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
皇帝吃著凌嬌做的菜肴,喝著百‘花’釀,這心里是五味雜陳。````
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苦楚,才讓一個嬌滴滴的可人兒學(xué)會了做這些飯菜?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痛楚才讓她忘卻了前程往事,變得淡漠?又到底有多傷心才讓她面對至親的親人時,冷淡的跟面對陌生人一樣。
菜肴味道雖好,百‘花’釀雖香,可到了嘴里,卻有了苦澀。
“哎……”
皇帝嘆息一聲,擱下了筷子。
逍遙王吃的正歡,見皇帝這般,微微蹙眉,“你咋了?”
“心情不好!”皇帝說著,自己動手倒了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皇帝真想一醉解千愁,酒醉醒來,他的珂兒還在,他的嬌嬌還是那個被嬌滴滴的嬌嬌,不知道愁苦是啥滋味,順風(fēng)順水的活一輩子,以后嫁了夫君,被夫君寵愛一輩子,被子孫們孝敬一輩子。
可是……
皇帝微微搖頭,“哎,倒底是我錯了??!”
逍遙王也不太明白了,逍遙王錯愕,“你到底咋了?雖然這平樂郡主是威武大將軍的‘女’兒,威武大將軍也是為了救你而死,你虧欠威武大將軍,但是要不要這么疼愛一個‘女’孩子?皇帝啊,你做的有些過了??!”
又不是自己的‘女’兒,干嘛‘弄’得失魂落魄的。
他孫子還失蹤不見了呢,他也沒‘弄’出這幅德行來不是。
“過了嗎?皇叔,你說,一個‘女’子為你批上戰(zhàn)袍上了戰(zhàn)場殺敵,為你開辟疆土,為你殺‘奸’逆,所有你不能做的事兒,她都背著天下人的唾罵幫你做了,還在三十歲的時候給你生了一個‘女’兒,你說,真的過了嗎?”
皇帝說著,已經(jīng)有些醉了。
尤其是凌嬌不認他,壓根不提跟他回京城去享福的時候,皇帝的心就有些碎了。
他又不能‘逼’她,不能強迫她,更不能用權(quán)利的來壓迫她,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跟他回去,然后歡天喜地接受他封賜的公主,享受著屬于她的一切榮華富貴。
逍遙王聞言卻是嚇呆住。
一些不太明白的事情終于有了解釋,“你,你,你……”
如果平樂郡主真是皇帝的‘女’兒,那平樂和飛揚那就是堂兄妹啊。
“你這個‘混’蛋,你早知道平樂和飛揚感情不一般,你還眼睜睜看著他們發(fā)展下去,你你你……,真是糊涂??!”
依著飛揚的‘性’子,如果他知道,他喜歡了多年的‘女’子,是他嫡親嫡親的堂妹,叫他滿腔熱情該如何熄滅?
逍遙王真想好好挖開皇帝的腦子,看看他腦子里究竟裝了些什么?竟干下如此糊涂的事兒來。
逍遙王怒氣騰騰,差點要掀了飯桌。
皇帝紅著眼看著逍遙王,“皇叔,我后悔了,后悔死了,我就應(yīng)該依著自己的心思,把嬌嬌接到宮里,認了她這個‘女’兒,我是九五之尊,我想給她按個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我,我……”
皇帝是真的醉了,都忘記了用朕自稱。
逍遙王看著皇帝,也是又氣又疼,他名分上是皇帝的皇叔,可實際感情卻是兄弟之情,更有朋友之誼,所以好些王爺都被遣去了封地,獨獨他留在京城,還大權(quán)在握。
逍遙王微微嘆息,也知道皇帝過的很苦。
想到威武大將軍凌珂對皇帝的付出,逍遙王是誰都怨不起來,走到皇帝身后,拍拍皇帝肩膀,“既然那么心疼,就好好補償她,我看的出來,她和周二郎是真感情,那周二郎雖是個農(nóng)民,文不成、武不就的,卻又一刻深愛平樂的心,對平樂更是好,你也別老糾結(jié)他的身份,若怕他配不上平樂,想個法子,賜個王位啥的給他,再金銀珠寶多賞賜些,皇宮里給他安排個大權(quán)在握的實位,你是皇帝,要抬舉一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你說呢?”
皇帝覺得很有道理,點頭,“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可也要嬌嬌肯跟我回京城才行啊!”
如今凌嬌是絕口不提認他的事兒,更別說跟他回去了。
他就是想抬舉周二郎,也要凌嬌接受不是。
“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平樂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傷害,‘弄’得都失憶了,你可千萬別‘逼’她,若是‘逼’出病來,有的你后悔的!”
皇帝嗯了一聲,算是聽進去了。
蔣公公慌慌忙忙進來,連行禮都忘記了,開口便道,“爺,大事不好,剛剛郡王府給郡主送飯菜過去,那飯菜竟然有毒,這會子郡王妃正在廚房審問,已經(jīng)鎖定了一個大廚,只是那大廚什么都沒招,郡王爺又有事出‘門’去了,郡王妃這會子去了書房,只是好一會都沒人出來……”
逍遙王一愣,皇帝卻怒不可赦,“好大的狗膽,給朕去查,把這幕后黑手給揪出來,千刀萬剮了!”
