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眱蓚€女孩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蘇摩知道說要出去玩,唐心怡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可沒想到蘇小貝居然也同意,或多或少的也有點意外。
很快吃完早飯,兩個女孩也不用蘇摩多說便跑到樓上收拾起了東西。
蘇摩一個人在別墅周圍閑逛,顯得無所事事,一個上午就這么過去。
下午的時候,蘇摩安排的人已經(jīng)送來了機票,可是樓上的兩個女孩卻依然沒有收拾完。
“小貝貝,你說我穿這件衣服怎么樣?給個意見?!?br/>
蘇小貝看著一上午已經(jīng)換了十幾件衣服的唐心怡,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心怡,我們是出去玩,不是去選美?!?br/>
“那也要打扮的漂亮一些啊?!碧菩拟f道。
“你本來就很漂亮啊?!?br/>
“我想更漂亮一些,因為我是第一次和蘇摩出去玩,不能讓他沒了面子。”唐心怡回答。
蘇小貝翻了個白眼:“好了好了,你身上穿的這條碎花裙子就很漂亮了,不要再換了!”
唐心怡點點頭:“我也覺得,但是你能不能收拾的快一些?”
蘇小貝無語的看著她:“我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收拾完了好嘛?倒是你,帶著那一大箱子沐浴乳洗面奶防曬霜什么的干嘛?我們是要出去玩,不是過日子的?!?br/>
唐心怡一怔,看了眼地板上擺放著的四個行李箱,忽然顯得十分不耐煩:“好了好了,我不帶這些東西就好了?!?br/>
說完話,將裝有化妝品洗漱用品的一只行李箱放在了一邊。
“還有,那個裝零食的箱子。零食哪里都可以買,你帶著它們干嘛?”
“萬一買不到呢?”
“你不會回來吃么?你帶那一箱子都快開商店咧。”
唐心怡撅起了小嘴,氣呼呼的又將那一箱子零食扔到了一旁。
“這回行了吧?現(xiàn)在剩下的都是我的衣服了?!?br/>
蘇小貝郁悶的捂著臉,忽然抬手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衣柜:“我們不是搬家……”
“好啦好啦,你事情可真多?!碧菩拟魫灥恼f了一聲,又扔下了一個箱子。
當兩人一人拖著個行李箱,走到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
這個時候的蘇摩已經(jīng)等的心煩了,不停的看著手表,見他們下來了忍不住的便想要埋怨兩句。
可當看到兩個女孩的一瞬間,什么埋怨的話都被他書劍咽回了肚子里。
驚艷,只有這兩個字能夠形容蘇摩在看到兩個女孩來到樓下時的真實感覺。
唐心怡穿著一身碎花長裙,蹦蹦跳跳的好像是清純的鄰家小妹,讓人哪怕只是看到一眼,就有一種想要將她抱在懷里還溫柔呵護的感覺。
而蘇小貝,則穿著黑色的緊身褲子,上身是一件帶著印花的白襯衫,臉上不施粉黛秀發(fā)在背后伸展,好像是那些年隔壁班級愛慕的女同學。
兩個人本就出落得十分漂亮,同時出現(xiàn)給了蘇摩一種雙姝爭艷的感覺。
一時間,蘇摩看的竟是癡了,甚至就連唐心怡對他說了什么他也沒有聽的真切。
“你說什么?”
“我說,色狼別看啦?!碧菩拟谒叴舐曊f了一句。
蘇摩尷尬的瞅了眼蘇小貝,在蘇小貝玩味的目光注視下感覺轉移了視線。
“好了,既然你們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br/>
“嗯?!眱蓚€女孩同時點點頭。
蘇摩并沒有帶行禮,甚至現(xiàn)金也沒有帶多少,只將柳松和陳橋給自己的兩張銀行卡帶在了身上。
剛剛走出大門,有些意外的,大門外居然已經(jīng)等待了許多人。
這些人蘇摩不是沒有見過,正是蘇唐兩家派來的那些護衛(wèi),似乎已經(jīng)知道他們要走,開來了幾輛車停在了門口。
也沒什么交談,當三人走出門外之后立刻有人為兩個女孩拎著行李箱放在了車上。
而早晨剛剛來過的那名年輕人,則打開了不遠處一輛車的門:“蘇先生,兩位小姐請進。”
他們是蘇唐兩家的護衛(wèi),可是作為自家小姐的蘇小貝和唐心怡卻并不認識他們,頓時將目光轉向了蘇摩。
蘇摩面上沒什么表情,似乎早就料到會發(fā)生這件事,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們這才上車。
前后各有一輛車開道,遠遠的還綴著分局跟蹤的車輛,一行眾人到達了機場。
辦理好手續(xù),在一眾護衛(wèi)的環(huán)繞下,蘇摩帶著兩個女孩坐進了機場VIP候機室。
能看出來,兩個女孩對這次的旅行顯得都十分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蘇摩看著她們兩個,嘴角也一直帶著笑意,但下一刻,這笑意凝固住了。
周弘文,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
“我去下洗手間。”蘇摩對兩個女孩說道。
“你去吧?!碧菩拟c點頭。
“早去早回,要是趕不上飛機你就帶我和小貝貝飛過去。”
蘇摩摸了摸她的頭:“好。”
說完話,轉身向剛才周弘文出現(xiàn)的地方走去。
周弘文的身影只是一閃而過,但卻根本就是為了吸引住蘇摩的目光,想要將他吸引到別處。
