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謙虛的笑了笑后,沒有說話,倒是許伯心又繼續(xù)開口:“對了,你知道這些飛蟻是什么來歷嗎?”
提到靈紋飛蟻,柳乘風的眼睛一亮。,最新章節(jié)訪問:。以前他一直覺得,讓師父突破到小仙境后,再修習步法之類的逃命之術,可以大大提高兩人保命的機會。
但現在不一樣了,修為越高深的人,氣血就越旺盛,能夠控制的靈紋飛蟻就越多。柳乘風覺得,合兩人之力,不斷的去控制靈紋飛蟻,那么遲早有一天兩人能控制的數量會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所以,他馬上給許伯心講述了靈紋飛蟻的特‘性’,還提到了自己的設想。沒想到許伯心稍一猶豫,便同意了下來。雖然‘精’血損耗過度會對根基造成影響,但沒有這個徒弟的話,他的壽元到完的一天也不一定可以突破到小仙境。
況且,柳乘風還說過,他有方法補充損耗的‘精’血,如此一來他又有什么好顧慮的呢?再者說,靈紋飛蟻的強大他是見識過的。連小仙境的天劫都能抗下,單憑這一點就會有許多人會眼熱,尤其是擅使靈蟲的修士。
隨后,柳乘風傳授了縮地成寸術給師父,以小仙境的修為修習縮地成寸術,速度自然不是柳乘風所能比擬的,那時候逃命就更加快了。至于柳乘風,則加緊了‘精’血的恢復速度。他相信,靈紋飛蟻遲早會找到自己的。
其實柳乘風本想從商城中購買三十六天罡或七十二地煞的,三十六天罡里面有個騰云駕霧,赫赫有名的筋斗云便是出自騰云駕霧中(沒有認真看過原著,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不過本文不是寫名著,姑且就當筋斗云出自三十六天罡吧?。祛钢g威力巨大,不是一兩天就能參悟的。
更何況,騰云駕霧也是分層次的,而且與自身修為有關,因此不可能剛學會就是十萬八千里。
七十二地煞沒有三十六天罡強大。但勝在實用。就說這御風之術,不僅修煉‘門’檻低,連學習也較為容易。但是就算把御風之術練到了極致,也不可能與騰云駕霧相比的。因此柳乘風熄滅了這個念頭。
思來想去,這縮地成寸術最適合許伯心修煉了。如果能將此術修煉到極致,速度不見得比筋斗云差多少。
約莫一兩個時辰后,一大群靈紋飛蟻終于扇動著翅膀,帶著“嗡嗡”的響聲向柳乘風飛來。這時。柳乘風紋絲不動的盤膝而坐,將目光落在了師父身上。
許伯心早就聽柳乘風提起過靈紋飛蟻的弱點,因此馬上橫在靈紋飛蟻面前,隨即從體內‘逼’出了一百多滴‘精’血,并準確無誤的彈入高階靈紋飛蟻身上,看銀紋數量至少也是兩道以上。
損耗了一百多滴‘精’血后,許伯心的面‘色’頓時一臉蒼白,看起來很是嚇人。
這個時候,柳乘風終于站起身來,引著靈紋飛蟻不緊不慢的向另一個方向飛行。反正。靈紋飛蟻的目標是他,許伯心正好可以趁著這個功夫,恢復自己所損耗的‘精’血。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許伯心一共控制了八百多只靈紋飛蟻,而柳乘風也趁機多控制了幾批,數量同樣達到了八百多只,將那群追著他的靈紋飛蟻幾乎一網打盡了。
反正,兩人換著來。一個人負責拉仇恨,另一個人就恢復‘精’血。待‘精’血恢復過來后,再替換那個拉仇恨的人。如此反復之下,效率大大提高。
又過了幾日功夫,師徒倆將那批追出巢‘穴’的靈紋飛蟻全都控制住了。才收手了。這一天,柳乘風與許伯心恢復了‘精’血后,正準備再引出一批時,許伯心卻突然提到:“‘門’內有師祖手札記載,北蠻荒疆有十大妖王,連‘玉’帝都不敢輕易涉險。不過其中的九大妖王都有記載。唯有中心地段較為神秘,就連師祖手札也沒提及過,最后一位妖王是什么?”
聽到師父的話,柳乘風疑‘惑’的問道:“師父不會以為,我們就在北蠻荒疆中心地帶吧?”在說這話的時候,柳乘風甚至能聽到心臟那不爭氣的跳聲。
許伯心聞言,頓時滿臉凝重:“不錯,按理說,以玄武‘門’的勢力早就找上‘門’兒來了。可事實上,我們在此地盤桓數月,可曾見到玄武‘門’一人?”
