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2-13
金色的頭發(fā),清俊的面龐,修長而不顯孱弱的身軀,深遂而堅定的眼神。即使不穿牧師袍,也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少年牧師的身份,因為他的臉無形中給人一種高貴而神圣的感覺。就像紅云鎮(zhèn)人們對徐長卿的評價一樣,他仿佛就是光明神的化身一般,天生就應該是一個善良而神圣的牧師。
這是一個天生就應該是牧師的少年,這是一個純潔而善良的小家伙,這是雷克圣魔導對徐長卿的第一印象,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如果這具身體里依舊是原來那個靈魂的話,他們的判斷非常正確,可是,誰能夠想象得到在這具軀體里掩藏著一個嗜血的靈魂?
盡管來這個世界有了朋友親人后徐長卿的性格改變了許多,但他的溫和是只給朋友的,如果他散發(fā)出殺戮的氣息,相信不會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遜色。當然,徐長卿并不會這么做,那些見識到他冷酷一面的人,要么是朋友,要么他會讓對方變成死人。
看到走到前面的徐長卿,徐云的嘴巴張成了o型,熊問天也是一臉驚愕的神色,回到卡耐爾身邊的謝雨莎,目光也落在了徐長卿的身上。
“徐長卿少爺,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熊問天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徐云也好不容易才平復了驚訝的情緒,輕笑道:“我那廢物弟弟似乎改變了不少啊!以前如果是這樣的場合,他根本就連說話的勇氣都不會有的。那個懦弱的小家伙變了,你看他的眼神,哪里還有以前畏縮的樣子?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果然有一定的道理,實力弱的廢物就發(fā)配,讓他們自生自滅,讓他們知恥而后勇……我那大娘拼命護著徐磊,不讓老爺子把他發(fā)配出去,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反而是我這個被稱為帝都恥辱的弟弟,真正的成長起來了?!?br/>
熊問天嘆了口氣道:“大夫人這樣的做法,對七夫人和徐長卿少爺太不公平了,當初徐長卿少爺被發(fā)配的時候,大夫人是第一個贊成的。徐磊少爺比徐長卿少爺不堪得多,卻依舊留在帝都胡作非為,為此七夫人都氣得生病了……”
徐云笑道:“在我爹眾多的女人中,我那七娘性子是最柔和的,除了我娘外我最尊重的就是她了。這次老爺子和大娘也做得太過了,不但不發(fā)配徐磊,我那廢物弟弟在爺爺大壽的時候難得回來一次,第二天就被趕了回去,性子再好的人也受不了。我七娘何止生病,她已經(jīng)一個人搬到別院去住,半年沒見老爺子了?!?br/>
熊問天大為詫異,他一直以為這個弟子心胸狹隘,但聽了這些話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還是不夠了解啊!他皺了皺眉頭道:“老爺做事,我們做下人的本不該說什么,但這樣不公平對待,會讓徐長卿少爺恨老爺子一輩子的?!?br/>
徐云嗤笑道:“如果是其他兄弟老爺子還會記住祖宗規(guī)矩,做到處事公平,避免給家族帶來災難。至于徐長卿,老爺子放心得很,你忘了我這廢物弟弟先天修煉的缺陷了?一個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廢物,即使成長起來也掀不起多大浪……”
看到徐長卿的第一眼,謝雨莎眼里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隨即有些驚訝。她對徐長卿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感到奇怪,之所以驚訝,那是因為徐長卿的精神力,她也是牧師,自然可以感覺到徐長卿的精神力雖然不如她,但同樣達到了祭祀的程度。
徐長卿的歲數(shù)和她差不多,在這個年紀成為祭祀的人,都可以稱為天才,雖然即將突破成為祭司的她比初入祭祀階段的徐長卿要強得多,但謝雨莎還是驚訝。因為,在她的觀念里,她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比她更強,她的強大是理所當然的??墒?,這個被徐家發(fā)配的廢物,沒有名師教導的情況下,精神力竟然也達到了祭祀水平,這就太反常了。
謝雨莎當初退婚的確是她自己的主意,至于造成的后果,徐長卿的感受之類的,那不是從小作為天才少女的她需要考慮的。在她看來,作為帝都第一天才少女的她,名字和帝都的廢物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都是對她的褻瀆,更何況是婚姻關系?她的一切,都要比其他人強,她的丈夫,也要比所有人都優(yōu)秀。所以,當初她不顧母親的苦苦哀求,執(zhí)意解除了婚約。
謝雨莎依然記得當她解除婚約的時候,徐長卿被徐鼎趕回領地時那種無奈、懦弱、膽怯、痛苦的眼神,當時她曾經(jīng)感到對方很可憐,但也僅僅是可憐而已。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內(nèi)疚,天才有天才的空間,廢物有廢物的生活,把天才和廢物放在一起,原本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當初看到那廢物被趕出大廳時那畏縮的模樣,謝雨莎當然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這樣的男人怎么可以成為自己的丈夫。不過今天,謝雨莎發(fā)現(xiàn)了那廢物少年氣質(zhì)的變化,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哈哈,一個初級牧師,竟然也想要嘗試?!币粋€突兀的聲音突然打破沉寂,讓謝雨莎回過神來。