蘇摩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究竟來了多少人,囑咐了蘇唐兩家護衛(wèi)好好看好唐心怡和蘇小貝后,還是向他剛剛出現(xiàn)的地方走去。
他不相信在這機場,大庭廣眾下周弘文敢做出什么,但他這一次來也絕對不會是為自己和兩個女孩送行,蘇摩覺得有必要將隱患扼殺在萌芽當中。
出了VIP候機廳,周弘文的身影立刻出現(xiàn)在不遠處。
他受了很重的傷,根本走不了多塊,或者說壓根就沒想過走快,一直和蘇摩保持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將他帶到了候機大廳。
這個時間候機廳內還有很多等候航班的旅客,蘇摩和周弘文兩個人站在原地,也沒有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你居然敢來找我?”向四周看了一圈兒,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人,蘇摩看著周弘文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得不說,蘇摩已經(jīng)開始佩服起了周弘文。
連續(xù)受到兩次重傷,而現(xiàn)在居然還有能力趕到機場走了這么遠的路,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但是,他為什么能知道自己會來到機場?
很顯然,周家也有獲知自己消息的渠道。
每一方勢力,為了保證本方利益不受到損害,都會在暗中安插一些自己的心腹。
知道自己來到機場的只有蘇唐兩家人,或者說那個隱藏在暗中的神秘人物。
自己的行蹤要么就是那個神秘人故意透露給的周家,要么就是蘇唐兩家被周家也安插了眼線。
當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無論是哪一方出了問題蘇摩都會相信,不過他并不在意。
他只想知道,周弘文這次拖著重傷的身體來找到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猜,我會來做些什么?”聽到蘇摩的問話,周弘文笑著說道。
蘇摩也在笑,但卻是看著失敗者的那種嘲諷:“你想來報仇么?”
他上下打量了周弘文一眼,見他臉色蒼白又渾身是傷,甚至就只是站在那里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著,但意外的是,目光中卻沒有任何懼意,反而是帶著一絲迷茫。
“蘇摩,你真的是從大山中走出來的?”
“我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回答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不想再做任何回答。”蘇摩說道。
周弘文緊握著拳頭,不知道為什么又緩慢的松開:“我只是想知道,我居然真的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里跑出的人搞到了這副田地?”
蘇摩在心中冷笑,事已至此如果周弘文還是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土鱉,那么現(xiàn)在他的這一身傷也就說得通了。
他也開始同情起了周弘文,這么些年胡作非為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就這種智商碰到一個狠碴子他被廢都算正常。
瞅了眼時間,既然他已經(jīng)受了重傷而且算不上個完全的男人,蘇摩也不想再和他計較那么多。
“我還要趕飛機,不想再和你廢話,沒有事的話趕緊滾蛋?!?br/>
說完話,蘇摩就要走,周弘文卻突然叫住了他。
“你還想做什么?”蘇摩疑惑的說道。
“我跟你說一件事,有關于蘇小貝?!敝芎胛某雎曊f道。
“蘇小貝?”蘇摩皺起了眉頭,有什么關于蘇小貝的是,自己不知道但周弘文卻清楚的?
他心底已經(jīng)起疑,但還是跟著他走出候機大廳,一路來到樓下,周弘文終于停在了一個垃圾桶前。
“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碧K摩說道。
周弘文背靠著那個垃圾桶,伸手對蘇摩招了招手:“你知道,蘇小貝的身世么?”
蘇小貝的身世?蘇摩那那兩個字十分敏感。
難道蘇小貝,不是蘇秉天生的?
驚訝的走到周弘文身前,蘇摩臉色陰沉:“怎么回事?”
兩人相聚不到一米遠,而就在這時,一直一副痛苦模樣的周弘文卻忽然面露喜色,一只手竟突然伸進了垃圾桶內。
蘇摩暗道不好,剛想要沖上前去,周弘文卻手握著一只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蘇摩的心口。
“你給我去死吧!”就聽他厲聲喝道,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兩人距離太近,如果周弘文將扳機扣下蘇摩根本沒有辦法躲閃。
可就在這時,從周弘文的身側突然沖出了一個人,就在周弘文將要開槍的瞬間忽然將鋒利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