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人進(jìn)來的男人正是秦雨,他先是一怔,隨即笑容溢滿了臉龐,那種興奮驚喜的笑容,他丟開了一邊的女人,驚喜的說:“霏霏,你怎么在這里?”
“秦少,你……”跟著秦雨的女人有些不滿的跺了跺腳。
“呃,秦雨哥啊,好久不見,”柳霏霏笑著說。
秦雨打量著她,面前的女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那雙彎成月牙形狀的眼睛明亮動人,再見到他的驚喜溢滿了胸膛。
“秦雨哥,我出來買東西,忘記帶錢了,付不了帳,要不你幫幫我?”柳霏霏不等他開口,便狡黠的笑著。
“當(dāng)然可以?。 鼻赜晷π?,眼睛盯在她的身上卻是再也移不開了。
“秦少,我想要那件衣服,”秦雨帶進(jìn)來的女人見秦雨直勾勾的盯著柳霏霏,氣惱的走到他面前,嬌柔的說道。
“哦?秦雨哥,這是你女朋友?。俊绷蛄苛四桥艘谎?,女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長裙子,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大衣,漂亮的臉蛋,精致的妝容。
“當(dāng)然不是,”秦雨立即否認(rèn),便看向那女人,說道,“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自己去逛吧,買了什么記在我的賬上就行?!?br/>
女人有些不樂意,她看了柳霏霏一眼,卻還是悶悶不樂的走了,畢竟秦雨要是發(fā)起火來,那她可就完蛋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柳霏霏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秦雨。
“有什么不好的,你比她可重要多了,”秦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溫柔,聲音堅定。
“額,你們就把帳記到他身上好了,不,還是不要了,”柳霏霏說。
“怎么了?”秦雨詫異的問。
“還是記南宮翎身上吧!反正他那么有錢,敲詐幾件衣服,也沒有什么的,”柳霏霏一臉狡詐的模樣。
“對對對,就應(yīng)該記在你哥頭上,反正這百貨公司就是南宮集團的,你想要什么東西,直接拿就好了,”秦雨哈哈一笑。
“呃,秦雨哥要是不來,我肯定不敢說這話,我剛才說把車押給她們換這件衣服,她們都懷疑我這車是假的,不肯干,要是我說記賬在南宮翎身上,她們肯定不肯的,畢竟,南宮集團的人,應(yīng)該不知道南宮翎曾經(jīng)還有個妹妹吧!”柳霏霏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打量著對面的店員的臉色,只見對方已經(jīng)臉色慘白。
秦雨掃了對面的人一眼:“你們都記住了,這位小姐可是你們總裁的妹妹,她要什么東西,直接拿就行了,不需要付賬,有什么問題,你們可以直接找南宮翎,懂嗎?”
店員們渾身一顫,連連點頭:“我們知道了?!?br/>
柳霏霏見秦雨這樣唬人,覺得好笑極了,秦雨瞧著她的笑容,便呆了一呆,卻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眸色一沉,眼神一凜,心里卻是絞在了一起。
秦雨又陪著柳霏霏逛了一圈,買齊了柳霏霏所需的東西,當(dāng)然全都是直接拿了,畢竟這里的店員,多多少少都認(rèn)識秦雨。
“哎呀呀,這種感覺真好,買東西不用給錢,”柳霏霏看著秦雨幫她提著的袋子,興奮不已的說。
“傻丫頭,”秦雨疼愛的看著她,眼睛卻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秦雨哥,我都二十七歲了,不是小丫頭了,”柳霏霏不滿的說道。
“是越來越漂亮了,可在我眼中,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秦雨笑道。
柳霏霏笑了一笑,秦雨便問:“這幾年你都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柳霏霏看著他,說:“可以不說嗎?”
秦雨笑了起來:“不說便不說吧!”
兩個人逛得累了,秦雨便帶著她去吃東西,這才知道柳霏霏買這么多東西,是為了去參加南宮翎的訂婚宴的。
“晚上我也是要過去的,我?guī)氵^去好了,”秦雨溫柔的笑著,不管怎么樣,柳霏霏回來了,南宮翎訂婚之后,他便可以跟柳霏霏在一起了。
“也好??!”柳霏霏不知道秦雨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覺得由秦雨帶她過去,也是最好的,就想也沒想的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