“難道玄武‘門’的人知道,此地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才不敢慎入?”柳乘風驚呼著脫口而出,確實如師父所言,以玄武‘門’的勢力,不可能找不到他們所在的地方。
上次那幾個倒霉蛋,看服飾并不是玄武‘門’的。
所以,現在唯有兩個解釋:1、戰(zhàn)神大量服用小破障丹,導致體內積累大量毒素,所以毒發(fā)身亡了;或者說,還沒毒發(fā)身亡,但也差不多了,于是收攏了‘門’下所有勢力,避免出現什么意外。
2、他們所在的地方肯定有可怕的妖物,讓戰(zhàn)神都不敢輕易涉險,因此始終沒敢越雷池一步。
這兩個解釋,貌似都說的通,但柳乘風更希望是前者,于是自我安慰道:“師父,應該沒事兒吧?您想啊……您突破時引出那么大動靜,都沒引出厲害的妖物,想來此地并不存在什么可怕的存在。況且,祖師的手札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東西,時代變遷之下,當不得真……”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希望是我想多了!”許伯心強壓下心頭的憂慮,緩緩開口道。
之后,兩人打算去飛蟻巢‘穴’附近,準備再引出一批飛蟻,并加以控制。不過就在兩人準備動身之際,許伯心突然抬頭望向遠方,看起來滿臉凝重。
“有人來了,是仙宮的人,其中有兩名小仙中期的,還有一名連我都看不透,想來至少是小仙后期……”
聽到許伯心的話,柳乘風內心一寒,還以為他們師徒倆殺仙宮士卒的事情敗‘露’了,于是派人來追殺他們師徒倆,正準備提醒師父趕緊逃命,卻聽半空中傳來一陣朗朗的聲音:“太玄宗許伯心、福仙接旨……”
聽到這個聲音,許伯心條件反‘射’的跪在了地上,至于柳乘風,則糾結著是逃還是留?反正,他們有那個習慣行跪拜之禮。不過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天空中突然降下三道祥云,祥云上有三名身著仙宮服飾的老者,居中的那位老者發(fā)須全白,面‘色’紅潤,手里還捧著一道圣旨。
“快跪下……”許伯心使勁拽了柳乘風一把,在強力拉扯之下,柳乘風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眼見三名仙宮的人并沒有立即動手,柳乘風也打消了逃命的心思,姑且聽聽仙宮的人宣的什么旨吧?
看到柳乘風跪下后,居中的那名老者展開圣旨,隨后緩緩念了起來……
至于念什么玩意兒?柳乘風聽不太明白,但大概還是能猜的出來,意思是讓他們師徒倆立即、馬上、趕緊離開蟻皇山,如果不離開,他們將強行驅趕,到時候,是死是活他們也不敢保證。
“太玄宗許伯心接旨……”許伯心顫顫巍巍接了‘玉’旨,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柳乘風身上,讓柳乘風一時間,根本鬧不明白師父是什么意思?
你連旨都接了,難道不準備按上面的意思去做?
“咦?你的修為居然到了小仙境?看樣子,你在蟻皇山有一番機遇啊……”居中的那名老者,望著許伯心意味深長的道。
“呵呵,僥幸……”許伯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干笑道。
其實居中的那名老者只是隨口一說,他可能并不關心許伯心的修為,反而關心許伯心接下來會怎么做?等了半晌后,眼見許伯心只是站在原地,頓時板著臉問:“許伯心,難道你想抗旨?”
“這……”許伯心一臉難‘色’,要知道,出去很可能是死,留在蟻皇山反而有一線生機,因此他的內心掙扎的非?!ぁ?。不過,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問道:“敢問大人,此地可有生命不妥?”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現在我只問你,你是打算抗旨不尊還是順從旨意?”居中的老者面‘色’一寒,臉上隱隱有厲‘色’閃現??催@表情,簡直‘浪’費了那副慈眉善目的好皮囊。
許伯心想了想,最后抱拳一禮:“在下斗膽詢問大人,不知我太玄宗現在是什么處境?”
居中的老者面‘色’很是不耐煩,但依然耐著‘性’子道:“太玄宗上下都還活著,只是處境并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許伯心頓時急了,他一聽對話的話,心臟就猛的跳動起來。
“呵呵,太玄宗上下,全被玄武‘門’抓去開靈礦了,你說處境能好嗎?如果你們師徒倆抗旨不尊,仙宮也能抓你們去開靈礦……”居中的老者冷笑著道,語氣中隱隱有威脅的意思。
而柳乘風一聽到開礦后,內心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我要抗旨,我要開礦……
以隨身商店的逆天功能,柳乘風相信自己在礦‘洞’里活的很滋潤。fff560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