皇帝說著,又問道,“嬌嬌沒事吧?”
“郡主沒事,那飯菜就是郡主看出不妥的!”
皇帝聽見凌嬌沒事,心里微微放松,“沒事就好,派人去差吧,務(wù)必把這幕后黑手查出來,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敢在嬌嬌身上下手,不想活了。
蔣公公立即領(lǐng)命準備下去,皇帝微微蹙眉,“等等!”
“爺?”
“讓盯著著聞人鈺清的人去看看,聞人鈺清干嘛去了,帶他回來見朕,連自己家都管理不好,他這個郡王是吃水長大的嗎?”
“是!”
蔣公公知道,每一個封地王府、郡王府皇帝都有派人監(jiān)視,每一個藩王、郡王身邊都有高手監(jiān)視,他們的職責很明顯,那就是監(jiān)視藩王、郡王的一舉一動,當皇帝的眼睛,看看他們有沒有異心,一旦有異心,就上報皇帝,皇帝自會有辦法將他們削藩也好,要他們命也罷。
所以,聞人鈺清身邊自然也有皇帝的眼線、探子。
他們知道聞人鈺清的一舉一動,但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聞人鈺清面前,也不會幫聞人鈺清任何事兒。
如今皇帝開了口,無論聞人鈺清有任何事都必須先擱下回來見了皇帝再說,他如果心甘情愿跟回來最好,如果反抗,那就硬帶了。
能在聞人鈺清身邊潛伏,還不被聞人鈺清發(fā)現(xiàn),武功之高讓人咂舌。
皇帝看了一眼逍遙王,深吸一口氣,“你還吃嗎?”
“吃,干嘛不吃,平樂做的飯菜味道比起宮中御廚高出不知道多少倍,我如今年紀也大了,那是吃一頓少一頓,再者、‘浪’費可恥?。 卞羞b王說著,拿了筷子快速吃了起來。
還喝起了酒。
心里也郁悶的很,皇帝如今是找回‘女’兒了,可他的孫子還下落不明,他又不能像皇帝那般任‘性’,寵個‘女’兒跟疼心肝似得。
唉……
蔣公公立即下去安排了,許多事情,皇帝還是信任并離不開蔣公公的,加上蔣公公又忠心耿耿,有點什么小心思,皇帝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這個陪伴幾十年的伙伴,皇帝也是愛惜的。
誰說帝王無情,蔣公公‘私’心里覺得,皇帝不算無情,就是有些沒心沒肺罷了。
吩咐好一切,蔣公公回到房間,皇帝指了指一個位置,“坐下一起吃吧!”
“謝謝爺!”
蔣公公坐下,皇帝親自給倒了酒,又把一盤沒吃過的菜推到蔣公公面前,“記得你最愛吃爆炒腰‘花’,一直給你留著呢!”
蔣公公笑了起來,也不去謝恩了,拿了筷子,夾了腰‘花’美滋滋的吃起來,“唔……”蔣公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這這真是他吃過以來最好吃的腰‘花’。
好吃的讓他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皇帝瞧著笑了起來,見到自己的寶貝疙瘩做的東西被人喜歡、贊美,心里與有榮焉。
逍遙王瞧著,想到聞人飛揚,又是嘆息。
*
聞人鈺清已經(jīng)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身上更是多了好幾個刀口子,雖然已經(jīng)殺了四個黑衣人殺手,但是還剩六個,聞人鈺清一個虛招,逮住了機會跳上馬兒,拉緊馬韁繩逃了開去。
“追……”
其中一人低喝一聲,快速朝聞人鈺清追了上去。
他們身后,悄無聲息的跟著一個黑衣人,像鬼魅一般,前方的人硬是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
聞人鈺清一個勁的奔跑,身上血在流,聞人鈺清只有一個想法,不能死,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敏娘沒有了,兩個孩子也沒有了,他還沒有看著他們長大,沒有教他們?yōu)槿颂幨?,也沒有和敏娘慢慢變老,一起看日出日落,他還有那么舍不得,怎么可以去死。
敏娘,一定要等我……
眼看滁州城越來越近,身后的殺手也窮追不舍,只要只要進了城,在他的地盤上,這些人就不能隨意動手。
但是聞人鈺清想錯了,前方也有兩個人騎著大馬過來,在接近聞人鈺清的時候,一左一右拔劍快速刺向聞人鈺為,聞人鈺清瞧清楚后大驚失‘色’,身子快速朝后仰,躲開了第一擊致命的殺招。
那兩個人快速掉轉(zhuǎn)馬頭,又朝聞人鈺清襲擊,其中一個更飛身而起,劍直接刺向聞人鈺清,毫不留情。
“嗤……”
一支利箭飛速而來,深深的刺入其中一個人的‘胸’口,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砰一聲,那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聞人鈺清詫異不已,看向那騎在馬背上的人,一身紅妝,宛若一團燃燒的火焰,只見她快速拉弓,搭箭,一支利箭帶著雷霆志均從他的臉上擦過,‘射’入他身后的殺手眉心。
聞人鈺清不知道這個人是來救自己的呢?還是來殺自己的?
卻體力不支,砰一聲從馬背上跌落,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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