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場距離狂家大院并不遠,步行走過去也只需要十五分鐘。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正忙著各自的事情,他們并沒有過多得注意一旁還有一個身著黑袍的鬼臉神秘人。
往年也總有類似的家伙,穿著黑袍帶著面具故作神秘地走在大街上,這種人要么是實力強大不方便透露姓名的高手,要么就是大街上見到美女就讓她看大寶貝的死變態(tài)。
一路上秦羽一邊感嘆著這么多年來風雷城的變化,一邊將周圍的路線都記在心里,希望能為南宮提供一些逃跑路線。
幾乎每個城市里都有一個角斗場,小型角斗場都直接與監(jiān)獄掛鉤,大部分上場進行死斗的都是那些即將被處刑的犯人,為了榨干他們最后的利益價值而建立的角斗場。
而比較大型的角斗場都有自己的角斗士,這些角斗士大多都是因為錢才來到這里的亡命之徒,也有一小部分的角斗場會從平民中帶出一些小孩兒,從小就培養(yǎng)他們,直到他們成年之后讓他們在角斗場上戰(zhàn)斗,不過這種角斗士花費的時間、金錢巨大,很少會有角斗場這么做。
每座城市的角斗場都由那座城市的城主,以及至少一位世界政府派來的校級軍銜者一同打理,得到的收益除了必須的上稅給世界政府與帝國的除外,其余都能交給他們保管。
角斗場能給他們帶來的收益也非常可觀,門票、賭局、酒水小吃等等這些都能給他們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為了激發(fā)死囚們的積極性,世界各地的角斗場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只要你不是被世界政府盯上的人,你只要在角斗場上獲勝三場即可全身而退。
因為這一規(guī)矩,又誕生了一種職業(yè)殺囚者,他們游離于各個角斗場中,并與各個角斗場搞好關(guān)系,只要接到什么任務都可以讓角斗場內(nèi)部人員安排,這樣角斗場還可以獲得一份額外收入。
獵囚者的對象往往都是一些貴族子弟,或是一些招惹了貴族實力強大的人,那些人往往有著強大的背景,想要通過非法手段干掉他們都會遭到其背后勢力的猛烈報復,為了能夠全身而退,于是都會聘請獵囚者幫助自己,這樣就能通過正規(guī)的渠道殺掉想要殺掉的人。
秦羽站在角斗場門口,就像個好奇寶寶一般,東看看西看看,內(nèi)界的角斗場與外界有著很大的區(qū)別,這么多年沒來過內(nèi)界,這角斗場的模樣跟秦羽想象中的還有一定區(qū)別。
兩個拿著門票的黃牛看秦羽在門口轉(zhuǎn)了半天,不敢走進去,于是兩人斷定這家伙是第一次來這里,像秦羽這樣第一次來,都會這樣,畢竟在普通人眼里角斗場與賭場無疑,都是不太能拿上臺面的東西。
兩人走到秦羽身邊,“兄弟,第一次來嗎?我告訴你,其實角斗場就是一個休閑放松的地方,就是一般的娛樂場所,沒有民間說的那么不堪,我看咱們有緣,你要票嗎?我買多了,讓給你一張。”
百姓們每天都要進行高強度的工作,他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娛樂活動,于是在角斗場看別人拳拳到肉的死斗便成了大部分百姓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每天角斗場都是爆滿的狀態(tài),門票也是供不應求,于是又誕生了一種新職業(yè),黃牛。
他們會大肆購票,然后高價再出售給想來角斗場看比賽的人,百姓們在正規(guī)渠道上買不到票,只能上黃牛那兒買高價票。
“什么票?”秦羽一臉呆滯地看向黃牛甲,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黃牛的小白。
“當然是角斗場的門票??!小弟黃牛甲,咱們認識一下唄,交個朋友。”黃牛甲一臉地不可思議,秦羽一身黑袍一看就知道是外來人,而且還是第一次來角斗場看比賽的小白,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昂,交朋友就算了,你這一張票多少錢?”秦羽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以前他都是憑借少爺?shù)纳矸葜苯舆M入的角斗場,即便成了劫義軍也可以通過貴族身份走vip通道,這還真是第一次買票。
這黑袍人看起來呆呆的,說不定能大坑一筆,黃牛甲的報價也變得比以往放肆得多,“這張票的位置比較好,所以價格也高一點……”
黃牛甲思考片刻伸出了五根手指,“五百金幣!”