劍士職業(yè)是感應不到法師職業(yè)的精神力強度的,許多傭兵這才發(fā)現(xiàn)這氣質(zhì)不俗的牧師穿著初級牧師袍,于是都跟著起哄起來。剛才說話的是納爾遜,對徐長卿他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他自然知道徐長卿已經(jīng)是祭祀,不過他就是要故意挑點事。在引起了一些傭兵的共鳴后,納爾遜更加得意了,大聲道:“小子,回家讓你爹那老畜生少禍害點女人,多教你學點規(guī)矩,不要一個初級牧師來找事。”
納爾遜洋洋得意,認為自己罵得很有水準,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股殺氣瞬間把他籠罩?;琶μ痤^來,只見一柄兩米長的騎槍已經(jīng)刺到了面前,危急當中納爾遜迸發(fā)出巨大潛力,往地上一滾,躲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納爾遜身邊的劍師連忙拔劍和徐云戰(zhàn)在一起,在看到徐云散發(fā)出的銀色斗氣后,納爾遜知道那名劍師也堅持不了多久,連忙轉(zhuǎn)身就跑??墒?,那劍師也僅僅抵擋了徐云兩個回合,那騎槍在徐云手里靈活無比,再加上徐云一心要殺死納爾遜,一開始就用了全力。
狂暴的銀色斗氣附在騎槍上,騎槍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刺向了那劍師胸口,這一槍讓人感受了金戈鐵馬的氣息,這是戰(zhàn)場上殺人的招式。劍師揮動雙手大劍橫在胸前,架住了那一槍,但斗氣的差距卻讓他無法抵擋那狂暴的攻擊,雙手大劍直接被騎槍挑飛,余力未盡的騎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納爾遜剛跑了幾步,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也被人擋住了,正是紅玫瑰傭兵小隊的人。米琪爾一臉怒容,雷切滿面陰鷙,雙胞胎姐妹冷若冰霜,玉臨看納爾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屠云勇則是難得地沖在最前面,雙手大劍直接向納爾遜揮了過去……每個人,都散發(fā)出強烈的殺意。
屠云勇出手后,雷切等人沒有圍攻,反*師和戰(zhàn)士近戰(zhàn),也沒必要擔心屠云勇。納爾遜在發(fā)現(xiàn)紅玫瑰傭兵小隊散發(fā)出的殺戮氣息后,沒等屠云勇靠近,他再次轉(zhuǎn)身就跑。剛轉(zhuǎn)過身子,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二米長的騎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納爾遜顫抖著跪了下來,一臉哀求的神色道:“尊敬的大劍師先生,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我?你放過我這一次,幫我擋住那幾個人,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我爹是戰(zhàn)龍傭兵團的團長……”
徐云看了納爾遜一眼,眼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懶洋洋地指了指一臉平淡地站在那里的徐長卿道:“他姓徐,他爹叫徐鼎,也就是你剛才罵的老畜生,同樣也是我爹。盡管我不愿意承認,但那小牧師還真是我弟弟。”
戰(zhàn)神徐鼎,東云帝國第一軍人世家的徐鼎大公爵,納爾遜眼里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那個垃圾牧師竟然是徐鼎大公爵的兒子。沒等他后悔,徐云的騎槍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胸膛,徐云和徐長卿有一個共同點,似乎很喜歡血腥的場面,納爾遜的鮮血噴濺在徐云昂貴的戰(zhàn)甲上,他卻沒有感覺到一般。
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住了,徐家參與這次探索納達爾密室的任務,知道的人并不多。戰(zhàn)神家族在東云帝國實在是太有名了,許多原本抱有希望的傭兵放棄了最后一絲幻想。
米琪爾等人也大為驚訝,同時心里充滿好奇,既然徐長卿是戰(zhàn)神家族的人,并且擁有如此詭異的能力,為什么還要做傭兵?甚至還曾為了不到一百金幣的任務到巴巴拉夫人的城堡冒險。盡管心里有疑惑,但眾人還是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管徐長卿是什么身份,他都是紅玫瑰傭兵小隊的一員,是他們可以信任的隊友。
朵拉看著徐云手里依舊還在滴血的長槍,面色有些發(fā)白地道:“怎么徐家的人都是一樣的嗜血,一樣的冷酷,徐長卿是這樣,他哥也是這樣……”
徐云聽到了朵拉的嘀咕,他嘴角翹了起來,看來我那廢物弟弟的變化還不是一般大??!他變得有多血腥呢?原本善良到愚蠢地步的他,難道真的能像我一樣殺人?不過那家伙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啊!怎么和人戰(zhàn)斗,難道他已經(jīng)解決這個問題了?徐云心里不斷猜測著,暗嘆道,如果小七真的變得強大,不知道老爺子會是什么樣的表情,是高興還是無奈……
在徐家,和母親在家里的排位一樣,徐長卿,排在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