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臻隊推開,我很是不爽,只好把腦袋收了回來。
他看了看老頭子:“再幫我弄個箱子,我現(xiàn)在就出去,如果那些人進來問我們買了什么,照常說就行?!?br/>
老頭笑瞇瞇的看著我們兩個:“放心吧,這個交給我辦就可以了?!?br/>
臻隊沒再說話,拽著我打開了卷簾門然后就走了出去。
隔著很遠的地方,我就看到了那個保鏢。
臻隊嘴角勾著一抹冷笑卻沒說什么,我們手里的箱子里放著什么那家伙也想知道。
左右我們還是要回到那個黑賓館的,那保鏢倒也不用一直跟著我們。
等我們出來沒多久他也就急匆匆的鉆進了扎紙店。
臻隊沒有急著帶我回去,而是跑了附近的一片林子里。
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隨后不停地在樹叢間穿梭。
從我們進了林子里他基本上沒說什么話,直到我給他繞的兩條腿酸到站不起來的時候他才算是收住了腳步,在一棵很粗的大樹旁邊停了下來。
我癱坐在地上瞪著他:“你這唱的是哪一出啊,跑這么久了你不嫌累???”
臻隊卻沒搭理我,沖我反問道:“你絕不覺得這是林子里最粗的一棵樹?”
我撇著嘴:“我哪里知道?這里少說也得有好幾萬棵樹,咱們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林子多!要是女人多點就好了,我就不用這么那個啥了……”
臻隊笑而不語,從身上拽下來一根紅繩綁在了大樹上面,手伸進那個盒子里摸索了一會兒隨后從里面抓出一把灰燼來,不過這灰燼的顏色有點特別,恩……就是那種灰白色的。
難道臻隊花五萬買來的就是這個東西?這是什么呀?
我忍不住沖著臻隊問了一句:“這白色的粉末是什么?”
臻隊嘿嘿一笑:“寶貝,反正平常人買不到?!?br/>
我疑惑地看著他,這貨唱的是哪一出?
他把粉末涂好了以后沖著我說道:“走吧,咱們現(xiàn)在離開這里?!?br/>
我給臻隊拉了起來,提著那個寶貝箱子一路往回跑。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下午五點了。
黑賓館的老板正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抽煙。
看到我和臻隊回來了,他猛地站了起來,隨后笑瞇瞇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兩位,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被那些警察抓了呢?”
臻隊笑著:“怎么可能,雖然咱們市里到處都是警察,不過你忘了我也是警察出生啊!”
黑店老板嘿嘿的笑了起來:“也是……您臻隊可是咱們這一片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有些警察看到了你估計也會給你個面子!”
他說罷拍了拍手:“你們兩個還沒吃飯吧?走吧,跟我去吃飯!”
我搞不懂他們這唱的是哪一出兒,所以這個時候我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
臻隊沖著我擠了擠眼睛,然后就跟在了黑店老板的身后。
飯桌上,黑店老板不停地給我和臻隊倒酒,我不傻知道這個家伙沒安什么好心,所以只喝了幾口就佯裝喝醉了趴在了桌子上。
臻隊也不傻,不過他的酒量大的驚人,喝得老板晃晃悠悠的他卻和個沒事兒人似的。
一直到了九點多,天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了,臻隊才趴在了桌子上。
我不知道他是真喝多了還是假喝多了,反正他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開始說胡話了。
等我們都趴在了桌子以后黑店老板就站了起來,隨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見我沒動靜,他使勁的在我腿上踹了一腳,這一腳疼的我直冒眼淚,可我不得不忍不,如果這個時候不忍住了的話,到時候我會有大麻煩。
見我沒動靜,他又轉過身去踹了臻隊一腳。
臻隊也同樣沒什么反應,他這才嘿嘿一笑:“你們兩個就是天堂路不走的那種人,本來我好心幫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好……那就這樣了,不要怪哥哥我心狠手辣,是你們自己不識好歹啊?!?br/>
他說完啪啪啪的拍了幾下手,隨后我就聽到大門嘎吱的一聲被人給推開了。
進來的人應該不在少數(shù),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把我和臻隊兩個人都架了起來。
黑店老板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把他們兩個給我關進鬼屋里讓他們和那兩個女鬼去作伴吧?!?br/>
我趁著這個時候偷偷的朝著架著我們的人打量了一眼,這幾個保鏢的樣子有點特殊,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覺得瘆得慌,感覺上去他們就不像是活人似的。
他們架著我和臻隊一路走進了之前的那個黑屋子里,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這屋子一股股的陰寒從竄進了我的身體里讓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連忙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著,臻隊的手卻突然間按住了我的手背。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我渾身一震,我不知道臻隊這是要干什么,不過我卻一下子不敢動彈了。
沒過多久以后,那股寒氣就變得濃烈了起來,我被凍得瑟瑟發(fā)抖,咬著牙卻不敢說話。
我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持續(xù)了有多長時間,直到這寒冷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了,臻隊才松開了我的手,然后慢慢的睜開眼睛沖我說道:“沒事兒了,他們走了?!?br/>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過給臻隊這么一喊,我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給控制在了那個黑屋子里。
臻隊拍拍身上的塵土,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低聲沖著屋子里說了一句:“美女,打擾你了,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替你報,本來我想要通過警方的,沒想到他卻想要用這種方法至我們于死地,如果你就在這間屋子的某個角落里注視著我們,就請你現(xiàn)身吧?!?br/>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臻隊,他這是要讓那個慘死的女鬼出來?
