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自家一向言出必行的總裁突然在要不要簽約白晟沐的事情上反反復(fù)復(fù)后,一直是總裁中的勞模典范的安好又再一次的無故曠工了整整一天。
早已經(jīng)用才華顏值還有身家折服安氏員工的安總裁突然如此反常,引得員工們議論紛紛。
“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蹦撑畣T工捂著心口表示人家不依。
“難道是安氏要倒閉,總裁被抓了?”財務(wù)部某男推了推眼鏡試探道。
“還是被白影后的粉絲要挾綁架了?”某個宣傳部員工。
剛巧路過的白影后頓住,“我的粉絲綁架安總?”
“嗯,你的…”某員工看清來人后,默默去了他處,他需要找個洞。
“那個安總現(xiàn)在不在嗎?”白晟沐從安氏的娛樂部門所在的樓層上來就是想找安好,沒想到,安總居然不在?
小秘書點點頭,沒想到安總不在的消息擴散的這么快,連白影后都知道了。
“謝謝?!?br/>
“不客氣~”影后好有禮貌,人家好開心。
雖說是為了公事,但是白晟沐完全可以讓小助理跑一趟,之所以親自上來還不是為了見安好一面,刷著貼吧里面的分析貼,那是某個站白安cp的網(wǎng)友分析的她和安好兩個人互動之間的小粉紅,反反復(fù)復(fù)看著,白晟沐頗為可惜,自己和安好同框的畫面太少。
“咦,怎么刪除了。”不過是刷新一下,那個帖子已經(jīng)被刪除,搜索著發(fā)帖人的信息,卻發(fā)現(xiàn)發(fā)帖人直接被封號。
一臉懵圈的不僅是白晟沐,還有同樣刷帖子的網(wǎng)民以及發(fā)帖人。
申訴過后,管理員也加入了懵圈的行列,他沒封號刪帖啊~
至于始作俑者,正氣呼呼的啃著帖子里另一個當(dāng)事人的小臉。
“真想一直關(guān)著你,免得你又出去招蜂惹蝶?!?br/>
安好本來只是給贏弈看看那個人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沒想到醋壇子被打翻的某人直接黑了發(fā)帖者的號,刪了那人的帖子,還封了那人的號。不過她也沒說什么,這件事說到底是她不聽贏弈的話簽了白晟沐才有的,自家親愛的和別人家的影后,她肯定站自家這邊,不過是刪號又不是刪人,想想前幾世的女主的性格,安好表示這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
安好不說話,贏弈見她萬事不關(guān)心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對方在想什么,她也就是說說,如果安好和她說什么只是無稽之談的,她會生氣,可是安好什么都沒說,立場很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這一點,令贏弈愈發(fā)滿意,不愧是她看中的妻子,不會讓她失望。
“真乖。”
安好不滿的拍開贏弈不安分的手指,“別捏鼻子,會塌的?!?br/>
“怎么,這是假的?一捏就歪?”贏弈說著又捏了捏。
安好本來是坐在贏弈腿上,身子窩在贏弈的懷里,聽了這話,直起身子雙目正對贏弈,緩緩湊近著,嘴巴撅著,像是要親上去,贏弈是一點也不抗拒的閉上眼睛等著,沒等到安好的親吻,鼻尖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舔了又舔。
“小家伙,為什么不親嘴?”攬著安好的肩膀,讓對方窩回自己的懷里,贏弈瞧著安好示威似的吐著舌頭,右手拿紙巾擦干凈鼻尖的口水,問完話,直接吻上了安好雙唇。
后腦被扣住,贏弈的臉在安好眼里放大再放大。
“下次不能由著你吃羊肉了?!苯Y(jié)束了漫長的一個吻,贏弈有些感慨。
“我喜歡吃?!卑埠孟矚g羊肉,贏弈不喜歡羊肉,羊肉這種東西,對于喜歡它的自然是美味,對于不喜歡它的,又是帶著一股騷味。
那種味道,即便是安好漱了口,在贏弈來說還是很明顯,她真后悔同意安好吃羊排。
“反正以后要親親的時候不給你吃?!壁A弈做出了自己的退步。
“羊肉…少吃吧?!?br/>
安好低聲的自語落在贏弈耳里,被解讀成,親親比吃羊肉重要。對于一個吃貨屬性的小妻子,能讓她放棄吃羊肉的機會,那得是對自己多深的愛,贏弈實在是喜歡極了自家小妻子這種愛慘自己的性格了。
“親愛的,你真是讓我愈來愈喜歡你了?!?br/>
安好是沒有讀心術(shù)的,自然不知道她的“羊肉不能少吃的”這句話被某自戀的女人聽成了要少吃羊肉,并展開了一系列看似很合理的邏輯推理。
不過,“你自然是要越來越喜歡我。”安好不覺得有人會不喜歡自己,一點都不覺得贏弈的告白這么地突兀。
“一個星期之后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今晚你回去好好準(zhǔn)備吧?!?br/>
“已經(jīng)定了?”不去詢問贏弈的消息來源,安好詫異的是贏家這個時間定的好早。
贏弈勾起唇角,與對安好時的真心實意不同,這個笑帶著的是深切的嘲弄之意。
“他擔(dān)心的是我這個離過婚的女兒沒有價值,擔(dān)心你回返回,擔(dān)心到手的秋山的項目,所以,想要速戰(zhàn)速決?!?br/>
“阿弈~”
“不用心疼我,小家伙,我也是很急呢,急著讓你成為我正式的妻子,免得你再用單身的身份招蜂引蝶,什么白影后,可是很強勁的對手呢?!?br/>
“…人家對我沒意思,就是那天在我洗…”
“洗什么?”
“洗…浴缸,你也知道,我一個總裁,親自洗浴缸是件很丟臉的事情,可是我又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浴缸,但是那天她又那么巧的在我洗浴缸的時候來找我,我又忘記鎖門,然后,我很尷尬嘛,她又求我,我希望她趕緊走,就答應(yīng)她簽約的事情了,就這樣!”安好差一點都要相信自己的話,一句一句條理清晰,邏輯嚴謹,似乎無懈可擊。
實際上,“據(jù)我所知,我的小妻子不是一個愛做家務(wù)的人。”贏弈差一點就信了,要不是安好不會做家務(wù)的bug那么明顯的話。
“阿弈~”
“她有沒有碰到你,或者你碰到她?”除去肌膚之親的話,不管安好瞞著她什么,她應(yīng)該是不介意的…吧。
“沒有?!蹦抗獾慕佑|應(yīng)該不是肌膚之親,嗯,不是!
“算了,這次放過你,不過以后你給我記得,你是有婦之婦,還要記得鎖門。”
“遵命老婆!”
“…再叫一遍?!?br/>
“老婆大人?!?br/>
“我喜歡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