴母親就是個潑婦,眼珠一轉(zhuǎn)就想到了辦法。
“搶!”一聲喊叫,她就朝著易文撲了過來,想要把糖糖搶到手,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糖糖搶到了自己手里,主動權(quán)也就到手了,反正他們是糖糖的爺爺奶奶和親爸爸,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怕,只要糖糖在手里,還怕張楠這女人不給錢?
一聽富貴媽這一聲喊,富貴父子也反映了過來,伸出手就要搶糖糖,場面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搶糖糖,誰tm敢搶我們小公主!”
門口的人群一分,足有二三十穿著緊身背心和作戰(zhàn)褲的大漢就沖了進來,瞬間就圍住了富貴母子三人。
由于張楠的服裝店和玫瑰搏擊俱樂部離得近,易文年前回家的時候又讓刺玫多照顧一下張楠美女,所以這階段易文不在的時候,刺玫沒少解除張楠和秦香怡兩個女人,甚至因為離得近,刺玫已經(jīng)成為了張楠服裝店的常客,刺玫不在的時候,齊格就會頂替刺玫,不時來這里看看,保護張楠母女。
一來二去,雙方就熟了,玫瑰搏擊俱樂部的人都知道自己老板有個美如天仙的姐妹在這里開服裝店,并且這為服裝店老板還是傳說中大師兄的女人,見識過易文強大的老學(xué)員早已經(jīng)把易文吹上了天,后進學(xué)員聽的無比羨慕,自然也就對大師兄的女人照顧有加,經(jīng)常帶人來這里買衣服。
糖糖更是經(jīng)常去搏擊俱樂部玩,長相甜美,性格乖巧,小嘴還甜,哄得一幫俱樂部的叔叔阿姨愛心泛濫,只要糖糖去,好吃的瞬間就能堆成山,要是糖糖兩天沒去,那就有人組團過來服裝店看糖糖。
這個大漢說糖糖是小公主,一點都不夸張。
玫瑰搏擊俱樂部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老板兼教官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雖然這些信息學(xué)員們不可能知道,但是身手如何他們可是能感覺到的,現(xiàn)在凡是海城對搏擊有興趣并且懂行想學(xué)習(xí)的,幾乎都知道玫瑰搏擊俱樂部,大部人都是這里的學(xué)員,現(xiàn)在注冊的學(xué)員就有超過兩千人,每天來練習(xí)的最少也有四五十個,現(xiàn)在俱樂部里光是全職教練就有十多個。
剛才齊格本事來這里等刺玫接糖糖放學(xué),看到發(fā)生事情了,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搏擊俱樂部,然后自己就先沖上來了,現(xiàn)在得到消息的學(xué)員和教練感到,一個個怒瞪這富貴家這三人,頗點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看到這么多彪形大漢圍住了自己,富貴一家也心虛,聲勢頓時就弱了。
“走吧,現(xiàn)在的張楠和糖糖,已經(jīng)不再是你們能夠觸碰的人了?!?br/>
易文抱著糖糖,冷冷地說。
富貴一家狼狽地退出了服裝店,向外走了幾步,對遭遇非常不甘心的富貴母親看到里服裝店有了十來米的距離,那些大漢也沒有圍過來,膽子就狀了,想到自己可能永遠也得不到一分錢,就怒從心里,指著在店門處還未進屋易文等人罵道:“糖糖你個小賤人,和你媽那個大賤人一樣,早晚也是千人騎萬人捅的貨色,別看你們現(xiàn)在了不起,早晚有一天你們得跪著求我?!?br/>
本來臉上已經(jīng)帶著笑容開始逗糖糖玩地易文聽到這些猛然抬頭,目光如同利劍一樣射向了這一家人。
伸手攔住了想要沖過去的俱樂部等人,易文的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靠著街邊一棵樹上,抽著煙望向這邊的明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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