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什么。”陳泊生道。
“師哥,你學(xué)生時代有過喜歡的人嗎?”簡嘉真心發(fā)問。
“你想聽?”
“想。”簡嘉發(fā)誓:“我保證我不亂吃醋?!?br/>
“有?!标惒瓷姓J的坦蕩。
簡嘉甩開他的手,很冷酷:“好了分手了男朋友,沒有愛了?!?br/>
陳泊生掐他后頸,警告道:“誰說不吃醋的?”
“男人哄人的鬼話你也聽?你真單純!”
“是,我單純。”陳泊生似乎覺得挺有意思的,哄他:“那你再哄一下我?”
“謝了寶貝,可惜你男朋友我沒這么單純?!?br/>
聽簡嘉的語氣就知道,他沒真的生氣。
就是無聊在這兒找茬。
只不過簡嘉倒真挺感興趣的:“感覺能被你喜歡,應(yīng)該挺好看的?誰啊,你說說,附中還沒有哪個長得好看的我不認識的?!?br/>
陳泊生盯著簡嘉看了幾秒:“是挺好看的?!?br/>
“但人家現(xiàn)在有老公了?!?br/>
陳泊生慢悠悠道:“過得很幸福?!?br/>
簡嘉心想男朋友的白月光都有家庭了,那確實不太好吃醋。
他頓了頓,大言不慚的繼續(xù):“那是因為你高中的時候沒遇到我?!?br/>
簡嘉道:“你要是遇到我了,你肯定不會喜歡其他人的?!?br/>
“嗯?!?br/>
“這么捧場啊?”簡嘉詫異。
“不是捧場。”陳泊生道:“我只喜歡你?!?br/>
簡嘉臉一紅,心想男朋友頂著一張拽哥的臉說情話。
真讓人有點兒招架不住。
米線店關(guān)于白月光這個小插曲一晃而過。
這期間,陳黎給他發(fā)過幾次消息。
簡嘉點開圖片消息看了幾眼,不知道怎么回復(fù)。
聊天框至今為止都沒動過。
時間過得飛快,簡嘉看了眼日歷。
又是一年的圣誕節(jié)到了。
今年的圣誕節(jié)還比較特殊,是陳泊生的生日。
上回因為陳佳佳那個生日的烏龍,簡嘉才知道陳泊生跟陳黎的關(guān)系。
后來和好之后,他順勢就問了陳泊生的生日,十二月二十五號,剛好就是圣誕節(jié)當(dāng)天。
這個節(jié)日在國內(nèi)不算什么。
但是在國外是一個大的節(jié)日,代表著一年的開始和結(jié)束。而且這是簡嘉跟陳泊生認識、在一起之后過得第一個生日,簡嘉不由得重視起來。
關(guān)于送什么禮物,已經(jīng)跟方天討論過好多回了。
領(lǐng)帶、手表、手機、球鞋之類的東西太普通,沒什么心意。
方天靈機一動:“你不是馬上就考出駕照了嗎,要不然直接提車,然后開到你家樓下去……”
簡嘉吐槽:“在車子的后備箱里面準(zhǔn)備五百二十朵玫瑰然后中間在放一個大蛋糕,接著車門一打開,還掛五顏六色的彩燈?”
方天一拍腿:“你怎么知道!”
簡嘉:“……土死你算了,方大大!”
關(guān)于生日送什么禮物的問題,簡嘉跟方天也沒討論出個結(jié)果。
比陳泊生的生日先來的是一個云京線下的國乙Only巡展,除了《第十區(qū)》要去參加之外,還有不少國內(nèi)的乙游也參加了。
活動占地面積上千平方。
報名人數(shù)也上千,參展工作人員大約有幾百人,簡嘉這回就是其中之一。
他負責(zé)布展的空隙還在畫商稿。
方天看了一眼都要喊他勞模,忍不住道:“寶貝你最近是欠了什么上億的負債嗎,我看你一個月已經(jīng)出三張商稿了,又加班又學(xué)車又接私活的,一天三杯美式,你這是把睡眠直接給進化了吧?”
