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秦可就被大河科技學院的學生一棍子給打得暈頭轉向。楊晨晨、朱玨帶著四五個同學“跳槽”加入甄鵬、紀軻的私教一隊!
看著私教辦公室那里熱烈的氣氛,秦可銀牙暗咬,眼中噴射出擇人而噬的怒火,操廳的氣氛似乎凝固了一般;尚勇這些留下的學生心里暗暗叫苦,這是要被朱玨他們連累到死的節(jié)奏啊。
“人各有志,不能強留,”于偉見秦可站在臺上失神失態(tài),心里暗自嘆氣,這種豬一樣的隊友,怎么可能帶好隊伍!卻又不得不站出來安撫人心。
“大家不管是去一隊還是留在這里,都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為店里工作,”于偉稍微加重了幾個詞匯的語氣,提醒還沒緩過神的秦可。
“留下來的,秦經理和我們三個會盡心盡力的幫助大家,盡可能的提高大家的業(yè)務能力,為即將開始的私教預售做最充分的準備。希望大家在能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把握機會,認真學習?!?br/>
“秦經理,你看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你先忙著這里,我有點事出去一趟,”秦可說了幾句場面話,按捺不住心里此起彼伏的怒氣,趁著培訓間隙,吩咐于偉后,急匆匆的蹬著高跟鞋離開健身房。
私教辦公室,朱玨、楊晨晨等人受到了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如同新娘回到了娘家般熱鬧。
“朱總,有了你們的加入,工作可就好做多了?!奔o軻現在全面負責私教一隊的大小事務,朱玨、楊晨晨的到來無疑加重了他在隊伍中的話語權和分量,畢竟這些都是他挖過來的人。
“現在咱們有什么要做的嗎?”私教一隊這幾天“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全店員工全都看在眼里,朱玨可不認為自己這幾個人能夠沾上紀軻這些老員工的光,和他們一樣吃老本。
“老黃昨天晚上從店長那里弄到一批會員名單,咱們這些人先打著,”甄鵬拿出幾頁記錄著會員姓名、電話、辦卡種類,所屬會籍的A4紙,“你們別跟其他人說,不然店長那里面子上過不去。別人要是問了也不能說,想辦法糊弄過去?!?br/>
甄鵬的話讓朱玨、楊晨晨幾個人心里一突,暗道這些老員工的關系還真是硬,居然能從店長那里拿到資源提前開始私教預售。這要是讓秦可知道了,還不氣炸?!
店里明火執(zhí)仗的為私教一隊站臺,也讓幾個人認清了店里的形式,首鼠兩端的心思暫時按了下去,最起碼也會為私教一隊的利益考慮,而不再是單純的為自己謀取利益。
“這一批資源全都是年卡會員,一共一百多個,平均下來一個人也就六七個電話,一會兒的功夫就會打完。”紀軻接過A4紙,
“所以,大家先不著急,先演練好打電話的套路,爭取讓會員能夠來店里和咱們聊,如果不來,也不要有太明顯的銷售痕跡,要讓會員覺得咱們不是為了錢才給他打的這個電話!”
“關于這一點,經過大家的討論,我總結出幾點要注意的地方,以及一些技巧,大家可以聽一下?!奔o軻拿起馬克筆,在辦公室里的白板上寫了起來。
傳授功能,是人體管理系統(tǒng)的進階功能,作用就是將紀軻身上的一些技能、經驗通過特定場合、特定方式講解給特定目標群體,傳授效果以被傳授目標的理解能力的影響。
幸運的是,紀軻通過掃描功能,沒有發(fā)現理解能力低于75的渣渣。
“大家記下了吧?”花了足足兩個小時,紀軻才結束他的第一次傳授,“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問,敞開說,都是年輕人,不用婆婆媽媽的?!?br/>
“沒有了,你說的很全面了,”朱玨回顧了下,紀軻將諸如沒時間、我知道你們私教預售、開業(yè)太久沒興趣了、我還在外地出差等等,常見的客戶問題,針對不同性別,不同性格,不同時間點應該用哪種話術應對,都做了詳細的講解。
這些模版式的套路話術對實際情況不見得有什么幫助,但卻能夠很好的讓菜鳥們了解他們即將面對的問題有哪些,該怎么得當的應對這些問題,手里有糧心里不慌,有了預案,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既然大家都沒什么問題,那就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們再講會員來了之后,該怎么向他們推銷我們的私教課?!?br/>
雅閣酒店
“你說說,他們這么干,我還怎么開展工作?!”秦可氣呼呼的坐在轉椅上,手提包被她重重的摔在床上,“把人全給我拉走,他們這是誠心不想讓咱們在這里待了!”
“你急什么,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武慶良翻開薄棉被,光著膀子赤著腳,把他前兩天從武漢捎帶過來的手提包放到書桌上,“在武漢時你也遭遇過這種事,那時候也沒見你急成這樣。”
“那時候不是有你嘛!”秦可任性的把頭靠在男人的小腹處,感受雄性身軀的熱量,“現在就我一個女人扛著一切,急一點又怎么了?沒變態(tài)就不錯了!”
“好了,他們先不仁,就別管咱們不義,”武慶良感受著美人秀發(fā)的柔順和肌膚的滑嫩,“你待會兒回去就讓于偉他們暗中打擊這些人的專業(yè)能力、帶課經驗這些,他們幾個經驗豐富,知道該怎么做?!?br/>
“你們來這里也好幾天了,別說連店里的會員還沒混熟?。 ?br/>
“當然混熟了,這是基本素質好嘛!我現在就回去和他們三個商量怎么做?!鼻乜杉泵ζ鹕?,卻發(fā)現肩頭被死死按著,“干嘛啊,我要回去分配任務了?!?br/>
“不急,這么大清早的,你把我吵醒,不賠償我的睡眠損失怎么行呢,”武慶良低頭在秦可耳邊輕聲低語,“再說,我也想知道你到底變態(tài)沒變態(tài)啊?!?br/>
“討厭!”
操廳
“好的,秦經理,我會給他們兩個說的,”于偉沉穩(wěn)的回應秦可的電話,關切的問道,“秦經理,你身體沒事吧?我聽著好像你有些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有些感冒了吧,我現在在藥房取藥呢?!彪娫捘穷^,秦可壓抑著聲音,裝出一幅感冒,聲音不清的樣子。
“那行,你多注意身體,我先掛了?!庇趥鞌嚯娫?,心里不以為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感冒?剛才怎么沒見你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