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郎君擲地有聲的反駁道:“她不是?!?br/>
“是不是你比我更清楚,都這么多年了,欺騙自己有意思嗎?”
呼爾雅柔對于他的話是十分嗤之以鼻的,在她眼里,千面郎君就是一直在那裝作不知。
然而千面郎君卻道:“她、不、是!”
“隨你吧,自欺欺人,毫無意思?!?br/>
“她不是!”
千面郎君扼住了還在床上的呼爾雅柔咽喉,目光暗沉了下來,語氣也十分低沉。
呼爾雅柔也無懼,直接把他扼住自己的手給扯開,她陰冷道:“懶得跟你爭這些事實(shí),你再這樣下去……遲早也會變成她那樣不倫不類的怪物。”
“現(xiàn)在的你難道就不像一個怪物?有什么資格在這對她說這話?”
“我比她好,至少我還算是個人。”
“你認(rèn)為的人而已?!?br/>
“……”
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呼爾雅柔不愿和他執(zhí)著于這個話題,她知道千面郎君這個人對容瑾瑜很護(hù)著,哪怕錯在她身上也能講成別人的錯。
她從床上下來,姿態(tài)悠然道:“反正不管你怎么說,現(xiàn)在的事情你控制不了,而且這齊城她的勢力可沒有什么了,你說的完全不可能發(fā)生?!?br/>
“當(dāng)然,如果你說是你的那些人的話,那我也不怕,你的那些手下的確很厲害,不過我相信他們做事。”
千面郎君聽著她的話,冷笑道:“看看這個?”
說完他就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呼爾雅柔接過打開。
她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看完后她盯著千面郎君,語氣中帶著恨意道:“你可真有本事……”
千面郎君淡淡一笑,他道:“你的事我早留意到了,只是一直故意放著沒管,畢竟有時候讓星星之火起燎原之勢時突然截斷它的所有的路,讓它自行熄滅未必不是一種方法,畢竟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
呼爾雅柔接道:“還能讓我空歡喜一場對嗎?”
千面郎君回道:“這可不是我,是你身后的人明事理?!?br/>
“哼?!焙魻栄湃嶙ブ欠庑牛莺莸匕阉喑梢粓F(tuán)攥在手里道,“他就是慫!這事我早就跟他講清楚了,事到臨頭他慫了?呵,真的是沒膽子!活該他比不上那人!”
呼爾雅柔在說完后仍覺得不解氣,她繼續(xù)道:“真慫!要是那個人肯定不會這樣!”
“可惜那個人已經(jīng)隱了,而且他手里的那些東西全交給了瑾瑜?!?br/>
“你說沒錯,不過提起他我就想知道你不吃醋嗎?要知道當(dāng)年容瑾瑜她可是直接對他喊話,只要他愿意來大夏,她可是愿意嫁給他的……”
只要有機(jī)會,呼爾雅柔就忍不住想拿那些事情來刺激他。
千面郎君臉色難看了點(diǎn),但是他還是道:“那又如何?更何況當(dāng)時瑾瑜只是開玩笑而已?!?br/>
“開玩笑?你見過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一本正經(jīng)開玩笑的?承認(rèn)吧,當(dāng)時你站在那群士兵中間的時候不但很慌還很氣惱?!?br/>
“好了,我今晚和你已經(jīng)把該講的全講完了,你自己把握分寸。”
千面郎君丟下這句話就匆匆離去了,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
呼爾雅柔得意一笑,道:“我就知道你還在忌憚嫉妒那個人……”
……
第二天。
師卿在中午時從外面急忙趕回了府里,第一時間就是去房間里找呼爾雅柔,卻沒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這時他有點(diǎn)慌了,連忙走出房間找人,大聲喊道:“柔柔!柔柔!”
師卿邊喊邊找,手心都出了汗,最后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癡癡的看著花草的呼爾雅柔。
他跑了過去,擁住她道:“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怎么都沒人陪著你?蘇允兒和夏煦那兩個人呢?”
“忙……壞……壞女人……喊走……”
“王爺來了?”
“壞……壞女人……”
“嗯,她是壞女人,柔柔乖,我?guī)慊匚堇铮灰粋€人在外面吹冷風(fēng),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了……”
師卿牽著她的手往房間里面走去,他心里的那股不安在逐步擴(kuò)大。
明明他已經(jīng)抓到了那股不明勢力了,這個時候他不是應(yīng)該放心了么?
而他懷中的人目光依然癡傻,她進(jìn)了房間傻乎乎道:“夫……君……餓……”
“柔柔今天中午還沒吃飯嗎?”
“吃……了……”
“那是沒好好吃飯了,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些吃的過來?!?br/>
師卿在她眉心印下一吻,隨后就出了房間,半點(diǎn)也沒有停留。
呼爾雅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原本癡傻的眼里逐漸變得清明了起來,她微微彎唇笑了一下,喃喃道:“我不會失敗的?!?br/>
待到師卿把東西找來,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呼爾雅柔的蹤影已經(jīng)再次消失了。
“柔柔?柔柔?柔柔?!”
師卿在房間里喊著,他手上還拿著剛剛從廚房里端出來的糕點(diǎn),而房間里面卻不見呼爾雅柔的身影了。
另外一邊。
一紅衣女子正帶著一個小女孩在書桌前練著字,房門就突兀的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來。
里面正在練著字的兩個人抬起頭來,小女孩見到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穿著藍(lán)色衣裙的溫婉女子,她看了看,然后又低下頭繼續(xù)寫著自己的字。
反倒是她身邊的紅衣女子停了下來,放下手里的筆走了過去,目光淺淺的在門口女子身上掃過,隨口道:“不怕我了?”
“容瑾瑜,我想我們好久沒有打過了?!?br/>
呼爾雅柔看著她,走了過去。
容瑾瑜看著她走過來,微微挑眉道:“無緣無故的多沒意思,來點(diǎn)彩頭?”
“你想來點(diǎn)什么?”呼爾雅柔反問道。
“自然來點(diǎn)有意思的?!?br/>
容瑾瑜以前就在北狄戰(zhàn)場和她交手過,那時她還挺英姿颯爽的,而且身上有股她看不懂的風(fēng)姿。
可惜現(xiàn)在呼爾雅柔身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她欣賞的那個點(diǎn),反而越來越像她自己了。
而她并不喜歡自己……
呼爾雅柔站在那道:“那你想來點(diǎn)什么有意思的?不如直說,我們兩個之間沒必要繞那些彎彎繞繞的。”
“你單獨(dú)來找我打,肯定不是單純的為了想一較高下,是為了你手底下被抓住的那些人吧?你想讓我放了他們?”