萬一是一個樣貌極為凄慘的女鬼,我不得給活活嚇死?
不過我并不敢攔著臻隊,只好靜靜的等著。
臻隊的話音落下去有一兩分鐘,我們對面的墻上就開始慢慢的浮現(xiàn)出了一個影子,黑乎乎的就像是一個人蜷曲在哪里一樣。
我的心臟砰砰的亂跳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臻隊沖著影子拱了拱手:“你之前找過成飛對么?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而且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不過現(xiàn)在你要幫我們一個忙?!?br/>
那影子聞言渾身一震,然后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影子里頭發(fā)都在飄,看上去格外的凄厲。
我把后背緊緊的貼在墻上,那女鬼這時候卻開口了:“你真的愿意幫我報仇?”
臻隊冷笑著:“那個老板以為他把我們兩個弄進來你會因為怨氣而殺了我們,到時候他和出錢要保護我們的人就能交代了,說是被惡鬼纏身,誰也沒辦法,可是他想不到你還留著人的意念,所以……你知道的!”
那影子凄厲的笑了起來:“我被困在這間屋子里十多年了,我的那個朋友壓在我下面都沒辦法出來,我們每天都要承受著被房子壓住的痛苦,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臻隊嗯了一聲,隨后沖著女鬼說道:“你要想報仇就要聽我的?!?br/>
女鬼沉默了一會兒:“你要我做什么?”
臻隊看了看我又轉頭看向了女鬼:“黑店老板無非就是想要讓你殺了我們,這樣吧,我們今天晚上還有一件事情要辦,干脆就你就幫我們一個忙好了,讓我們假死一次,讓我們肉 身的樣子變得越恐怖越好!”
女鬼嘿嘿一笑:“這個不難,不過有一點,你們如果白天還不回來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和我一樣了?!?br/>
臻隊嘿嘿一笑,隨后從身上取出兩張符紙來:“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
他說完,把兩張符咒燒成了灰燼,轉頭看向了我:“把手伸出來!”
我疑惑的看著他,不過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把手伸了出來。
臻隊把手上一半的灰燼倒在了我的手上:“把這個吃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把這個……把這個吃下去?”
臻隊不耐煩的揮著手:“你愛吃不吃,反正到時候你要是回不來的話就不要怪我了?!?br/>
他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只好苦笑了一聲,抓著灰燼一把塞進了嘴里。
我吞到嘴里的時候就想吐,不過臻隊也咬著牙吞了下去。
女鬼變出兩碗水來遞給我和臻隊。
我這才把嘴里的東西咽到了肚子里。
這符咒水潤進肚子里之后臻隊就沖著我說道:“坐下來吧,我開始給你做法了,不要睜開眼睛看,不然會嚇到你的?!?br/>
我咬著嘴唇,按照臻隊的意思慢慢的坐了下來。
我剛剛閉上眼睛,臻隊就在我的頭頂扎了一根銀針,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的氣血都在上涌,一股股憋悶的感覺從我的心底爆發(fā)了出來,讓我?guī)缀跻タ窳?,但是我正要咆哮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彈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