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蔣木槿摟著蔣木木還在逃亡的路線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逃到了哪里,甚至沒有時間看學(xué)校那邊發(fā)來的信息。
兩人都是在樹上飛行的,白虎在背后窮追不舍,無奈之下,蔣木槿加快速度,帶著蔣木木躲在一個山洞中。
山洞里很是陰涼,白虎嗅著他們二人的氣味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黑兮兮的,只能容得下一人進去的山洞。
蔣木槿在洞口設(shè)置了屏障,白虎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攻進來,他想要趁著這個時間引開白虎。
此時,蔣木木才稍微看清蔣木槿的異能屬性。
他的屬性很特殊,也很難看出來是什么,不清楚,似乎包含了多種異能屬性的性質(zhì)!他能控制空氣中的水,能控制地面上的土,也能控制火勢就跟當(dāng)年他火屬性的異能一樣,甚至比他控制的還好。
唯一不同的是,他在控制火屬性異能的時候感覺不太對,而且他不能自行產(chǎn)生火,只能在生火之后才能控制火勢的大小。
這點就與火屬性的異能不同,他雖然能控制其他屬性的異能,但似乎都很籠統(tǒng),無法與真正的單屬性異能相提并論。
蔣木木還是猜不透蔣木槿的異能究竟是什么屬性的,當(dāng)下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木槿,你的異能……好奇特!”
話到嘴邊,他又覺得很奇怪,他怎么會隨意打探別人的異能呢?這個人還是他弟弟。
蔣木槿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回了聲:“嗯,我也這么覺得。”
洞外響起“咚咚咚……”的聲響,兩兄弟很快就知道了是白虎在外面“撞墻”!
蔣木槿設(shè)置的屏障很厚實,一時三刻白虎是攻不進來的。
蔣木槿里里外外設(shè)置了三層,第一層是用土堆積壓縮起來的“石頭”,第二層則是使用空氣屏障,第三層是水!
由于這個洞剛好有股冷泉,蔣木槿便將這股泉引到這里,做起了防御的盾。
他們需要的是等待,等待救援的到來。
本來應(yīng)該是這樣的,換做蔣木木的話,他肯定是這么想的,但是蔣木槿不是。
他骨子里繼承了蔣澤成的傲骨底氣,獨斷的性格,無論什么,一切都是靠自己,絕對不會軟趴趴地等待被人的救援,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蔣木木自然不知道蔣木槿的想法,他看著洞口的屏障,松了口氣,至少現(xiàn)在他們是安全的。
“哥哥呆在這里別出去,我去四周看看!”蔣木槿道。
蔣木木點點頭,但很快又又覺得不對,想到白虎還在外面:“你去外面做什么,很危險的!”
“放心吧,哥哥!白虎受傷了,我有機會,而且……那可是八級異能的高級野獸,說不定已經(jīng)結(jié)核成晶了!”蔣木槿道,他的確很需要高級異能野獸得核晶,他的異能在九級間徘徊,一直沖破不了十級,所以才會想打核晶這種辦法。
野獸的異能在八級以上可以在他的身體里形成一個核晶,這個核晶薈萃了白虎一生所有的精華,人類得到核晶只要加以利用便可以提升修為。
他一直突破不了十級的瓶頸,每次本來已經(jīng)集合滿身的爆發(fā)力,準(zhǔn)備沖階,但是到了最后還是發(fā)揮不出來,每次一到爆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他的異能似乎少了什么東西突然停滯不前。
因此,他想著,或許野獸的核晶可以讓他突破這個瓶頸。
蔣木木不知道蔣木槿的打算,他只是不想讓蔣木槿陷入危險當(dāng)中,因為自己的無能,還讓蔣木槿處處保護自己。
在家里有蔣木槿幫著他,學(xué)習(xí)也好,修煉也好,蔣木槿對他盡忠盡責(zé),任勞任怨。就連教訓(xùn)譚秋明也是蔣木槿幫他出面的,綁架的時候還是蔣木槿救他,安慰他……
想到以前的這些種種,都是蔣木槿對他的好,他從來沒有為蔣木槿做過什么,蔣木木莫名地開心又很慚愧。
蔣木木看著蔣木槿的身體融入屏障中走了出去,驚訝不已:這種異能太神了!還能穿透墻壁?。克麖膩聿恢浪业艿艿漠惸苁沁@么牛逼的。
蔣木槿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蔣木木也不好阻止,他一個人待在洞里面發(fā)呆。
蔣木槿漫不經(jīng)心地走了出去,白虎還在硬生生地撞著“門”!
山洞本來沒有門,只是被蔣木槿用屏障和土泥隔了起來,加上異能的調(diào)和,變得堅不可摧,看著就像一道厚實的石門。
但那只是普通的石材,不可能經(jīng)受得起白虎越發(fā)猛烈的攻擊。
蔣木槿看著白虎,自嘲地笑了笑,很快又露出一個相當(dāng)鄙視的笑容。
白虎似乎有靈性,即便成了攻擊力非常強的野獸,他還殘留少有的靈獸的靈性,可以通過本能判斷自己身邊的人。
看到蔣木槿這個笑容,當(dāng)即就怒了,這個人居然敢小看他!懦弱的人類,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蔣木槿趁機又給屏障增強了幾分,甚至還將蔣木木的氣味隔絕了,白虎一時聞不到蔣木木的氣味,蔣木槿就在眼前,很快成了他的獵物。
他身高兩米,居高臨下地俯瞰蔣木槿,蔣木槿也不急躁,臉上依舊是哪一個“豪邁”的微笑。
白虎再也忍受不了了,再說他們野獸根本就不需要忍受,想殺就殺,根本不會有任何遲疑。
說時遲,那時快,白虎的身影像閃電般繞到了蔣木槿的后面,吸取過教訓(xùn)的白虎變聰明了,不會只是橫沖直撞的狂暴模樣,反而多了一份思考。
蔣木槿有些詫異,想來他還是小看了高級野獸,沒想到白虎還有點腦子,他開始謹(jǐn)慎起來。
在白虎眼里,他非常討厭人類的。
從一出生,骨子里就對人類有了深深的恨意,再加上后天的匿食和培養(yǎng),他對人類簡直恨之入骨,這種恨仿佛是遺傳的,恨到可以同歸于盡也不要放過人類的地步。
因為白虎受了傷,蔣木槿反而可以跟他對抗,兩者不相上下。
一人一虎糾纏著,從這棵樹跳到另一顆,地面都是滾滾煙塵,但是平常人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速度,太快了……
蔣家
陳秀雅是第一個接收到這個消息的,在得知蔣木木和蔣木槿所走的那條道路就是望坪蹲的時候,她幾乎坐不住了,就要起身出去,蔣澤成叫住了她。
“你在干什么?!外人人心恐慌,你還要出去?”
他說話的聲音依舊是那樣平靜無波,仿佛這一切在他的眼中度不值一提。
那可是她的兒子們,她的兩個兒子都在危險的關(guān)頭,陳秀雅雖然知道蔣澤成是面冷心熱,就算著急也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但是在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話,她還是生氣的。
“那可是我們的兒子啊……他們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們失蹤了,被白虎盯上了,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你還是不是他們的父親?!”
蔣澤成嘆了口氣,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依舊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指甲陷進了肉里。
陳秀雅冷哼一聲,坐在離蔣澤成最遠的地方,扭頭不看他。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