簡嘉頭也不抬,還是那句話:“趁年輕多攢點兒錢,家里有位俄羅斯公主要養(yǎng)?!?br/>
“俄羅斯公主”在工位上打了個噴嚏。
中午的時候,到了飯點。
工作人員的餐飯都是主辦方準(zhǔn)備的,只不過要工作人員自取。
方天摘下工作牌,招呼簡嘉:“寶,走唄,咱倆一塊兒去吃?!?br/>
“嗯?!焙喖畏畔聀ad,保存了源文件,揉了揉眉心站起來。
剛起身,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黑。
他以前有過低血糖的病史,還以為是老毛病犯了,準(zhǔn)備緩一緩。
結(jié)果下一秒,眼前的景色除了發(fā)黑之外還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咚”的一聲,簡嘉朝地上砸去,隱約聽到了方天的驚叫聲。
“——簡嘉!”
……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嘉再次醒來是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一睜眼就是慘白的天花板。
陳泊生站在床邊,聽到動靜后看過來。
窗外暮野四合,此情此景。
簡嘉下意識扯了下雪白的被單。
在他男朋友暴躁的下一秒就要發(fā)火的時候。
他頭昏腦漲地開口說了一句,顫顫巍?。骸啊⒆記]了?”
陳泊生:“……?”
第72章 悔
陳泊生有時候真想把簡嘉這張嘴縫上。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躺在床上跑火車。
他又氣又心疼。
當(dāng)然也知道,簡嘉是為了不讓氣氛那么沉重才說這話。他應(yīng)該打起精神來配合兩句,但是看到男朋友臉色蒼白的躺著,手背青筋明顯,還有針埋在里面,他就笑不出來。
陳泊生坐在他床邊,沒好氣道:“是沒了,你說怎么辦?”
簡嘉一開始還有點迷糊。
這話脫口而出之后,也有點兒看清楚自己的現(xiàn)狀了。
頭頂就是明晃晃的吊瓶,看著已經(jīng)半瓶下去。
他簡短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暈過去的畫面,應(yīng)該是方天開車送他來醫(yī)院的。
簡嘉笑了聲,繼續(xù):“沒事兒,咱倆還年輕,還會有的?!?br/>
陳泊生:“……”他是沒想到男朋友這戲還能往下接。
他沒說話。
簡嘉偏過頭看他:“這么傷心???”
“能不傷心嗎?!标惒瓷曇衾淅涞溃骸拔沂堑谝淮萎?dāng)爸爸?!?br/>
簡嘉“嗯”了一聲。
陳泊生酸溜溜道:“但有些人,已經(jīng)是第五次當(dāng)媽了?!?br/>
簡嘉忍不住笑出聲。
他一笑就“哎喲”一聲。
陳泊生慌得要命,終于崩不住酷哥的臉,連忙扶著他:“干什么了你?老實點?!?br/>
“沒什么?!焙喖蔚溃骸靶Φ脛屿o太大了,怕針在我血管里亂動。”
簡嘉從小就害怕打針,光是想想這個場景就要再次暈過去了。
他順勢靠在陳泊生懷里,嘆了口氣:“師哥,對不起?!?br/>
“你道什么歉?”
“不知道。小紅書上學(xué)來的,男朋友生氣的時候不要揣摩他為什么生氣,要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道歉。”
“你還挺會。”陳泊生哼了一聲。
“不會能行嗎?!焙喖喂室鈬@氣:“不然你以為我這么帥的男朋友是國家分配來的?還不是靠我哄回家的。”
“油嘴滑舌?!?br/>
過了一會兒,簡嘉問:“陳老板,你還生氣嗎?”
“有點兒?!?br/>
“……噢?!焙喖螁枺骸搬t(yī)生怎么說?。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