一張位置好一點的門票最多也只要五十金幣,這個黃牛甲直接提高了十倍。
不過秦羽也沒有懷疑,從空間拿出五張金卡放到黃牛手上,這點小錢對秦羽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黃牛甲接過金卡一臉地驚喜,這黑衣人果然跟他想的一樣,人傻錢多,也顧不上去數(shù)手上具體有幾張金卡,直接將門票塞到秦羽的手上。
拿著門票,秦羽走進了角斗場。
在進入角斗場時,秦羽偷瞄了一眼掛在門口的價格表,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心中的復仇之火冉冉升起,這么便宜的票,居然收自己這么多錢!
一旁另一個來自吳家的黃牛有些嫉妒了,早知道他應該先下手為強!這樣那五張金卡不就是自己的了。
“喂,見著有份,難得遇到一只肥羊,你一個人獨吞就不太夠意思了吧。”話語的意思很明顯,這么大只羊他也想分一本羹。
“行吧行吧,我手里還有三張門票,你給我三十金幣我轉(zhuǎn)給你吧?!秉S牛甲當然明白面前這個人心里在想什么,對方家大業(yè)大,如果什么都不給他,自己將迎來的必將是一頓胖揍,畢竟五張金卡擺在面前,誰看了誰能不眼紅?
“你打發(fā)叫花子呢!”說著此人就準備就擼起袖子,想給這個家伙一些教訓。
“行行行,算我怕你了,這些都給你。”黃牛甲從口袋里掏出一沓不知是什么東西的紙條,夾雜著門票全部送給眾人,隨后頭也不回直接跑進角斗場中。
將手里剩下的門票全部低價“送”給同行的朋友,當然為了戲耍他們,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廣告,大部分是廣告。
大賺一筆的黃牛準備獎勵自己一把,高高興興地買了份小吃套餐,也進入角斗場,今天可有一場風雷城最受歡迎的角斗士--南宮傲的戰(zhàn)斗。
看著手中的廢紙,怒火從心底油然而生,氣憤地將廢紙扔在地上,咬緊牙關(guān)嘶吼道,“他娘的居然敢騙老子!”
此時,角斗場的觀眾席上,人聲鼎沸,在每一排的觀眾席旁邊都有一個機械裝置,用來存放賭博用的賭資。
秦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為自己點了一杯汽水,觀賞著角斗場上的戰(zhàn)斗。
這時一個帶著金屬項圈的男人徒手干掉了對手,此時他已經(jīng)完成了三場勝利,監(jiān)獄也遵守承諾將金屬項圈摘了下來,這個男人在項圈被卸下后正式獲得自由。
金屬項圈是用來控制囚犯的道具,一旦囚犯帶著這個項圈離開監(jiān)獄,那么這個項圈就會立刻爆炸。
如果囚犯在監(jiān)獄里犯了什么錯事,管理員們也可以按下項圈上電擊按鈕,用電擊來懲罰那些犯錯的囚犯。
“你知道嘛!下一場上場的是殺神南宮傲,咱們就押他贏,穩(wěn)賺不賠?!币粋€坐在秦羽后面的男人興奮地對著他身邊的女人說道。
“可別吧,我聽說這次他的對手可是一只七階的鬼面火狼,那個殺神也不能用戰(zhàn)獸,勝負還真說不定?!?br/>
女人沒有聽男人的建議,以往南宮傲的對手都是五階左右的的戰(zhàn)獸,光是這種等級的戰(zhàn)獸南宮傲戰(zhàn)斗起來就有些吃力了。
可南宮傲現(xiàn)在面對的可是七階的戰(zhàn)獸,即便是六階巔峰與七階初期的戰(zhàn)獸也有著天壤之別,這次很多人都不看好以往戰(zhàn)無不勝的南宮傲。
就在大家熱議之際,一個雙手雙腳上都帶著銬子的人走了上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靈魂力讓秦羽倍感熟悉。
雖然他的臉還被黑布兜著,但根據(jù)那人身上的靈魂力,秦羽依舊能認出那人便是自己以前的摯友之一,南宮傲。
工作人員將蓋在他身上的黑布拉開,一張熟悉而又莫生的臉映入秦羽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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